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文龙这个人或许很多人不知道,其实毛文龙是东北一带胡子的祖师爷之一,解放前东北有很多胡子拜的祖师爷就是毛文龙。到现在东北很多汉人家里还供奉的毛文龙的牌位,距离这不远的地方还有毛文龙的庙。
看来当年这只守山犬的祖宗应该是做救了努尔哈赤一条命,而且是在危急时刻,不然也不会得到努尔哈赤这么重视。
不过这座神庙之前动静很大,进来一看也没有特别夸张,而且那只大野猪跑进来之后就不见了踪影,我左看右看,原来那只大野猪从神殿的旁边钻进另一个洞里头去了。
那个洞看样子是个狗洞,就在这神殿雕塑的旁边。
我之前有说过,我们家这一片其实是半丘陵的小山,山并不是很高,但也不是很矮。
这些山上经常有一些洞子。
这些洞子,也说不清来历,有可能是以前战争年代遗留下来的,有可能是当年小鬼子在葫芦岛这一带挖掘矿藏的时候挖出来的矿洞,还有可能是明清时代汉人在山上挖掘的军事基地,搞不好,也有可能是当年打游击战时在山上挖掘的隐蔽藏身所。
总而言之这地方有很多洞,一不小心就会踩进去,小的时候我爹他们老是告诫我不要在山上乱跑,一不小心跌到洞子里就出不来了,本地的老人也有说那是鬼子洞,说是当年小鬼子在东北挖矿的时候挖出来的,还有一种比较鄙视性的说法,就说这是棒子洞,说是朝鲜老棒子在中国挖的。
这里我得说点事儿。
就是当年日本曾经侵略过中国,尤其是满洲国那会儿,那个时候日本人搞了个傀儡皇帝溥仪,他们从朝鲜带了很多朝鲜二鬼子过去管理中国人,和日本鬼子不同,这些朝鲜二鬼子比日本鬼子还坏,对中国人尤其狠,干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所以在东北,有一些老东北人普遍瞧不起朝鲜二鬼子,叫他们朝鲜老棒子。
我看了看这里头,这个洞完全是被那头野猪王撞出来的,看来这狗洞着实大的可以,居然能容纳那只野猪王撞进去,要知道那头野猪王少说也有上千斤,居然挤了进去,这实在是……看来这只狗洞有些文章说道。
我们几个人凑到跟前,用手电筒照了照,洞口周围已经被那野猪王撞出了一个很大的豁口,周围有摩擦的痕迹,还有一些猪毛。
雪蚕小声说道:“错不了,应该就是这里了,这里的地气凝而不散,而且有一股隐约的妖气,我还感觉到了虎皮猫的气息。”
我忙问,虎皮猫的气息?在什么地方?
雪蚕指了指眼前的大狗洞。
“难不成,那守山犬和虎皮猫钻进了这里头?”铁头问。
雪蚕说有可能吧,至于到底如何,还得进去看看才知道。
洞里面黑幽幽的,深不见底,站在门口往里面用手电筒照,光源照出四五米之后就看不见全貌了,我对铁头使了下眼色,将自己手上的猎丨枪丨提起来准备进去看看。
看起来这个在神庙当中的洞窟应当是座狗洞。
这狗洞其实并不大,但是里面的土壤很松,被那头野猪王撞出来一个老大的洞,里面还有很多水渍,正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流水。
我将猎丨枪丨的子丨弹丨装满,朝着里面看了一眼,黑黝黝的看不清楚,于是铁头将自己身上带着的打火机拿出来,点燃之后往里面扔了进去。
嗖地一下,这打火机在空中转了几个圈,然后滴溜溜转着照亮了里面的情形,只见这个巨大无比的狗洞里隐约露出来一些狗的尸体,那些狗尸正挂在洞里,一只只的吊着。
打火机照射的地方毕竟有限,只是闪了一下就不见了踪影。
我看向老孔,老孔眸子闪烁,说道:“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头是当年守山犬出生的地方,里面可能有它的兄弟姐妹吧,都说九犬一獒,说的是在这边藏獒出生后,要丢在土洞里头,让它们相互撕咬,最后活下来的那只才会成为獒犬,守山犬也是一样。”
我问,这守山犬到底是妖物还是什么,为何它能活这么久?
老孔摇头,看向雪蚕。
此刻,这蟾衣女雪蚕正呆呆地发愣,她的表情很奇怪,不得不说,这个妹子的身世太让我揣测了,她有时候表现出来的那个模样,很让我怀疑她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人。
也许这妹子是什么天材地宝所幻化的?
这么想也不对……
雪蚕一双俏眸扫了扫那狗洞,说道:“我感觉这里面的妖气很重,想来那只守山犬就是从这里面长出来的,当年满洲上层贵族不吃狗肉,不杀狗,除了努尔哈赤曾被黑犬救了一命之外,还有别的原因,满洲在入关之前一直实行密葬,包括努尔哈赤和皇太极,他们的墓地在什么地方至今无人知晓,有说在长白山,有说在大兴安岭,也有说在石嘴山,但具体在什么地方还有待发掘,我看这座黑家山是一座小型丘陵,山不高,很可能是被人工堆砌起来的。”
我啊了一声,你没开玩笑吧?
雪蚕说,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么,这整个黑家山,包括你家养野猪的这一片猎场,看起来都像是有人人工将这些山丘堆积起来的,要知道葫芦岛一代百分之九十都是平原,有这么高的山丘本身就有些反常,就和陕西的关中平原一样。
这么看来的话,这只守山犬不仅仅是守山犬,更像是镇墓兽。
铁头说,那这座墓会是谁的墓呢?
雪蚕摇头,老孔也摇头。
老孔摸了摸下巴之后说,按照目前看来,这座陵墓多半就是当年救了努尔哈赤,被封了仙位的那只黑犬,有可能是在这里守护努尔哈赤的衣冠冢,兵器冢,或者是满洲女真某位贵族的。
说着,他示意我进去看看。
我深吸一口气,打着手电筒钻进了这个狗洞,一进来就听到哼哼唧唧的野猪叫声,我朝着地下一看,那头硕大无比的野猪王,此刻正挂在一颗模样古怪的大树上,这棵树是桦树,但也不是桦树。
我这么说,是因为这颗树上还有其他的东西,这颗桦树可能是当年这一片的萨满跳大神用的,上头挂着一些奇形怪状的尸骸,大部分都是狗尸,干瘪的狗尸一具具挂在上头,那些狗尸的皮毛上似乎有什么矿物质,颜色看起来很鲜艳,花花绿绿的。
那头野猪王冲的快了些,一下撞在了这棵大树上,肚皮被一截儿桦树枝给戳破了,里面肠肚流了一地,哗啦啦的都是血,腥臭难闻,此刻这头几百斤的大野猪嘴里都是血沫子,正在哼哼唧唧地叫唤。
看它的的眼睛,这头野猪王估计也够呛了。
左右一看,这个狗洞里头的墙壁是岩石,上面还有各种雕纹,那些雕纹奇形怪状,看起来都是萨满符咒,还有一些凶煞莫名的狗的形象。
麻蛋的,这是啥玩意儿。
老孔凑上来瞅了一眼之后,脸色一变,咕囔道:“看这模样,这地方应该是用来祭祀守山犬的,当年那只守山犬,地位很高啊,而且,你们有没有觉得这株白桦树有些古怪?”
铁头在前面一点点,用手电筒照射上去看,这颗白桦树高大无比,往上面穿了出去,似乎是一颗白桦树的树根,但是这个树根长的很古怪,树杈都是对称的形状,上面挂着一十二只狗尸,每一具狗尸的颜色都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