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绶带上写着栋梁幼崽园小志愿者,今天八成要拍照片视频搞宣传或者有别的活动,需要他们当背景露脸,待会儿分组结束她偷偷找个地方给自己“易容”。
被认出来就丢脸了。
杨海分好组了,飞行族两小只都不和苗小年一组,他们两个也分别在不同组里。
和苗小年一组的有同寝室的宋殊,隔壁寝室的白天鹅,还有男生里的熊宝汪望望。
男生里成绩垫底的就他们两个,一个吵了点,一个憨了点,好在两个都是听话的。
分好组,被带到各自的区域,苗小年找了个游乐设施躲起来,躲起来之前告诉组里的小幼崽,叫他们待在原地先不要动,等她安排。
今天游乐园设施全部停止运行,整个游乐园没见到除了老师外别的大人,今天要到的摄制组应该还在路上。
或者游乐园里有隐藏拍摄设备。
如果隐藏就尴尬了,监控无所谓,拍摄的岂不是要把她易容前后拍下来。
不管如何,一定要易容。
苗小年给自己找了帽子戴上,尾巴加了圈黑毛,脸也用专门的毛发染色剂涂黑。
在嘴旁边涂黑一块,颜值瞬间下降,下降就下降,总比被认出来好。
感觉差不多了,苗小年出来和在原地待着的四个小幼崽说:“我们组现在没有会飞的小朋友,所以殊殊负责爬到高处去看哪里有垃圾,小鹅、汪望望、熊宝你们负责捡垃圾,听殊殊指挥,她告诉你们哪有垃圾,哪里垃圾多,你们就去哪捡垃圾,我负责垃圾分类,我站在这两个大垃圾桶旁边,你们只用把垃圾带过来,剩下的我来做,你们听明白我说的了吗?”
明白是明白了,汪望望有个疑惑:“你脸上和尾巴上为什么是黑的?而且刚刚明明没有帽子,帽子在哪里捡的,我也想捡个帽子。”
白猫变黑很明显,要不是苗小年开口说话,他都以为是换了只猫。
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苗小年就知道汪望望是最多问题的:“因为不小心弄脏了,帽子不是捡的,是我自己藏在衣服里带来的,毛脏了干脆戴帽子,低头这样不会被看到。”
汪望望:“我也经常把毛弄脏,虽然你弄得比我还脏,不过没事的,脏就脏吧,除了爸爸妈妈,不会有人说我们脏的。”
呵,汪望望怕是不知道,很多都是背后说他脏的吧,小狐狸就说过脏,这个小狗真会自我麻痹。
“嗯,大家开始干活吧,今天不拿第一,下午就要去河里游泳了,大家要加油努力。”
“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