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听得出他心情抑郁,定也不好受。
“你说你们和那梅若鸿起了冲突,是因为什么事情?”
钟舒奇见汪母问得细,便一一将方才子璇出事前后的事情说清楚了,谁知他刚说完,就从旁边窜出一个人来,激动地道,“你胡说,子璇肚中的孩子明明是我的……”那人正是梅若鸿,他方才坐在地上隐在对面的那排椅子的yin影处,汪子默等人又担心汪子璇,心急之下,没有发现他。这时一看,却见他面上也有明显的瘀伤,想来该是方才已和钟舒奇有过一番争斗。
汪子默原本就对梅若鸿多有反感,现如今他有害的子璇早产,对梅若鸿自是没有什么好脸色。“梅若鸿,你够了,你害的子璇还不够吗?子璇都说了孩子的父亲是舒奇。怎么?难道你不仅手坏了,耳朵也聋了吗?现在请你离开。”
若要真细说起来,梅若鸿也没有把握汪子璇腹中的孩子一定是他的,一来是因为他那时候一心想着杜芊芊,记不清具体的和汪子璇发生关系的日子,二来,他自卑心理作祟,汪子璇说了孩子与他无关,他的态度随也不坚定了。但他又怎么甘心以往只能在暗处默默地看着自己和子璇亲密说笑的钟舒奇此时却能春风得意……梅若鸿自上次无意间发现汪子默和谷玉农的关系后,着实震惊了一把,心道想不到子默竟如此自甘下j_ia_n去讨好一个男人,然而以往在汪子默面前与日俱增的自卑感却忽地消失了,反而心中涌起一股膨胀感,自觉高了汪子默一等。并且为了要去求得汪子璇的谅解,他“大方”地没有向外人言说。然而此时,梅若鸿看着谷玉农揽着汪子默离开,心中暗恨,凭什么你们生下来就能吃好的喝好的,凭什么你们就能高人一等……不过是喜欢男人的变态罢了!梅若鸿几乎要这么骂出口来,然而,他却仿佛开了窍,知道此时纵然说出去对自己也绝没有什么好处,对汪子默和谷玉农来说最多也不过是添些麻烦罢了,故闭了嘴,只是yin狠地看着汪子默坐回谷母身边安we_i他,而谷玉农站在他身边。“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名誉扫地,常常我今日落魄的滋味。”梅若鸿这般想着,狼狈地离开了。
众人在外呆着,却也只能干着急。谷玉农下楼买了几瓶水上来,回到手术室,交给钟舒奇他们,却不见子默,找了找,就见汪子默独自一人站在楼梯口,正看着窗外。
谷玉农上前将手搭在子默肩上,安we_i道,“子默,你不要太担心了,子璇她会没事的。”
汪子默回过头,勉强笑了笑,“今日是商量不成有关画展的事了,你抽出时间帮我筹划,结果还害你白来一趟。”
谷玉农捏了捏汪子默的脸,“傻瓜,和我这么见外做什么?”
谷玉农站在汪子默身后,陪着他吹了会儿冷风,待子默心中平静下来,一起回到楼道里。
好大半天的功夫,汪子璇诞下一名男婴,取名汪临旭,只是因为早产,先天不足,也只能慢慢调养了。汪母知道后更是恨死了梅若鸿,要知道原先汪母陪着女儿来医院做检查的时候,宝宝健康得很,若足月生下来定是个大胖小子。
汪子璇生产后又在医院住了一周的时间,这日一大早,汪母提了份热粥到医院去照顾女儿,走到病房的时候,就看见门口站着个小女孩,抓着两个辫子,身上的衣服很旧打了几个补丁但还算干净,正隔着门缝往里边看。
汪母悄悄上前,拍拍了那女孩的肩,“你在做什么?”
画儿一惊,回过身来,想要跑开,却被汪母拦住。汪母问了她几句,她却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汪母皱了皱眉,她见这小姑娘年龄小,不似有歹意,于是态度也和和气气的,但这小姑娘怯懦得很,却也执拗得很,就是不开口。
汪子璇刚醒过来,还有些迷糊。门缝开着,她听见外边有动静,像
是汪母的声音,撑起身,喊了声,“妈?”
门从外边被打开,汪子璇就见汪母一手提了个饭盒,一手抓着个女孩,定睛一看,可不是画儿吗。
“画儿,你怎么来了?”
汪母记得钟舒奇说过这个孩子,也是个可怜的,虽厌恶她的父亲,但也不会迁怒于一个无辜的孩子,见画儿看着子璇,不再要逃开的样子,便松了手。
汪子璇招了招手,画儿乖顺地走到她身前,轻轻唤了声,“阿姨。”
“唉。来给阿姨看看,怎么又瘦了……告诉阿姨,你怎么在这里?”
“娘也在医院里,还在睡觉。我就过来看看你。”
汪母在一旁道,“她一说我就想起来了,舒奇上次和我提过,他说你原本就想要帮帮她们的,而且她母亲病得也实在重,便接来医院了。只不过你那时候刚生产,我也没太注意,就忘记和你说了。”
汪子璇点点头,momo画儿的头,问道,“对了,你娘现在怎么样了?医生看过了怎么说?”
画儿眼圈一红,“医生说了好多话,我也听不懂,可是他说,娘撑不过三个月了。”
汪子璇叹了口气,问道“那你娘知道了吗?”
画儿吸了吸鼻子,抹抹眼泪,摇摇头道,“娘她不知道,她一直睡着,每天只断断续续想来很短的一段时间。是上次和您在一起的那个叔叔陪我去问医生的,他还让别告诉娘,让她安安心心养病。”
“你爹呢?他来看过了吗?”
画儿摇摇头,几乎平淡地说,“娘住院后,我一直在医院照顾娘,再也没见过爹了。”汪子璇和汪母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对翠屏母女的怜悯,对梅若鸿自是更加鄙夷。
“画儿吃过早饭了吗?一起吃点吧。”
“不用了,谢谢阿姨。我还要去给娘打饭,要走了。阿姨,婆婆,再见。”说着,就向门口跑去了,一拐弯就没了踪影。
却说梅若鸿一日回到家不见了翠屏母女,心想定是翠屏不忍拖累自己便带着画儿离开了,哀叹哭嚎了一番随也不去多加理会了。他如今只想着如何让汪子默和谷玉农也尝尝在泥地里打滚的滋味,却不去想想翠屏病成那个样子如何带着画儿离开,即便是两母女自个走了又能去哪里、要怎样谋生……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最近都不再状态……话说我明明是宅属xi_ng的,为毛三天两头要为了点鸡毛蒜皮又不得不做的小事出门啊振作起来码字呐!
☆、决意
过了几日,汪子璇带着宝宝出院了,汪父原先对她尚有些意见,如今见了这粉雕玉琢的外孙,眉宇间像极了汪子璇,原本就不是很硬的心肠顿时软了。出院的那一天,汪父汪母请了钟舒奇、谷玉农等人,大伙儿热热闹闹地吃了顿饭。汪父汪母在言谈间早已将钟舒奇当做自己的女婿了,吃饭时总要来几句取笑取笑这对小年轻。
外边夜色渐浓,席间谷玉农喝了几杯,即便他酒量好看不出醉意来,子默仍是不放心他开车回去,散席后便留他住下了。
子默晚上有读书的习惯。谷玉农躺在床上,枕着手臂,看着他拿着本书坐在椅上,腰挺得笔直,额前的发还未完全干透,湿漉漉地垂下,在灯光下,眉目显得分外的柔和。谷玉农眯了眯眼,想起那句古老的诗歌,“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心道自己真是拾到了块独一无二的美玉。
察觉到谷玉农的视线,汪子默转过头,笑道,“看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