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他的嘴,把他扔出去。”说完,便要转身离开。
梅若鸿原以为必定能看见汪子默害怕、慌乱的一面,却不想他从始至终没有变过脸色,仍是那般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暗恨,更是涌起深深的不甘与妒忌,凭什么自己就要忍受饥寒交迫的生活,狼狈不堪,他汪子默却如此好命,如今被自己道破了本应让他难堪无比的事情,却仍是那般高高在上的模样。
“汪子默,你以为你和谷玉农的事情能瞒的了一辈子吗?”梅若鸿在被拖下去的时候竟突然挣开大声吼道。
什么,和谷玉农?
如今梅若鸿连另一方的名字也说了出来,便更增添了事情的可信度。
“不可能吧?谷玉农和汪子默的关系好事有目共睹的,莫不是梅若鸿见此来污蔑二人?毕竟当初汪子默烧画一事谷玉农也有份,梅若鸿报复也有可能。”
“我看未必,若果真只是朋友的话,这关系也太好了吧,即便是好朋友,也没有三天两头在一起的罢。”
“也是,若汪子默真喜欢男人,最有可能也就是谷玉农了……”
“可这谷玉农可是汪子默妹妹的前夫啊。”
“这不更说明问题了吗?若非两人没有猫腻,以这种关系怎么可能处得这么好?”
“欸,若是真的,这谷家大少的热闹可不是好看的。这梅若鸿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拖了这么久,真是抱歉。
这篇文的话,我估计再有个5章左右就可以完结了吧。我已经在想下篇文写什么了,之前是打算写斗罗同人,话所我真的很想把宁风致先生写成一个温油大叔攻啊,但是面对三少洋洋洒洒的一本斗罗,近来实在啃不下这第三遍了,所以只好先放一放了。另外这两天正好在看《大周皇族》和《永生》,虽然还没有看完(毕竟比斗罗还要洋洋洒洒啊)。不过在看的时候,突然就好想配cp,比方说方云和李亿玄或者方寒和风白羽(真是腐透了,orz……)。所以下部可能会写类似题材的,亲们有什么建议吗……
☆、手段
谷玉农坐在床边的木椅上,弯着腰,显出几分挫败和无助。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根烟,放在嘴里轻轻叼着,却不点着,烟尾处手指夹着的地方有些皱了,显示着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汪子默还昏迷着,额上围着纱布,面色苍白脆弱,左手上插着针管,青色的经脉清晰可见。
谷玉农不会想到只是分开了半天而已,他的爱人竟会躺在病床上,紧闭着眼、无声无息的……他多么希望子默下一秒能够睁开眼,浅笑着看着自己,回应自己的亲吻。
当他听见这个消息时,谷玉农感到自己的心跳真的有那么一刻停止了,用尽了全身的气力才让自己冷静下来。谷玉农赶到了医院,疯了似的将其他人赶出子默的病房,再静静地坐下、默默地看着他的爱人。唯有这样,他才能静下心来,控制自己内心的疯魔。
过了良久,谷玉农才打开门,叫来钟舒奇向他询问当时的详细情情。钟舒奇心有余悸地看了谷玉农一眼,见他是真的冷静了下来才放下心开口说了起来。方才谷玉农的样子实在太可怖了,就像一头断了链条又沾了血腥的野兽,随时可能不问缘由地攻击任何人。即便是汪母见了,原本要向他兴师问罪的怒火,也愣是被压了下去发不出来。
钟舒奇叹了口气,“伯父也是被怒火冲昏了头,毕竟这件事情闹开了谁的脸面都不好看。子默若是能软下态度,伯父也不会气成那个样子。大家也没想到子默会这么倔,伯父一个花瓶砸过来他竟避也不避,只直挺挺地站着,当时我和秀山都吓坏了……玉农,你也别怪伯父,伯父也只有子默一个儿子,生气是在所难免的,他现在也必定后悔着呢,他也是……”钟舒奇又叹了一声,说不下去了。毕竟这事,谁也没错
,只是没想到梅若鸿会把事情大庭广众之下抖落出来弄成现在这个样子。钟舒奇看了眼谷玉农,对上他冷酷凛然的眼神,打了个寒颤,这次梅若鸿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要吃大苦头的,指不定把命搭上也不是没有可能。然而,他以往虽也是梅若鸿的朋友,但此时却早已对这个人失了信心,再没半分感情在了。
谷玉农沉默了半响才道,“我明白,他是子默的父亲,我不会迁怒于他。怎么只有你和伯母在这儿?其他人呢?”
“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子璇照顾,知道子默没有生命危险后她就先回去了。另外画展虽说被打乱了,但毕竟还要继续,秀山在那看着,至于致文和叶鸣……”
见钟舒奇y_u言又止的样子,谷玉农哪还有不明白的,摇了摇头不y_u去理会了,他与那两人原本也不过是点头之交,自是不在意的。只是钟舒奇却没有告诉谷玉农,在汪父责问子默之前,沈致文他们就先说了些难听的话与子默断了朋友情谊才离开。
钟舒奇突然想到了什么,道“出了这档子事,这次画展怕是……唉,可惜了,之前大家准备了那么久……也不知子默醒来后要怎么向他交代。”
谷玉农摆了摆手,“画展的事你放心吧。我已经让人去那帮忙打理了。至于那件事,我也派人去处理了。我倒要看看谁敢在背后嚼舌根。”
张老爷子今日也去了画展,亦看见了梅若鸿弄出的闹剧。老爷子一把年纪了,看人准,自是清楚梅若鸿所言非虚,然而老爷子是看不起梅若鸿那副模样的,心x_io_ng狭窄、无大能,小人一个,还偏要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他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老爷子突然想起谷玉农之前说过的话,此时明白过来说的便是汪子默,他竟隐隐希望这段不合礼法不容世俗的感情能有一个好的结局。两个年轻人他都见过,一个沉稳有度,一个俊秀有致,其实般配的很。
“老爷,谷家派人送礼来了,现在人正在外头候着,您可要见见?”管家敲了门进来请示道。
老爷子愣了愣,随即摆了摆手笑道,“不必了,你就和那人说这礼我收下了,想必他还有事要忙,就不留了。”
“是。”管家应了声退下了。
张老爷子抚掌笑了笑,心道,“小子好厉害。”今日出的事谷家必定也有人知晓,但此时谷玉农却仍能如此轻松地调动人手处理这事,可见谷家已完完全全被这位谷家大少掌握了。“不可为敌啊……”
那些亲耳听见了梅若鸿所言的人,有的人惊讶、有的人鄙夷,但更多的却是不相信。然而得了这么个大八卦,尤其是那些个女人,都激动地按捺着,只等着回到家要同妯娌或是小姐妹说说,却没想到才回到家,转眼的功夫,谷玉农便派人上门拜访来了。如此一来,虽坐实了谷玉农与汪子默的关系。但也因为大多数亲眼所见当时情景的人在谷玉农或软或硬的手段下闭了嘴,外界纵有什么传闻也只能止于流言,掀不起什么风浪来了。如此这般,既没了那些使旁人鄙弃的事实,又有了暧昧不清的传言,反而驱使了旁人的好奇心,使得画展更为热闹了。也有一些自恃清高看不起二人的人,软硬不吃,然而第二天一大早最先从七大姑八大姨那儿听到的却是出自自家的丑闻,只剩下些余力去收拾烂局,哪还有什么资格去指责谷玉农与汪子默。并且这些大大小小的丑闻一传出,更是削弱了谷玉农与汪子默二人之间□的传闻的影响,毕竟那些个“大嘴巴“才是最不在意事情的xi_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