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张幼仪:遇见了坏婚姻的好女人,要去向何处?

她曾是被传统道德绑架的旧时女子,后因被丈夫无情地抛弃,而逐渐自我提升为顽强、独立的魅力女性。她一生都在突破自我,找寻真正的爱与尊重。她就是被丈夫徐志摩称为「乡下土包子」的原配妻子、被世人称誉为「金融界的传奇女强人」、「中国第一位女银行家」——张幼仪。

一九二零年冬,一艘轮船停靠在法国的马赛港码头,一位身穿中式服装的女子缓缓地从船口走出,她满怀期待地朝人群中望去,希望能从中找到那个与她结婚五年,却不曾相处四个月的丈夫。

当满心欢喜、心存无限期待的女子看到那位满面忧容、一脸不情愿的丈夫站在人群中时,她站在船口停了停脚步,然后心怀忐忑、面带笑容地朝男子深情款款地走过去。后来,女子在回忆录中写道:「我斜倚着尾甲板,不耐烦地等着上岸,然后看到徐志摩站在东张西望的人群里。就在这时候,我的心凉了一大截。他穿着一件瘦长的黑色毛大衣,脖子上围了条白丝巾。虽然我从没看过他穿西装的样子。可是我晓得那是他。他的态度我一眼就看得出来,不会搞错的,因为他是那堆接船的人当中唯一露出不想到那儿表情的人。」

是的,这位男子就是浪漫诗人徐志摩,女子便是他的原配妻子张幼仪。两人见面后,徐志摩面无表情地对张幼仪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直接带她前往商店购买了衣服和鞋子。随后,他们二人又走进一家照相馆,拍摄了他们人生中唯一的合影,以此奉命寄给远在家乡的父母。

这就是张幼仪、徐志摩名存实亡的婚姻状态,这不仅仅是他们两个人的悲惨婚姻,这是那个时代的一个缩影。先进的文人学者总想摆脱的旧式婚姻。

张幼仪一九零零年出生于江苏宝山的一户名门世家,她的父亲是一位儒医兼商人,思想守旧,重男轻女。她的二哥张君劢是《中华民国宪法》的起草者,人称「宪法之父」,同时又是推崇唯心主义哲学的「玄学鬼」。她的四哥张嘉璈áo 二十八岁就任于中国银行上海分行的副经理,是一位政治、金融的「双栖明星」。

在教育方面,张幼仪的父亲一直是思想守旧之人,他认为女子接受最基础的教育都是一种奢侈。在张家一共有八子四女,当时张家女子只能在男子所请的私塾先生有空闲时,方能学一些《孝经》之类的课程。在张幼仪眼中,她与父亲的关系很疏远,她曾这样说过:「除非爸爸要求,我从不在他面前出现……除非他先开口对我说话,否则我不会在他面前启齿。」

张幼仪十二岁时,她无意间在《申报》上看到江苏省立第二女子师范学校招收学生的信息,上面明确说明,只要就读三年,第四年便能以实习老师的身份为低年级的学生代课,毕业时还可领取到一张小学教师的资格证书。最主要的是一年只收取五个银元的费用,其它各方面全包含其中,于是张幼仪便请求父亲送她前去求学。

一九一二年,张幼仪如愿以偿地进入到江苏省立第二女子师范学校进行求学,并在此接受到正规的文化教育。次年,张幼仪的四哥张嘉璈从日本留学归来,随后担任浙江都督的秘书。

在此期间,张嘉璈时常前往杭州府中学堂视察。当时,他对一篇名为《论小说与社会之关系》的文章印象极为深刻,该文章将梁启超的文笔模仿的精准到位,并诠释了梁启超那种文白夹杂的风格。张嘉璈经过一番问询之后,得知此文章的作者为徐志摩。爱才心切的张嘉璈当晚便给徐志摩的父亲徐申如写了一封信,并在信中表明想要将家中二妹张幼仪许配给徐家令郎的意愿。

作为江浙富商的徐申如,当他收到张嘉璈的来信后,随即便在回信中表明道:「我徐申如有幸以张嘉璈之妹为儿媳。」

生性浪漫多情的徐志摩得知此事后,并没有完全表明自己的态度,而是在心中多了一丝好奇与期待。然而当他第一次看到张幼仪的照片时,他便撇着嘴、满脸嫌弃道:「乡下土包子。」

一九一五年十二月五日,张徐两家为张幼仪和徐志摩举办了一场极其盛大的旧式婚礼,张幼仪也因此被迫停止了学业。

新婚第一天,徐志摩只是轻蔑地瞟了张幼仪一眼,然后便不屑地别过头去。当张幼仪忐忑不安地想要张口言语时,徐志摩却不耐烦地用被子将自己的头蒙住了。面对徐志摩的冷漠,张幼仪无奈地忍受着,因为她的母亲曾告诫她:「女子,必须依靠着男子才能活着。进了徐家的门,绝对不可以说不。」

嫁入徐家后,性格沉默、个性坚毅的张幼仪帮助公公处理财务,帮助婆婆分担家务。然而在徐志摩眼中,她却是一位呆板无趣、思想守旧、僵硬乏味的人。尽管张幼仪未曾裹足,有着一双天足,但在徐志摩心中她和裹足的女子并无两样。后来,张幼仪无奈地感慨道:「对于我丈夫来说,我两只脚可以说是缠过的,因为他认为我思想守旧,又没有读过什么书。他对我不理不睬,就连履行最基本的婚姻义务这种事,他也只是遵从父母抱孙子的愿望罢了。」

一九一八年,张幼仪为徐志摩诞下长子阿欢。尽管徐志摩很喜爱孩子,但他依然对张幼仪的态度冷淡无比。同年八月十四日,徐志摩从上海出发,踏上前往美国的轮船,正式开启他的海外求学之旅。

抵达美国后,徐志摩进入美国乌斯特的克拉克大学学习银行学,而后又转进历史系,研读社会学、经济学、历史学等科目,以期望自己能够成为一位中国的「汉密尔顿」。次年,由于「五四」革命的浪潮波及到在美国的中国留学生中,徐志摩便参与了当地留学生所组织的爱国活动。与此同时,他逐渐将自己的兴趣爱好从政治转向文学,因此他还获得了哥伦比亚大学的文学硕士学位。

一九二零年,徐志摩摆脱哥伦比亚博士头衔的诱惑,独自乘船横渡大西洋,前往英国求学。抵达英国后,徐志摩在此结识了前来游历欧洲的林长民及其女儿林徽因,随后徐志摩便深深地爱上了年仅十六岁的林徽因。

如果你有仔细的按照节目的顺序收听,那林徽因和徐志摩的感情故事你应该是清楚的,在这里我们不做过多的赘述。

张幼仪面对自己丈夫疑似出轨的行径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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