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陈衡哲:她与胡适,到底是不是爱情呢

上期节目,我为大家讲述了在陈衡哲生命中影响至关重要的第二个人物姑母陈德懿,并且当陈衡哲远赴美国留学后,她又与大文豪胡适相识相知的故事。据说,在民国时期,陈衡哲与胡适的传奇恋情、盛爱颐与宋子文的豪门恩怨、陆小曼与徐志摩的悲情恋歌,并称为民国三大爱情史诗。那么当胡适与陈衡哲首次相见后,她们之间又发生了怎样的故事呢?接下来就让我们继续来讲讲她与胡适的传奇恋情吧!

在胡适与陈衡哲见面之前,他们的频繁通信早已使得两人之间的感情逐渐升温。然而在处理感情方面,胡适很清楚地知道,任鸿隽对陈衡哲用情至深,钟情已久;虽然他对陈衡哲也有意,但他们二人终究是无缘的,毕竟此时的他早已身负婚约。在爱情与孝道面前,虽然胡适心中十分渴望自由的爱情和婚姻,但遵从孝道的他最终还是选择了传统婚姻,这也造就了后来他与江冬秀的传奇姻缘。

1918 年,陈衡哲在瓦沙女子大学获得学士学位,随后便又进入芝加哥大学继续深造。

在此之前,陈衡哲为了理想和事业,曾下定决心做一名「不婚主义者」。然而直到 1919 年 11 月,此时早已学成归国的任鸿隽因受政府委托,需要再次前往美国考察炼钢技术,并且购买相应的设备。

此行第一站,任鸿隽便选择了芝加哥,因为这里有他心心念念的意中人陈衡哲。为了心爱的人,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任鸿隽为了等待陈衡哲毕业一起回国,他在美国待了八个月。与此期间,他还大胆地向陈衡哲表达爱慕之情,并深情地说道:「你是不容易与一般的社会妥协的。我希望能做一个屏风,站在你和社会的中间,为中国来供奉和培养一个天才女子。」

此次,任鸿隽的三万里求婚之举实属让陈衡哲颇为感动,曾经标榜「不婚主义」的她,也褪去了坚强的外衣,投入到了任鸿隽的怀抱。

1920 年,北京大学开放大学女禁,同年获得芝加哥大学硕士学位的陈衡哲在任鸿隽的陪同下,回到了祖国的怀抱。

回国后不久,陈衡哲和任鸿隽于 1920 年 8 月 22 日在南京高等师范学校(南京大学的前身)举办订婚仪式。

订婚宴当日,胡适在《我们三个朋友》的诗中忧伤地写道:「雪全消了,春将到了,只是寒威如旧。冷风怒号,万松狂啸,伴着我们三个朋友。风稍歇了,人将别了——我们三个朋友……别三年了,又是一种山川了,——依旧我们三个朋友。此景无双,此日最难忘,让我的新诗祝你们长寿!」

通过此诗,我们能够感受到胡适内心寒彻骨的悲凉与哀切。尽管胡适早已在 1917 年寒假回国与江冬秀完婚,但他对陈衡哲和任鸿隽的结合,依旧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激起阵阵波澜。自此以后,胡适与陈衡哲、任鸿隽三人依旧保持着最为纯洁的情谊。

陈衡哲回国后,胡适对陈衡哲的工作十分用心,他先去拜访了蔡元培先生,后来又找到史学系主任朱希祖商议。由于陈衡哲一心想教西洋史,但校内已有人担任此职,最终陈衡哲便担任了教西洋近百年小史和英文的职责。

蔡元培一纸聘书,陈衡哲走进北大讲堂,后来那批影响中国百年的才女们在陈衡哲的教导下,造就了让人激情昂扬的黄金时代。自此以后,陈衡哲成为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位女教授,她所担任编著出版的《西洋史》其影响深远,胡适对这部作品称赞道:「它是一部有野心的作品,也是中国治西洋史的学者给中国读者精心著述的第一部西洋史。」同时,这本书还被列为新学制高级中学教科书。

1921 年,定居北京的陈衡哲和任鸿隽举办了文明婚礼,蔡元培亲自担任二人的证婚人。此时,醋意浓重的胡适送来了一对颇具细谑性的贺联:「无后为大,著述最佳」,可想而知,此时的胡适有着怎样的心情?

其实,在陈衡哲的心中,她对胡适的情感也不曾抹去。她和任鸿隽完婚过后,陈衡哲直接将胡适的照片放大悬挂在家中的客厅中,她从未想去掩饰什么。尽管她和胡适的传奇恋情在当时不绝于耳,但不管别人怎样误解,陈衡哲却丝毫都不在意。

1921 年,陈衡哲为任鸿隽诞下一女,当胡适得知此消息后,他在 7 月 31 日的日记中写道:「得冬秀一信,得知叔永、莎菲新得一女。因重到鸡鸣寺,作一诗歌贺他们。诗曰:重上湖楼看晚霞,湖山依旧正繁华;去年湖上人都健,添得新枝姊妹花。」末了,胡适还加注释写道:「三个朋友一年之中添两女,吾女名素菲,即用莎菲之名。」

陈衡哲的英文名为:,中文发音即为:素菲,因此胡适为爱女取名为素菲。对于胡适这位爱女素菲,陈衡哲对她也是疼爱有加,并对素菲寄予厚望,还特意为她写一篇《送给素菲》的文章。在此文中,陈衡哲将自己心中的寄托倾注于笔端,并满怀祝福地写道:「我对于你的希望,是和我自己的女儿一样,是希望你也做一颗明星,去照引黑暗中摸索的灵魂,使你生后的世界,比了你生前的世界,更为美丽光明。」

尽管素菲满载着更多人的期待而来,然而她却如流星一般划过便匆匆离开。就这样,在素菲五岁那年,她不幸身染重病而过早夭折了。当陈衡哲得知此消息时,她匆忙和丈夫任鸿隽前往胡适家中给予安慰,并将自己的女儿任以书给胡适夫妻做干女儿。

对于胡适家庭的不幸遭遇,陈衡哲始终保有一颗女性对挚友的深切关爱与同情。当她知道胡适工作过重,担心胡适身体吃不消时,陈衡哲几乎动员自己的丈夫前往北京帮胡适减轻工作量。当陈衡哲远在东南大学时,她还给胡适写信道:「适之,你如果觉得受不起精神上的负担时,请随时到这里来休养。」在生活方面,陈衡哲还担心胡适的经济问题,她甚至主动拿出自己的积蓄来帮助胡适度过艰苦的日子,并在信中关怀胡适的家人道:「你的夫人想来也是十分劳苦,请你转致我的同情与她。」

素菲的过早离世,不仅给胡适的家人带来了极大的创伤,同时也让陈衡哲顿悟道:「母亲是文化的基础,精微的母职是无人代替的……当家庭职业和社会职业不能得兼时,则宁舍社会而专心于家庭可也。」

那么陈衡哲的思想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又发生了怎样的转变呢?又是什么原因使她成为一名勇敢的女权主义的斗士呢?又是什么原因让她放弃事业,回归家庭,专心做一名全职母亲的呢?好啦!今天的节目先到这里,在在下期节目中,让我们一同来解惑答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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