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思楠作为外宾当然是在场的,苏婵的情况这么久下来,他也是知道了一些,奈何他坐在外宾席间,现在也不能够随意走动,他是多么想把苏婵拥入怀里。
他唯一不明白,穆秦为何要把苏婵带到这种场合来,这分明会让苏婵成为众矢之的,若是再有哪个不要命的冒死向皇帝进谏,那苏婵岂不是要危险了。
穆秦,若是你真的保护不了她,我思楠…就是要冒犯天玺帝,我也会带走她。拓跋思楠已经下定了决心,若是苏婵出现危险,他定要保住她。
“王兄,他们怎么好像很讨厌婵姐姐呀?”拓拔雪儿就坐在思楠的身边,显然,她并不知道苏婵的状况。
“无碍,你婵姐姐遭人妒罢了。”拓跋思楠没有打算把事实真相告诉雪儿。
遭人妒?婵姐姐生得好看,遭女人妒就算了,这些男人怎么也要插上一脚,真是不懂浮梁的男人,还是李琪好,嘻嘻!雪儿偷偷望着李琪,悄悄向他打招呼。
“众位爱卿。”李芷起身走至桌席之前。
皇帝发话,偷偷窃语的几人也是安静了下来。
“苏婵一事,是朕的疏忽。此事说来,御兄与朕是早早就决定了下来的。只是碍于不便宣布,才被一直耽搁着。今晚,朕宴请诸国使者,浮梁百官齐聚,恰好方便此事宣布,诸位外国使节也正好做个见证。”
众人齐齐看着李芷,不知他要宣布何事。
李芷停歇了一息,再次润声说道:“苏相一事还有蹊跷之处,御兄与朕商量之下,已经获准释放苏婵苏蕊两姐妹,刑部案底一律销毁,并且苏相之事,事不巨细,一概交由苍梧王与孝王负责。各省六部皆由其二人调遣,不得有误。”
李芷宣告完毕,颜如诗脸色大惊,虽说这并不是说苏荣师无罪,也没有替苏荣师正名,可是已经封底的案子又被提上来了,这岂不是说还有翻身的机会,苏荣师一直是她父亲的政敌,她如何愿意苏家有翻身的机会。不止是她,几乎全都是大惊失色,只有几个与苏荣师交好的官员有些喜色。
“什么,苏家之事还有蹊跷?”
“这摆明不就是特赦令吗?开朝以来,从未有过先例,这如何使得。”
……大殿内,再次哗然,浮梁众官员交头接耳,低声讨论着。
明着不说,背地里一个个成精的官员们如何看不出苏婵跟穆秦的关系匪浅,恐怕这事由穆秦操办,最后总是会向着苏婵、向着苏家。朝廷中,与苏家交恶的不在少数,东窗事发时,不少人都是落进下石,这些人谁也不愿意明明已经倒台的苏家又攀上穆秦这条大腿。可是就算是明白也做不了什么,这可是皇帝宣布的事宜,难不成冒死进谏?
而另一边的外宾席,那些个外国使节对这件事也不是了解的,都是浮梁的家事,谁爱管?明着都是对浮梁友好相处,暗地里又有哪个不是希望浮梁越乱越好的。
“众位爱卿,朕知道你们可能会有很多疑虑,不过此事朕已经拟好旨意,明日便要发布全国了,若要进谏的就免了吧。”李芷再次说道。
可是官场之中,有奸臣就会有忠臣,有老奸巨猾的就必定会有耿直如剑。这不,皇帝都是这么说了,仍然还是有不怕死的人出来了。
“皇上,臣认为此事不妥!”这人走到大殿之中,立马跪下高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