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观云靠着门，问他：“你喝酒了？”
“没有。”
“有事吗？”
“有。”
“……进来吧。”
舒观云迷迷糊糊的，嘟哝着又回到床上，捂上被子。农青云犹豫了片刻，进门，关门，坐下。
“什么事？”她闭着眼睛问道。
“实验结果出来了，”农青云微微颔首，搓了搓鼻子：“你的步摇跟实验室里的凤冠确认是同一物件。”
“所以呢……？”
“所以，我们现在开始着手研究墓主人的身份，因为目前信息有限，我们的工作开展有些不顺。”
舒观云憋着口气，挣扎着坐起来，靠着枕头，说：“农先生，你大半夜的敲我的门，就是为了跟我谈工作的吗？”
农青云一时语塞，他深吸口气，缓缓吐出：“我不是有意躲你，瞒你的。”
“指什么？”
“就是今天长孙兄提到的，我的……女朋友……”农青云的声音，小到他自己几乎听不见：“事情有点突然，我………还来不及理顺。”
“农先生，其实你没有义务跟我解释这些的。”舒观云怀里抱着一个大黄鸭公仔，双手一直拽着鸭毛。她只觉得口渴，床头的水杯已经空了，但又不好意思下床。
“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我……先走了。”农青云恍然反应过来，自己的造访是一时冲动的产物。
本来就没别的事，有的话也是一个电话的事。
“舒小姐，其实我应该备感荣幸才是，因为你的信任，才会把贴身信物交与我。也是因为你的信任，大半夜还能让我进屋……你的步摇，我会如期奉还的。”
舒观云没有回应。
“舒小姐？”农青云轻轻走近，原来她不知何时已经睡着，只是还靠着枕头半坐着。农青云哭笑不得，打算扶她躺下，这一触到皮肤，才发现她烧的滚烫！
难怪她一直低头耷脑，有声无气的。
农青云在她包里找出家门钥匙，转身就给她买药去了。舒观云住的西区的周边配套不如他们东区的丰富，药店有点远。
深更露重，泛出青苔的石板路挂满了白霜，农青云没带手套，手指被冻的通红。刚才还在懊恼为什么自己挑这个时间来打扰，现下又突然很庆幸自己来得及时。只是舒观云这姑娘，还真不拿他当外人。
正走着，艾思贝的电话来了。其实她已经发了一晚上的信息，他一直没回，想着故意让她认为自己睡了，哪知她穷追不舍。
农青云一接起，艾思贝的声音就飙了过来：“农师哥，你还没睡吗？”
艾思贝的声音听起来神采奕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