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林徽因:最美貌与最才情,她是「玩转民国男神」的女人

林徽因出身名门,才华横溢,天生丽质的她是无数男人心目中的女神。纵使她享有被众星捧月般的追捧,但她却依旧如一位遗世独立的行者,行走于古建筑之间,游走于诗文古词之中,漫步于红尘俗世之上。浪漫诗人徐志摩为她放弃婚姻,学界泰斗金岳霖为她终身不娶,建筑大师梁思成是她托付终身的丈夫。她就是中国著名的建筑学家、诗人、作家、人民英雄纪念碑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徽深化方案的设计者之一——林徽因

一九二零年,徐志摩从美国哥伦比亚大学转学到伦敦。经人介绍后,游历欧洲考察的林长民便邀请徐志摩到伦敦的家中前来做客。

傍晚时分,徐志摩如约而至林长民的寓所前,当他刚走进客厅时,便听到清脆而欢快的下楼时,随即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穿素色白裙,满脸笑颜如花的少女。徐志摩入神地看着眼前的少女,少女伸出一张嫩小的右手,面带微笑地说道:「先生,您好!欢迎到我家来做客。」

一时没回过神的徐志摩,呆楞地伸出左手前去回应。面对如此尴尬的场景,林长民和少女先是对视一下,然后三人便哈哈大笑起来。随后,林长民便向徐志摩介绍道:「这是鄙女,徽音。」

那天晚上,三人坐在桌前相聊甚欢,林长民看到女儿和徐志摩聊的甚是投趣,便打着哈欠回到屋内先去睡了。只剩下徐志摩和林徽因的夜晚,在柔美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浪漫与美好。他们二人精神饱满地谈论着古今、吟诵着诗词、畅聊着未来,时不时地举起茶水,以代酒而相饮之。直到天空微微地吐出鱼肚白,微光轻柔地投射到屋内,鸡鸣声响亮地回荡在耳畔,林徽因才惊觉到原来他们畅聊了一晚。

当林徽因准备站起来回房内休息时,完全没有睡意的徐志摩内心澎湃地走到林徽因面前,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后来,徐志摩在《猛虎集序》中写道:「我在二十四岁以前,与诗完全没有相干,是与徽音的相遇,激发了我的新诗创作。」

在往后的时日里,徐志摩疯狂地追求着林徽因,林徽因也被徐志摩风雅的谈吐、博学的见识、英俊的外貌所打动。他们走遍伦敦的大街小巷,康桥是他们最常去的地方,在每个灯火辉映的夜晚,他们二人深情地站在康桥上,遥望着远方的明月,相拥依靠地沉浸在他们美好的爱情之中。

此时的林徽因年仅十六岁,其实在林徽因十五岁时,她的父亲就已经将女儿和著名思想家梁启超的长子梁思成定下婚约,当时的梁思成刚满十八岁。不过,二人订婚过后,梁启超还是很开明地对他们说道:「尽管我们双方父亲都赞同这门亲事,但最后的决定权还是在于你们自己。」

此时的徐志摩已有妻室,他还是一个两岁孩子的父亲,当他面对林徽因出众的才华与美貌时,他早已将这所有的一切抛之于脑后了。他深情地爱着林徽因,爱到无法自拔的地步,而林徽因面对徐志摩的爱既感到幸福又感到痛苦。

一位十六岁情窦初开的少女,她该如何抵挡浪漫诗人的爱慕与才情呢?此时的林徽因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她虽然爱慕着徐志摩,但她又不愿去破坏徐志摩的家庭。深思熟虑之后,林徽因最终用理智战胜了情感,她选择提前回国离开徐志摩,并为徐志摩留下如此一封信,这封信很坦诚了写出了少女心中对爱情的懵懂和对自已这份感情坚定抉择。我们一起来读。

志摩:

我走了。带着记忆的锦盒,里面藏着我们的爱情、我们的友谊,已经说出和还没有说出的话走了,我回国了。伦敦使我痛苦。我知道,您一从柏林回来,就会打火车站直接来我家的。我怕,怕您那沸腾的热情,也怕我自己心头绞痛着的感情。火,会将我们两人都烧死的。

原谅我的怯懦。我还是个未成熟的少女。我不敢将自己一下子投进那危险的旋涡,引起亲友的误解和指责、社会的喧嚣与诽 fei3 难。我还不具有抗争这一切的勇气和力量。我也还不能过早地失去父亲的宠爱和那由学校和艺术带给我的安宁生活。我降下了帆,拒绝大海的诱惑,逃避那浪涛的拍打……

我说过,看了太多的小说,我已经不再惊异人生的遭遇。不过这是诳语,一个自大者的诳语。实际上,我很脆弱,脆弱得像一支暮夏的柳条,经不住什么风雨。

我忘不了,也受不了那双眼睛。这次您和幼仪去德国,我、爸爸、西滢兄在送别你们时。火车启动的那一瞬间,您和幼仪把头伸出窗外。在您的面孔旁边,她张着一双哀怨、绝望、祈求和嫉意的眼睛定定地望着我。我颤抖了。那目光直透我心灵的底蕴,那里藏着我的无人知晓的秘密,她全看见了。

其实,在您陪着她来向我们辞行时,听说她要单身离您去德国,我就明白,你们两人的关系起了变故。起因是什么,我不明白,但不会和我无关。我真佩服幼仪的镇定自若,从容裕如的风度。做到这一点,不是件易事,我就永远也做不到。她待我那么亲切,当然不是装假的。你们走后,我哭了一个通宵,多半是为了她。志摩,我理解您对真正的爱情幸福的追求,这原也无可厚非。但我恳求您理解我对幼仪悲苦的理解。她待您委实是好的。您说过,这不是真正的爱情,但获得了这种真切的情分。志摩,您已经大大有福了。尽管幼仪不记恨于我,但是我不愿意被理解为拆散你们的主要根源。她的出走,使我不能再在伦敦居住下去。我要逃避,逃得远远的,逃回我的故乡,让那里浓荫如盖的棕榈、幽深的古宅来庇护我,庇护我这颗不安宁的心。

我不能等您回来后再做这个决定。那样,也许这个决定永远也无法做出了。

我对爸爸说,我想家,想故乡,想马上回国。他没问什么,但是我知道,这一切他都清楚。他了解我,他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同意了。正好他收到一封国内的来信,也有回国一次的意向,这样,我们就离开了这留着我的眼泪多于微笑的雾都。

我不能明智如哪个摔破瓦盆头也不回的阿拉伯人,我是女人,总免不了拖泥带水,对「过去」要投去留恋的一瞥。我留下这一封最后的紫信——紫色,这个我喜欢的哀愁、忧郁、悲剧性的颜色,就是我们生命邂逅的象征吧。走了。

可我又真的走了吗?我又真的收回留在您生命里一切吗?又真的奉还了您留在我生命里的一切吗?我们还会重逢吗?还会继续那残断了的梦吗?我说不清。

一切都交给那三个纺线的老婆子吧,听任她们神秘的手将我们生命之线拉扯的怎样,也许,也许……只是,我不期待,不祈求。

这一段时间您也没有好好念书,从今您该平静下来,发愤用功,希望您早日用智慧的光芒,照亮那灰暗的文坛。

徽徽

这个另多情诗人徐志摩魂牵梦绕的女人到底是谁呢?我们接着看下去。

林徽因一九零四年六月出生于江南杭州,原名林徽音,其名出自于:「《诗·大雅·思齐》:大 tài 姒 i 嗣 ì徽音,则百斯男」。她的父亲林长民是毕业于日本早稻田 大学 政治经济系的高材生,擅于诗文、工笔书法,并和梁启超、胡适、徐志摩等人均为好友关系,曾就任于北洋政府司法总长等职。其堂叔林觉民是《与妻书》的作者、著名的「黄花岗七十二烈士」之一。母亲呢,没有文化,性格偏执又急躁,林徽因曾评价她的母亲说:「我自己的母亲碰巧是个极其无能又爱管闲事的女人,而且她还是天下最没有耐心的人。」

林徽因的母亲由于没有父亲的小妾乖巧讨喜,便受到了冷落,偏居于后院的林母整日以泪洗面,自幼和母亲生活的林徽因心中倍感压抑与黑暗。偶尔,她跑到前院和同父异母的姊妹们玩耍,回来后都会被母亲狠狠地数落半日。在这种环境下成长的林徽因,心中自然更加坚定自己想要的人生和婚姻。从这里可以看出,原生家庭对一个人的爱情观是影响很大的。

一九二零年四月,林徽因随父一同游历欧洲,后来在伦敦因深受房东女建筑师的影响,她便在心中立下攻读建筑学的远大志向。在此期间,她还在徐志摩的影响下对新诗的创作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一九二一年,由于林徽因和徐志摩的爱情处于进退两难的地方,她只好提前回国离开徐志摩,以免伤害到徐志摩的妻子和家人。后来林徽因曾理智地说道:「任何东西都可被替代。爱情,往事,记忆,失望,时间……都可以被替代。但是你不能无力自拔。」

谁知徐志摩对林徽因的爱根本无法自拔,于是徐志摩便在一九二二年,妻子张幼仪刚刚生完次子 彼得 后,立即在德国柏林和张幼仪签订离婚协议,并创下了中国史上依据《民法》的第一桩西式文明离婚案。

当徐志摩与张幼仪签订完离婚协议后,徐志摩满怀兴奋地追到林徽因面前,谁知林徽因竟冷冷地对他说道:「你来干什么,我们不可能了。」

此时的林徽因,由于她和梁思成早有婚约在身,便在她回国后两人就开始交往。伴随着日渐相处的熟悉,林徽因和梁思成 2 两人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厚。

一九二三年夏天,林徽因十九岁,梁思成也刚从清华大学毕业。梁启超本想安排林徽因和自己的儿子一同前往美国留学,并增进彼此之间的感情,同时也避开徐志摩对林徽因的疯狂追求。然而在五月份,梁思成参加「国耻日」游行示威时,竟不幸发生了严重车祸,并被送到医院进行急救。梁思成在一个月内动了三次大型手术,最后两人不得不拖延出国日期。

在此期间,林徽因悉心地照顾着梁思成。一天傍晚,伴随着夕阳西下,林徽因搀扶着梁思成在医院的草坪上散步。突然,梁思成略有所思地对林徽因问道:「徽音,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你会嫁给谁呢?」

林徽因愣了一下,然后微笑着对梁思成安慰道:「不说这个好吗?你会没事的,也会好起来的。」

梁思成甚是担心地追问道:「你和徐志摩走得很近,会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林徽因一脸认真地回复道:「哪里会呢?你放心,我会有分寸的。」

交谈过后,两人相视一笑,便不再言语。后来,梁思成在林徽因的细心照料下,渐渐地康复起来,只是梁思成的右腿从此便落下了跛足的残疾。

这么一个美貌又兼具才情的才女拒绝了风度翩翩的徐志摩,我们可以从她的选择中看到奥,林徽因对爱情多少有些洁癖,她为什么会选择梁思成而不是林徽因呢?我们下期将为你详细解读林徽因的感情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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