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道遗旨。上面的字迹是楚安峰分外的熟悉的,但是在此时确实格外的陌生起来,正是楚安峰自己惯用的字迹。却在此时被楚云娇写了上来,并且用在了这一张传位诏书上面。
看着楚云娇那一双黑白分明的双眸,此时满满的用着嘲弄的看着自己,眸中没有高兴,却有着快意,喉咙中忽然有着一股腥甜涌了上来,看着楚云娇的面容,终究是忍不住的咳了出来。
楚云娇早有准备,将刚刚的圣旨放到身后,痛快的看着眼前的楚安峰,她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却一点都不后会这样做,她已经忍受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汪府的仇恨遗旨压在楚云娇的身上,她永远都没有办法解脱,只好用尽自己的全力去报仇,只好用尽自己的全力去解恨。
她也本来是不想这样的,因为她也是一个人,永无止境的报仇也会觉得累,也会觉得不舒服,于是她想要退一步,但是就是因为这最后一步,却一直眼前的这个罪魁祸首给阻挠这。
就是因为这个人的不阻止,就是因为这人的放纵,就是因为这个人的恩将仇报,残害忠良,事情才会发展成为现在的这个地步,要不然的话,爷爷不会死,爹爹与娘亲也不会死,汪府的一百四十多位兄弟亲人也不会死。
他们都是无辜的,眼前的罪魁祸首却不知悔改,这才是楚云娇真正的气愤的原因,这个人始终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这个人的时代应该结束了。
一口鲜血过后,楚安峰的眼前有些模糊,正想要最后的与楚云娇说上一些什么,却不想见到楚云娇的面容再一次的上前一步,“你不愿意做的事情,你不愿意纠正自己的错误,全部都会由我做到。”
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来的力气,抬眸看想楚云娇,却见到了女子眼中的冰冷,还有同情。为什么会是同情呢?楚安峰在心中胡乱的想着,眼前的视线渐渐的模糊。
在一片的隐隐约约中,只是见到楚云娇的身影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目光好像是很熟悉……
楚云娇手中拿着圣旨,看着眼前的人在自己的面前气绝,心中有些轻微的恍惚起来,转眼间一抹坚定再一次抬上来双眸中,里面还带上了一些深意,还有解脱。
她只剩下最后的一件事情了,只要完成了最后的一件事情,他们就可以解脱了。
“来人。”唇角轻轻的勾起,呼唤了一声却不像是楚安峰那样始终是没有人过来,玄衣的身影在一边出现,身边还跟着一个人,一身浅灰色的太监服,正是高公公。
此时正在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场景,眼中满满的都是惊讶还有恐惧,在他刚刚被玄衣带走的时候,心中已经隐隐的有些一些猜测,但是碍于自己什么哦都做不了,只好心中焦急的等候这。
现在的这里面究竟是什么意思,楚云娇的手中拿着一道明晃晃的圣旨,正背对着他们的站在床边,实在是看不清什么表情什么的,但是身上的气质却似乎是并没有什么变化。
而不远处的床榻上面呢?明黄色的锦被上面暗红色的血液格外的明显,看到高公公有些触目惊心,在之后呢?床上一身明黄色中衣的人影就那样的躺在床上。
面色苍白,双眸此时已经紧紧的闭合上了,这样的光景,怎么看都不像是还活着。
“皇上!”他的心中大惊,也顾不得楚云娇尚未开口了,直接的扑上前去,看着床榻上面的人确实是已经……没有了气息。
皇上……驾崩了?他的脑中蹦出来了这样的一句话。
“公公节哀。”一句轻飘飘的话语从一边飘过来,带着一些莫名其妙的意味,他猛然之间的抬头,却发现正是一般站立着的楚云娇,现在他可以看清楚楚云娇的神情了。
依旧是绝美的一张脸上,没有兴奋,也没有什么伤感,只是那双向来是令人难以的忘记的双眸中,带着的是一种令人美哟办法解读出来的情绪。
高公公的心中愣住了,眼前的楚云娇还是楚云娇,但是他却觉得眼前的清云公主似乎是已经变了一样,就是因为那样的一双眼睛。眼中的情绪十分的奇怪,似乎是的有着怀缅,有着恨意,有着可怜,有着悲哀,还有这解脱。
唯独没有快意,楚云娇心中叹气。
“父皇他驾崩了……劳烦公公了。”楚云娇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还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刚刚的那一瞬间的眼中的复杂,似乎就像是他看错了一样。
不过他与楚安峰的关系亲近归亲近,这事情已经变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还有楚云娇手中拿着的圣旨,里面所写的是什么内容,实在是已经不言而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