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崔府也算得上是不得安宁,崔徳心中焦急自己的两个宝贝儿子,家里的那位夫人又只会哭闹伤心,他也算得上是一整晚没有睡好觉,翻来覆去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这次看起来清云公主似乎是要对付他们了?他应该怎么做呢?
这边的人整夜未眠,而劳累了一晚上的楚云娇则是好不容易的睡了一个安稳觉,今日算起来也是收获颇丰,得到了郁晟并无生命危险的消息,再加上找到了一个好的开刀理由,所以心中自然是舒心。
翌日一早众人都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心中自然是觉得有些惊讶,大多数人的眼中都是谈论着什么崔家的兄弟得罪清云公主,开罪四皇子,冒犯皇上等等的话题,可是让礼部尚书的脸色阴沉到了一个极点。
偏偏他还不能够特别明显的表示出来,实在是有些郁闷了。
而刑部的人已经将所以的事情弄清楚了,心中觉得有些庆幸幸好他最初的时候选择的是清云公主,要不然这个首先开刀的人便要变成了他自己了。
他也已经知道了皇上的意思,绝对是想要清云公主为所欲为的,刑部这边自然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再加上皇上直接下令关入刑部的大牢,也就是说大理寺那边也没有办法插手。
这样一来就算是萧治那边想要做一些什么动作都不可能,看上去这次礼部尚书绝对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他的心中有些兴奋,一来是因为这个崔徳跟他一向是不对盘的人,两人也算是在朝堂之中斗了多年,而来崔立崔合那两位兄弟他也算是熟的很了,二人有一次见到刑悦的时候色 欲熏心竟然想要做出一些不轨的举动。
要不是寒儿及时的出现制止怕是一生都要毁了,但是二人却像一个没事人一样,崔徳那边又施加压力,实在是令他无奈的好长一段时间,现在见到那祸害人的二人终于要受到惩治,心中实在是开心的不行。
所谓是人在做天在看,这二人一定是亏心事做的太多了,甚至还想将主意打到清云公主的身上,真是活该。
崔徳自然是见到了这位老对头眼中的意思,心中更加的觉得怒火焚烧,但是碍于现在的情况实在是没有办法说出来,只能努力的将自己的心思压制下去,等到回去之后找夏茂天他们还剩的商议一下。
“皇上,关于昨夜刑部受理的犬子一案,还要请皇上明察。”见到此时的实际已经成熟,主要的事情也已经讨论完毕,他才慢悠悠的开口,以示自己的诚意。
楚安峰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却也并未表示什么,示意他自己的说下去。
崔徳看了一眼上方端坐的楚云娇,将眼底的那一抹狠戾给遮掩下去,换上了一种恭敬的神色,“回皇上,犬子年幼,老臣未来及的多多管教,要是有什么地方冒犯了清云公主,还请公主大人不计小人过,饶恕了他们。”
“老臣回去定当严加管教,不会让他们再出来祸害人。”
两句话将这件事情引导到是他们二人年幼才出现这样的事情,小小的得罪了一下楚云娇就受到了这样的伤害,看上去言语恳切,实则字里行间都是套路。
云澜,刑寒不约而同的皱了一下眉,心中对于这位德高望重的礼部尚书实在是没有好感,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二人也不过是了解了一个大概而已,但是却也是明白楚云娇绝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的。
“云娇怎么看?”楚安峰思考了一会儿,决定将话题交给楚云娇。
看着上方的父亲投过来的眼神,楚云娇轻笑,看上去实在是一点的杀伤力都没有,漂亮的双眸微微的弯起,倒是有一种漫不经心的感觉,右手不自觉的微微蜷缩,不断的敲打着身边的扶手。
“说起来,本宫倒是想要问问礼部尚书,这京中是几时还是夜禁的?”看上去很是平淡的一句问话。
“自然是子时。”
崔徳毫不犹豫的开口,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他也实在是没有必要说谎什么的。
“贵公子子时三刻在华清府外吵闹,意图拦截四皇子车驾,崔大人如何看待?”又是一句慢悠悠的问题。
崔徳有些不耐烦,要是楚云娇拿什么夜禁来束缚她的话根本没有必要,而这个四皇子也不是一个有名的人物,根本犯不得关入大牢的,他还真是有些闹不清这个公主想要做些什么了。
“公主,犬子的却缺乏教养,但是此等错误罪……”
“深更半夜意图对本宫不轨,又当作何解释?”楚云娇根本就不给他这个说话的机会了,口中的话一连串的说了出来,每一句的语气都是漫不经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