但是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因为自己的父母早早的就已经不在了,一直都是由爷爷抚养长大的乔浅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问题。
后来随着二人的渐渐成长起来,云澜开始了繁重的公事,乔浅也因为爷爷的逝世而便的低调起来,二人中间发生的一些是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感情自然也不像是年少的时候那样的纯粹了。
后来她及笄了,按照两个人的婚约,他们应该履行了。
那天的阳光下,男子的白衣依旧是闪烁着微微的光芒,那张俊秀的面容上已经带上了一种令人难以琢磨的高深笑容,就像是将自己的所有一切全部隐藏起来一样。
她忽然之间发现自己有些看不懂他了。
“浅浅很好,但是云澜此时无心婚事。”这是那个少年的第一句话,一句拒绝的话,云澜坦言只把乔浅当作是妹妹看待。
她记得自己好像是笑了,从怀中掏出那张在她们很小的时候酒已经定下来的婚约,乔浅一直把他保存的很好,时时刻刻看的都期待着与云澜的相遇。
但是此时她却用自己那双手,亲手的将自己珍藏了几年的东西,一点一点的撕碎,婚约不服存在了,云澜动了一口气,二人的关系并没有便得有隔阂。
第二天京中传出太傅孙女乔浅郡主心仪工部侍郎云澜的传闻,人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但是云澜不在意,乔浅也不在意,二人的相处依旧是如小时候一般。
他的行为很是规范,用自己的行动说明着只当乔浅是妹妹,而乔浅也用行动说明这,她会始终等着云澜。
她可以不让云澜被他们的一张婚约束缚,但是喜欢云澜这件事,是始终都会存在的。
相识了这个多年,她遇见的楚云娇这位名满京城的清云公主,见到真人之后才发现她与云澜真的很像,很像。
同样是将自己的心思全部隐藏在心中,同样是笑着看人,面上时时刻刻带着面具,却不会令人觉得疏离,只有亲切。她不讨厌楚云娇,相反觉得这个清云公主很有意思,是一个很不错的人。
乔浅心中不断的回想着当年的一些事情,不知道怎么的就跑到了楚云娇的身上,不知不觉中已经喝了很多的酒了,晃神之际似乎是有一只手将一件东西地道了自己的面前。
定睛一看,那时一只洁白如玉的双手,看上去一点瑕疵都没有,在夜明珠的照耀下看的格外的透明,手的主人是她刚刚想到的楚云娇,而手中此时端着一个汤碗,里面是醒酒汤。
乔浅笑了,她的面容不像一般女子的柔美,而是带着一种铿锵的大气,明明是当朝的太傅孙女,却是平白的像一个女将军一般,周身的气息都是爽朗大气的。
“谢公主。”一声低语从口中飘出,楚云娇回只以一笑,有时候女子之间的感情很是奇妙,楚云娇与乔浅不过是相见了两面,此时却已经认定了对方就是知己。
那是一种从心底散发出来的感觉,一种没有办法代替的感觉。
今夜的月色正好,楚云娇看着天上的月亮,才恍然之间想起似乎是要到中秋了,中秋的话,宫中又要组织宫宴赏花了。
“送四皇子回宫。”自己立在华清府的门前,冲着车夫嘱咐了一句,又交代了一番楚天一定要小心,才想要回府。
却没想到的是此时忽然之间异变突生,马车刚刚起步转过一个小小的拐角处,遇上了一群拦路的人。
那些人身上穿的全部都是上好的衣料,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熠熠生辉,为首的两个青年面容俊秀,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公子,只是走路微微的有些摇摇晃晃,相隔的有些远,楚云娇看不清他们的表情。
崔立摇摇晃晃的向前走着,却不想竟然在这大晚上的遇见一辆马车,此处位于一个小巷内,道路实在是算不上宽敞,马车自然是有些占地方的。
心情不好的他想也不想就骂了过去,“哪来的破车,挡了爷的路,还不快滚开?”
他的声音实在是嚣张,因为马车忽然之间停下来的楚天倒是心中觉得奇怪的很,想要挑开帘子看看你外面的景象。
车夫也不是一个普通人,是一向给楚云娇驾车了,这个人明显就是喝醉了,心中觉得有些不耐烦,生怕他们冲撞了里面的四皇子,于是没有好气的开口。
“知不知道这是谁的车架?还不闪开?”声音中带着一些耀武扬威的气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