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楚云娇扶额,看来深宫远远比自己想的要复杂的多。
淑妃一直看不惯自己,莫非是她,楚云娇心下一凉,看来以后定要多加小心才行。
春日来的如此快,万物复苏,鸟啭莺啼,莲池也渐渐解冻,宫墙的小草也长了出来。
此时,玉宁宫内。
高大的红色六棱柱挺立在玉宁宫的中央,而旁边正是梳妆台,只见梳妆台上各色各样的胭脂水粉,还尽有很多名贵的香料。
“那妮子可有弄出什么动静?”太后看着镜子里人脸上的皱纹皱眉说道,面对脸上脂粉都掩盖不住的皱纹,太后很是烦恼。
“回太后的话,公主一直深居莲心殿,并未有什么动静。”李嬷嬷在一旁躬着身子恭恭敬敬的说道。
“瀚儿解禁了怎么也不来看看哀家。”太后语气有几分幽怨,一想到楚瀚的事儿就能想到楚云娇和皇帝,彼时皇帝为了楚云娇违抗她,让她下不来台,这事儿恐怕过了多久也忘不了。
李嬷嬷心中一动,暗自诽腹道:“一大把年纪还被人当枪使。”但面色上依旧恭敬:“太后,二皇子恐是还没倒出空来……”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在玉宁宫外响起。
“皇祖母,看孙儿带了什么好东西来。”楚瀚身后跟着三两宫人,脸上带着恭敬谦和的笑意。
太后听到楚瀚的声音,脸上当即露出的笑容,一双久经多年却还保养的珠圆玉润的手伸出来:“来了就好,带什么东西,快让哀家好好看看。”
楚瀚低下头,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之前是行事太过急躁,本以为楚云娇可以轻易除掉,这一次他一定要慢慢的和楚云娇玩一玩。
“皇祖母,这是孙儿特意命人熬制的东阿阿胶桂圆羹,可以美容养颜的,可让皇祖母更加光彩照人。”在抬头时,楚瀚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嘴都快咧开了,手也亲自捧着东阿阿胶桂圆羹走到了殿上。
“瀚儿解除禁足了,心中可还好。”太后眼神一动,果然是孙儿好。
“当初是孙儿不好了,孙儿想,如今春暖花开,不如一同踏春而出岂不更好?”楚瀚的眼里闪过什么,手上的动作也没闲着,亲自喂太后吃羹汤。
太后有些混沌的眼珠转了转,随即笑了笑:“好,哀家明日就去同皇帝说。”
楚瀚眼睛眯成一条缝,显然对于这样的结果很是满意。
“不过……”太后语气有所迟疑。
楚瀚顿时紧张了起来,心也提了起来,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太后脸上的神情,这次他可是给楚云娇准备了大礼,以报当日禁足之辱,可不能出什么差错。
“哀家近日总感觉身体不适,此次踏春哀家便不去了。”太后风眼微眯,眼神并不在看楚瀚,而是看着手上大红色的蔻丹。
“这,孙儿明白了。”楚瀚点了点头,压下心中所想。
一个时辰之后,莲心殿内。
“公主,这次踏春要带挺多东西的吧,奴婢一定多多准备。”欢儿在楚云娇耳边叽叽喳喳个不停。
楚云娇唇角浅笑,这次出宫她正好了解一下情况。
“对了,公主,听说这事儿是太后劝皇帝去的,怎么太后却不去了?”欢儿说着手中的动作就停了下来,头也歪着,一脸不解的看着楚云娇。
楚云娇闻此脸上表情渐渐冷了下来,冷哼一声,这个老女人以为她不知道么,不就是彼时和皇帝因着自己的事情发生分歧,这会子想和皇帝和好,不想和楚瀚盖自己,所以躲在宫里不肯出去。
“许是太后身体不适。”楚云娇特意加重了身体不适四个字,眼神悠远看向外面的景色。
欢儿楞了一下,好像明白楚云娇的意思了,但又好像不明白。
楚云娇看着她似懂非懂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行了,你好好准备准备吧。”
欢儿刚要应下,这时莲心殿外却传来了一个怯怯的女孩子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