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
“今天伯母正好邀我去吃顿便饭,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当然。”谷玉诚兴奋地应了一声,搓了下手,“这几天可真够冷的。”
“让你穿这么少。”
两人上了车,汪子默脱下大衣放在一旁。谷玉诚嘿嘿笑了两声,道,“子默哥,我有时候真怀疑你是妈的第三个儿子,平时就在我面前念你的好,我都要自卑死了。这便算了,她还三天两头的要你去家里吃饭。这架势,就算不是分家出去的儿子那也是嫁出去的女儿了。”仿佛没看到汪子默瞪了他一眼,谷玉诚瞥了眼汪子默放在一旁的大衣继续道,“还有我哥,不说这专车接送了,有什么好东西第一个就想到你,这件紫貂皮衣也是我哥送你的吧,你可别赖,前段时间,我可亲耳听见他吩咐的,说是得了上好的料子,让管家拿去赶件皮子来,没想到啊没想到,最后居然是送给你了,亏我还猜了半天,以为他终于给我找了个嫂子呢。”
汪子默听完他的嘟囔,没好气地道,“怎么你羡慕,我回头跟你哥说说,让他也给你配辆车再送你几件皮衣,要什么料子随你开口……”
“可别,我可受不了一放学门口就侯着辆车载我回家。再说了,这天儿再冷,我也受得住,可不像您这般畏寒。”
汪子默敲了他一记脑袋,笑道,“得了,尽耍嘴皮子,我可说不过你。”
行了半小时多点儿的路程,便到了谷家。汪子默不理会谷玉诚在旁窃笑,穿上大衣将自己裹紧了方才下车,他可不比姓谷的那兄弟两人,好像压根感觉不到这隆冬里刺骨的寒气似的。
两人径直到了大厅,谷父、谷母、谷玉农都已在候着了。屋里边窗门都关着,放了几个暖炉。汪子默脱下大衣,交给一旁伺候的婢女。谷玉农倒了杯热水给子默,让他暖暖身子。
“瞧这把人冻的,这大衣给子默还真给对了,我之前还和老爷子开玩笑呢,说玉农把子默跟自个媳妇似的疼,我这做娘的都有些吃味了。玉农也是,不兴用这些动物毛皮,那些人工造的哪有这天然毛皮好,也不知道节省个什么。这巧有人当礼送了来,不瞒子默你说,我原本还眼馋呢,现在看来,还是你用合适。我平日里呆在家里,若真给了我,那才真是浪费,我是没什么闲工夫去和那些太太炫耀的。对了,今天我让厨娘准备了火锅,子默你等会儿多吃点,看看玉农这两兄弟,可比你耐寒多了。”
“看看、看看,人子默一来你这话就多起来了,好像平日里和我们唠叨的还不够似的。”
“老头子你别打岔,你们三个哪有子默一个贴心。诶,对了,子默,你画展准备怎么样了?”
“原本打算上个月就办了的,但是因为场地原因只能拖到这个月底,但这天实在是冷,再加上接近过年的缘故,就索xi_ng等到三月上旬再办,那时候天气也转暖了。”
谷玉农给汪子默续上半杯热水,“这天确实冷了点,瞧子默这怕冷的劲儿,就怕别人肯上门赏脸,他也不想出门应酬。”
几人听谷玉农这般打趣汪子默,又看子默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喝着水的模样,都不由笑出了声。
过了会儿,众人移位到餐桌上,锅子已经升起来了,冒着热气,即驱散了寒意又多了几分热闹。热闹之余,就不免要来上几杯酒。
“对了,子默啊,你现在可有意中人了,要不伯母帮你介绍介绍。你别看玉农闷声不吭的,他可说明了已经有对象了。”
“咳咳……真的?哥。我怎么不知道?”
“你小子就知道一天到晚往外跑,也不知道折腾个什么劲,你要知道才怪了。”
“妈,子默哥他父母都在呢,哪用得着你操心。我看你催着哥快点把我未来嫂子带回来看看才是正理。”谷玉诚这话看似帮子默解了围,然而他却不
知道这两件事是完全可以混为一谈的。
“也是。玉农啊,这正巧临近过年了,要不你趁这个机会把你中意的女孩子带回来给我们看看?”
谷玉农的手在桌下轻轻拍了拍汪子默的大腿以示安抚,面上应付着谷母道,“妈,你急什么?这不还不到时候吗。”
谷母有些不悦地睨了谷玉农一眼,“哼,我还不是为你急麽。”
谷父轻咳了声在旁打圆场,“好啦好啦,先吃饭,反正该是当你媳妇的,就肯定跑不掉,急什么。子默还在呢,让人家看笑话。”
这话头也便过去了。只是汪子默心里却空荡荡的,再不复方才温暖。
吃过了饭,又坐下聊了会儿,谷玉农送子默回家。路上,见子默一直沉默着,谷玉农空出一只放在方向盘上的手,轻握了一下汪子默的,“别太担心了。”
汪子默无力地笑了笑,“伯母伯父他们待我越好,我就越愧疚……”他将脸埋在掌中不说话了。
谷玉农见状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将车停在路边,揽过子默,轻抚着他的头发,安we_i道,“没事的……不是还有我在吗?你要是觉得不能面对,到时候我一个人去说也是可以的。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
汪子默从他怀中抬起头来,看着他道,“说好了我们一起面对的。我怎么可能放你一个人去。我只是觉得对不住他们。”
“不管怎么说,你还有我。我也还有你。这就够了。你要是担心不能面对他们,从现在起,就减少和他们相处的机会,也免得感情越深越为难。”
汪子默摇了摇头,低声道,“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接受,若是他们一直不能接受的话,这该是我们最后在他们身边尽孝的机会了……”
谷玉农笑了笑,将他揽回自己怀里,“都依你的,我只是不希望你太难过罢了,若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你定要和我说,别一个人憋在心里……我记得你明天还有课,放学了我去接你,然后就去你家,和你父母吃顿饭。总要公平些才好是不是?”
谷玉农虽这么说着,却知道这内里是没什么公平可言的。他比起子默要冷漠得多,他对于汪家二老必定没有子默对谷父谷母那般感情深的。另一方面来说,子默下决心要割舍的是二十多年来的亲情,而他穿越过来后真正与谷父谷母相处的日子,连一年都不到。其中羁绊的深浅,自是一目了然。然而他尽管明白子默的难过,却不能与他一起分担,即便理解他的忧愁,却也不可能放过他了。终其一生,子默最在乎的人,只能是他。而对于汪子默来说,正如谷玉农当初对汪子璇说的那般,时至今日,能给与汪子默幸福的,也唯有他谷玉农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我表示不能淡定了,难道我已经彻底地成功地转基因地成了一名夜猫子吗?这个时侯才真正地适合码字啊……调整作息时间神马的,还是等这篇文完结了再说吧,不然真心拖不起了……
☆、风波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大地又蒙上了绿意,画展也如期举行了。
开画展的场所亦在西湖的周边,故汪子默这几日搬回了烟雨楼。谷玉农三天两头地去烟雨楼,有时还夜宿于此,真是一点儿也不避讳,不过一来他人都渐渐地习惯了他二人交往密切,若是有一日两人断了来往,才真要奇怪了,二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其他人也不易想到。也就钟舒奇在旁边看着无奈又好笑地摇摇头,他和汪子璇正式交往也有二个月多了,正是蜜月期,可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谷玉农和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