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的夏府中也可谓是人满为患了,夏茂天的党羽的那些人此时可谓是聚了一个齐全,楚瀚自然也是身在其中的,每个人的面上全部不带着一种深思的神色,不知道应该怎样的办才好。
“丞相,今日这事儿应该如何是好?”一名老者见到众人都不说话,将目光看向上面的夏茂天,眼下的清云公主摆明了是想要针对他们其中的这些人了,要是不像一个办法任现在这样的下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太傅所言不错,说到底今日的事情事崔大人的家事,崔大人想要作何打算?”后面的一人附议到,他们这些人已经联系在了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时候最应该的就是合理想出一个对策。
崔徳的心中也苦闷的不行,加上刚刚与自己的夫人吵了一架,更是怒火还没有完全的放下,听见众人这一句本来算得上是实话的话语有些觉得不中听。
“李大人此言差矣,此事犬子的却不对,但就算不出这件事情,清云公主必定也会从别的地方下手,我们的隐秘被她知道,众位有什么把握觉得自己的事情就被完全隐藏?”
想也不想崔徳就将这件事情给扳了回去,甚至还算得上没有什么好的语气,要说起来心烦的话,他心中更加的烦躁,要知道他们还有准备防范的时间,自己的那两个儿子还在人家的手中呢。
这要是刑部那边受了那个小公主的命做出些什么事情了,他这么大的年岁不是要绝了后?
那位被呛声的李大人本想要说回去,却被身旁的人用眼神制止,见那崔徳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倒是也将口中的话给憋了进去,大家都是一个年岁的人,孩子们好不容易养大了,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也能够理解。
甚至在场的众人还有庆幸的,自己家的孩子不想那两位一样在京中那般的“出名”,要不然轮到的就是他们自己家了。不得不说在场的人全部是自私的。
崔府出了事情他们可以理解,但是庆幸却也没有丝毫少到哪里去,这就是人们自私的一种本能。
夏茂天的心中就算是没有什么感觉也被他们吵的有些烦躁了,看着下面的那群人不由的看开制止,“好了,现在还是商议一下应该怎样的将崔家的二位公子救出来,不能让那位公主讨了好处。”
众人沉默,这个道理谁都知道,但是眼下的情况谁也可以看的清清楚楚,清云公主在朝堂之上的表现,皇上的纵容他们全部都看在眼中,至于自己之持的这个二皇子,现在怕是连那个不受宠多年的四皇子都不如。
以前的时候双方的竞争还没有到明面上,他们还有机会观望着,但是现在的清云公主很有可能是被郁晟的遇刺的给刺激到了,所以才会这样的主动出击,并且皇上都乐见其成不愿意拦着,他们也应该好好的思考一下自己的去处了。
这是此时所有人心中的打算,但是却并没有人说出来,朝堂上的争执本就是瞬息万变的,如何选择阵营,怎样的抽身避免困难都是一种学问,他们必须要慎重的选择,因为一个错误给他们家族,给他们自己带来的就是万劫不复。
楚瀚看着那些人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他们的这些小心思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当初是因为自己的背后有着太后他们撑腰,加上与楚瑜旗鼓相当,才会支持自己。
眼看着现在的楚云娇势力越来越大,他却处处的备受冷落,这样的情况要是继续的下去以后自己绝对会出局!心中一狠,想到了一个主意。
“诸位,过些日子就是中秋的赏月宴了,我们要是可以借助这个机会将那个小贱人一举拿下的话……”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是眼中却是满满的一种暴戾,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斗争,他们也应该下死手了。
那个小贱人要是在不出去的话,他怕是在朝堂都没有立足之地了!这一次的机会他一定要把握好!
夏茂天的目光扫向楚瀚,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轻视,现在他倒是有些后悔帮助这个二货了,几次相助一点的进展都没有,排尿片每一次都给楚云娇落下把柄,实在是一个废物!
除掉楚云娇,这谁都知道是以个重点,问题是你动了这么长时间的手,什么时候成功过?那一次不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看着楚瀚眼底的跃跃欲试,夏茂天的面上还是一片考虑的样子,实际上已经在思考自己的退路了。
不过眼下的情况确实是应该下一个狠手,要不然对于他自己也有些不利,想起明国那边传来的消息,他不由的心生一计。
“二皇子可有好的见解?”这句话是问向楚瀚的。
楚瀚的双手握拳,那种狠戾的眼神让众人觉得似乎楚云娇已经在他的手中一般,“郁晟现在生死不明,肯定是没有办法帮助那小贱人了,宫宴上是一个动手的好时机,我们好生的计划一番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