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黑色这样的低沉的颜色此时置身于这满世界的红色中,看上去实在是具有这极大的冲击力,却又显得相得益彰一般的和谐。
“小时候就知道。”低沉的声音想起,隐隐约约还带着笑意,他早就想要带着楚云娇来这个地方了,但是一直不是最合适的时节,先前又因为受伤本以为错过了,索性恢复的倒是十分的不错。
自然而然地牵起楚云娇的手,带着她缓缓的穿过这个枫树林,无数的叶子在他们的身边不断的飘起,落下,上面还有这属于树叶与泥土的清新的味道,楚云娇竟然渐渐的有些流连忘返了起来。
随着二人的脚步,来到了树林的深处,哪里有着两个石碑。
楚云娇愣了一下,随即仔细的看了一下上面的字迹,看名字大概是郁晟的父母,她们竟然和葬在这里?
“这……”刚刚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是被郁晟抬首将其打断,并且带着楚云娇过去,从袖中掏出了一壶酒,轻轻的倒在了地面上。
“是我的父母,这个林子是她们发现的,死后也一起葬在了这里。”低沉的声音缓缓的像着楚云娇解释,倒是也没有什么伤感的情绪,有的只是一种怀缅,听上去已经带上了淡淡的温情。
楚云娇轻笑,郁晟虽然并没有直说,但是自己却是能够感觉的到,他的父母一定是两位感情十分好的人,自己也觉得由衷的羡慕起来,眼中满满的都是消息。
曾经的汪婧萱不关心朝堂之上的事情,爷爷也从来不让他们知道这件事情,为的就是原理朝堂之上的纷争,在此之前郁晟与她的父亲是什么样子的一个人,汪婧萱也是从来不知道的。
但是索性现在了解起来也不算是太晚不是吗?她轻轻的笑着,毕竟自己的身上也是有着很大的一个秘密,这些事情就算是现在不说,以后终究是有机会的。
随着时间的渐渐流逝,丞相夏茂天的罪行被一件又一件的揭发出来,百姓们也算是看的津津有味的。然后渐渐的,百姓们也不在讨论这件事情,而是转眼之间换上了秋试的那些事情。
楚云娇的心中也实在是说不上什么感觉,夏茂天的事情刚刚爆发出来的时候,就像是汪府的时间一样盛极一时,人人都不断的讨论着,在之后呢?
再一次的像汪府的事情一样,不过是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就已经被众人遗忘了,百姓们只会继续的追逐着那些他们所感兴趣的话题,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在他们的眼中不过是一场戏而已。
这就是世间之事的可笑之处,当真是令人心中悲哀。
转眼之间就是几个月的时间,已经临近了新年了,华清府中,楚天坐在楚云娇的对面,眼中满满的都是一种默契的笑容,楚云娇喜欢他,楚安峰的宠爱楚云娇,连带着他这个四皇子也在宫中待遇不错。
不过这倒不是最重要的,他在楚安峰的心中到底是觉得不值一提的,只是给自己的时不时出宫与楚云娇学习的令牌才是一个好的。五皇子楚熙也算是长大了一岁,到底是皇子,也算是受宠,收到的教导也更加的重起来。
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楚天可以随时的出宫,竟然跑去楚安峰哪里去求取令牌去了,也算是胆量又加,不过皇上自然是没有同意的。
楚云娇的势力已经越来越大,皇上渐渐的开始放手有一些权利,奏折也弄过去一份给楚云娇批阅,每一天直接的送到华清府中,这样的程度实在是令众人心惊。
可是尽管如此,他们除了服从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因为他们也发现了楚云娇的厉害之处,这几个月中,大大小小也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像是临沧的忽然之间发兵,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但是在清云公主与郁晟将军的配合之下,没有废多少的力气就令临沧俯首称臣,心甘情愿的成为大楚的附属国,这样的大胜在年底的气氛渲染下,实在是热闹至极。
今日的正是年二十七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春节了,京中的气氛实在是到达了一个鼎沸的盛典。陈叶辉在夏茂天身死之后也觉得自己已经完成了任务,但是在京中的生活倒也不错,一时兴起不想要离开,楚云娇倒是也没有什么。
这华清府也不缺一个人的房间,今日的京中据说有着什么好东西,二人一个劲的让楚云娇前去。
看了一眼安然坐在椅子上面的女子,在看了一眼案上满满的奏折,批阅过的没有批阅过的,全部混在一起,实在是辛苦的不行,看的陈叶辉不由的咋舌,这全天下的人都觉得皇上是有着多么的风光,却没想到他们有多么的劳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