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想着这些不正经的!”她语气娇嗔,身子往后好几步后停下,一只手指伸出来点在郁晟的胸前,只是那一双清冷的眸子中却丝毫不见一星半点的开心快乐,有的只是无尽的冷意。
郁晟唇角勾起一抹笑容,她越是这样,就越是能够勾起他心中的想法。
“没办法,我好像被你迷住了。”他上前一步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居高临下的看着怀中娇俏的人儿。
这是他第二次说这样的话了,楚云娇心中滑过一丝异样的感觉,但,这并不能撼动她如寒冰般的内心,无数次的,都只不过因为那一丝丝异样的感觉而已,她便这样任由着他靠近。
没有拒绝,没有反抗,只任凭着他如此,扪心自问,楚云娇并不觉得有谁能够让她心动,只是眼前的男人……
“行了,就会油嘴滑舌的,天色不早了,你快些回去吧!”说着楚云娇便绕到他的身后,轻轻的推着郁晟的身体朝着前面后门的方向走过去。
郁晟没说话也没拒绝,身子更是任由着楚云娇的推搡,只走到门口的时候蓦然停住了脚步,他回眸,墨眸盯着低他一头的人儿:“那我晚上来看你。”
“公主,这郁将军还真是准时啊,天天都要来看公主。”青宁抿唇说道,美艳的脸上滑过一丝不舍,眼中直直的盯着那远去的人儿,心中一片欣然。
楚云娇没说话,只冷然看着那背影,关上的后门后,转身便回了华清府,走在石子路上她的心中不知道是何感觉,用觉得,这些是那么的不真实,她好想一觉醒过来一切都变回原来的样子。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这会儿也不早了,一会儿他怕是又要来,想到这她笑着摇了摇头,眸深处有一丝旁人看不懂的色彩。
此时,宫中。
大红色的流苏悬挂在软榻上,面前是新鲜的时蔬瓜果,她一身的粉红色,头上是纷繁复杂的头饰,金银穿插在发间,伸出手捏了一个葡萄送去口中,脸上带着丝丝的阴鸷听着手底下的人汇报着。
“哦?她的婢女出去了?”
“是的,属下看的真真切切的。”
淑妃的动作骤然停止,阴冷的眸子骤然射向下面的那个仆人,寒光乍现如利刃一般,旋即露出了妖冶的笑容。一张保养得体的脸上出现了颇有深意的表情。
她伸手,低着头,看着手指上蔻丹的颜色,语气阴凉的说道:“你看看本宫这蔻丹的颜色怎么样?”
底下的人穿着一身的太监服制,戴着一顶小小的官帽,这时抬头,看着不远处淑妃手指上青色蔻丹的颜色,甚是有韵味,只不过,她绝对不可能只是这个意思。
“奴才觉得,娘娘这蔻丹甚是华美,奴才见了都觉得耀眼呢。”江阴低声恭维着,脸上的表情尽是讨好。
淑妃发出一声嗤笑,将手伸出来放在透过窗子过来的阳光下,眸子认真的看了看手指,阴凉的声音响起,仿佛有千万只蚂蚁一般在爬一般:“本宫觉着,这蔻丹要用鲜血染红才好看,你说呢?”
“奴才也觉得,大红色的蔻丹才最适合娘娘。”江阴点了点头,一派恭维之色。
俩人的眼中出现了笑容,那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笑容。
欢儿坐在马车上,摇摇晃晃的,这还是楚云娇平时坐的马车,华贵非常,金丝的坐垫,旁边还热着香茶,窜金丝软枕可供半着,马车上的风铃叮叮当当被风吹的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摸着腰间的那个耦合色的香囊,轻轻打开,里面一个绣的正好的柳叶合心,只不过还差上几针,旁边是一朵娇艳欲滴的海棠花,诱人非常。
心中一片暖意,那是楚云娇亲自放进去的海棠花,且挑的是最美的那朵。
“公主,欢儿一定会记住你的好,一定会的。”说着她将手中的香囊握的更加的紧了,眼神也望着马车外的景色。
马车晃晃悠悠的走了好些的时间,欢儿坐在马车里快要睡着了,然此时马车停了下来。
戛然停止的马车让她恍然惊醒,不知为何,她心中总有一种不安的想法,这种想法一直伴随着她,她摇了摇头企图让这种感觉消失,但却一直萦绕在心头。
她掀开帘子下了马车,看着天上已经出现了如钩的月亮,还带着点点的星光,夜凉如水。
手中拿着些金银细软,看着眼前的一个破旧的茅屋,夏天快要来临,上面的稻草被晒的干干巴巴好似要从上面掉下来了一般。
欢儿没多想,赶紧冲了进去,床上躺着的,正是她的爹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