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林秘境,荆棘遍布,层林叠翠,遮天蔽日,山穷路尽时得见一潭,水波不兴,深不见底……”
1978年,詹教授刚刚参加工作,做为考古队最年轻的小伙子,被派驻一线做勘探工作,上班第一天,他就开始着手寻找毗伽公主,跛鳖千里,水滴石穿,终于得见曙光。
看完詹工作笔记,农青云困顿全无。病房里暖气正足,寂静无声。詹教授安睡着,手术后,他还没有醒来。
难怪他对凤冠视若珍宝,这是唯一的线索。但舒观云的出现……他却脱口而出:公主。可是舒观云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现下要解开谜题,只能等詹教授醒来。
“手术虽然成功,但能不能顺利醒来还要看患者自己的求生意识,家属也要做好心理准备。”医生是这么交代师母的。
“他身体不好,早些年就跟他说了提前退休,都不听劝,孩子们也劝不动~哎。”医生走后,师母跟农青园抱怨道:“他太热爱考古工作了,不眠不休的也要做,年轻时走山过岭,年纪大了就泡在实验室里,我能怎么办呢,还不是只能支持他……”
把工作笔记交还给师母后,农青云走出病房,站在回廊上,一筹莫展。
他麻木地走出医院,走进了地铁站,无意识的再次踏入十号线。这次,他选择站在舒观云惯熟的位置。
舒观云的存在本身就是他觉得不可思议的,从第一次遇见时的地铁突发事件,再到她的贴身信物――凤冠步摇,然后巧合下她的来电解救了被困在树林的他们,再到她跟詹教授的意外见面,甚至地铁外的那个老人家的奇怪言语……这桩桩件件的联系都指向她,她到底是谁?!
“潜龙湾”就要到了,农青云不自觉的也开始紧张起来。“潜龙湾这里几百年前确实是个深潭,据说邪气太重,就给填了。”这是长孙隽为的原话。
这难道不就跟舒观云的说法不谋而合了吗?
而且邪气太重?难道是因为地铁基建工程,又重新挖掘了旧址,见到了什么不的干净的东西,所以才一直封锁站台?
“怎么走到这儿来了~?”他自言自语,苦笑了一下,正想扭头离开,咔哒一声,舒观云软软绵绵的打开门,小惊一下,呆望着他。
两人都有些许尴尬。
“呃,那个,我~没事,走错了。”农青云慌忙解释,面红耳赤的。
舒观云看他手忙脚乱的样子,也不知该怎么办,脱口而出:“进来吧。”
“这是你的步摇,还好之前提前拆了下来,躲过了这场火灾。”农青云打开背包,取出被层叠包裹着的木盒,说:“做了个小盒子,便于你存放。”
“听长孙先生说,这次是人为纵火?”舒观云放好步摇,缓缓问道。
“警局是这么说的,单位所有人都谈过话做过笔录了,除了詹教授还没醒来。他正好又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警方说目前不能排除嫌疑,虽然我也觉得这很滑稽。”
“你们詹教授,他……”舒观云想问什么,但面露难色:“我……对不起,听起来确实,有点难以置信,难以理解。”
农青云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她,舒观云从余光里知了。
“舒小姐~”
“嗯?”
“你到底是谁?”
农青云终于抛出问题。只见他缓缓起身,慢慢吵舒观云走去,因为好奇心的驱赶,他想认真的,直面的细阅她一次。
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