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如何,是只要有的说、说什么不是说的存在。当然,也有些人表里不一,收了谷家的礼,心里却想着自己不说总有别人去说道,这礼不收白不收,还免费看场好戏,在心中偷偷地嘲笑谷玉农这慌不择路的举措。次日却发现这件事虽有流言出现但那些亲临者却都有默契地闭口不语,使得这流言缺了最基本的证实,一下子就成了条空穴来风的小道消息。那梅若鸿,也只听说到画展捣乱,至于如何个捣乱法,却是说什么的都有,反而让人不知事情真相了。而梅若鸿这样的作法,他与杜芊芊的事又一次提了出来,得了好一顿嘲笑。这次众人可谓领略了番谷玉农的手段。
却说梅若鸿被扔了出来、摔在地上,狼狈地起身,狠狠地瞪了画展门口一眼,“呸”了一声,才转身离开。他身上满是尘土、狼狈不堪,面上却志得意满,好似做了件了不得的事得以扬眉吐气了。那神态和模样,足以让人疑心他是个疯子,要离他远远的。
梅若鸿回到水云间,找出个馒头,咬了一口,是硬的,骂了一句,倒了杯水,亦是凉的。然而他想起汪子默将会面对的千夫所指的处境,心下畅快,冷笑一声,也不再在意这寒酸的处境,大口吃了起来。待填饱了肚子,他径自躺在床上睡了起来。
睡得正熟,梅若鸿被一阵嘈杂声吵醒,起身一看,却见有四个穿着警服的男子在外间毫不客气地乱翻着,他愤怒地上前质问,那为首的男子原先坐在椅上看热闹似的,此时听了梅若鸿冷笑一声,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拿出一张纸在他面前迅速一晃,还不待人看清便放回兜里,道,“这地儿要拆迁不知道吗?五天前就下了通知,你怎么还没搬走,怎么?是要违令吗?来人呐,把这砸了。”
另几个男人听了,不客气地将屋里所剩无多的桌椅扔的扔、砸的砸,梅若鸿根本拦不住,只能苦苦哀求道,“别砸了,别砸了,我是真的不知道有这回儿事,你给我点时间,我马上搬,我马上搬……”
然而任凭他如何说,那些人却看也不看他一眼。这时,一个年轻点的,长得尖嘴猴腮形貌猥琐的男子进了隔壁的一间屋,不一会儿出来,手中拿着两幅画。一张是一明媚女子披着薄纱站在窗前,一张是一娇柔女子穿这件低x_io_ng的白色稠衫,x_io_ng前还有一朵“红梅”,正是以前梅若鸿给汪子璇与杜芊芊画的那两张l_uo露的画。那领头的有些眼色,当下使了个眼色,让人将汪子璇那张烧了,却又当着梅若鸿的面与另外几人对段杜芊芊那幅画评头论足起来。梅若鸿哪里忍得住,当下一拳朝那人挥去y_u夺回画,可他哪里是对方的对手,反被打了一拳,眼前一黑,倒在地上呻吟不止。
“哼,竟敢妨碍公务。带走。”
梅若鸿只迷迷糊糊听得这样一句,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两个人架了起来,他虽不知对方要把自己带去哪里,却也知绝不会是什么好地方,,刚要挣扎,又是一记拳打在肚上,闷哼一声,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了。被带出了水云间,梅若鸿勉强睁开了眼,就见十几米外的屋中走出一个中年妇女提着篮子出门,又瞥见前方一户人家一个小娘子正在场上洗菜,这,这哪里有什么要搬迁的迹象……
梅若鸿被关了两天,便被折磨得失了人形,一只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向一边,分明是断了。他蜷缩在角落,只要一有风吹草动,便是外边远远传来的一阵脚步声,也要吓得将自己埋起来才好。他如今已经知晓这是有人故意要害自己,却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何方圣神,还想着有一天对方发现只认错了人能把他给放了,却不知是自己寻了条死路硬要往里走,才落得如今这个下场……
☆、醒来
“子默,梅若鸿说的是真的吗?你和谷玉农真的……?”
“子默,没想到你和谷玉农是这种关系,我没有你这种自甘下j_ia_n的
朋友。”
“逆子……哼,我倒不知道原来我膝下居然有两个女儿,你真是给我长面子了……我汪家没有你这样的子孙……”
汪子默睁开眼,心神还未从梦靥中脱离出来,只觉得眼前谷玉农满是担忧的面庞与梦中汪父愤怒的、沈叶二人鄙夷的脸重合在了一起,让他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脑中还晕眩着,理不清头绪来。心里空荡荡的,却偏又觉得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谷玉农见汪子默面色苍白,直愣愣地看着自己,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心中担忧,伸手要去帮他擦去额上的冷汗,却不想汪子默撇开头,避开了谷玉农的手。谷玉农眼神一黯,手在半空停留了两秒,装作不在意地自然地放下,转而去握汪子默的手,对方的手冰凉冰凉的,谷玉农问道,“子默,你可知道你已经昏迷两天了,感觉怎么样?”
汪子默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我没事。”
待他回完这一句,屋内陷入了沉默。
谷玉农看了汪子默一眼,转身去叫医生来检查,听他说汪子默已无大碍了,才真正松了口气。医生走后,两人对视一眼,却尴尬地移开视线,不知要说些什么才好。直到子默低声唤了声“玉农”,才打破了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
“扶我起来罢。”汪子默轻声道。
谷玉农将汪子默扶起,将枕头垫在他背后,再轻轻地让他靠上去。又问了声,“现在感觉怎么样?头痛不痛?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汪子默看着谷玉农,他的头发有几分凌乱,眼窝微微凹陷,定是没有好好休息,眼中除了显而易见的担忧外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汪子默心中一酸,张了张嘴,一时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子默,怎么了?”
汪子默回握住谷玉农的手,紧紧攥着,定了定神,回道,“没事。我,我只是刚才做了个噩梦。”
谷玉农愣了下,在床边坐下,轻轻一拉,将汪子默揽在怀中,轻抚着他的背,轻声道,“别怕,我在这里。”
过了良久,直到汪子默的呼吸彻底平稳下来,谷玉农才开口道,“子默,这次的事情,我很生气。”
汪子默埋首在谷玉农怀中,闷闷地道,“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让自己受伤的。”汪子默复又抬起头来,看着谷玉农有些急切地道,“你也别怪爸,他……”
“恩,我明白的。其实认真说起来,我们之前能够那么顺利地在一起,还有伯父一份功劳呢。我怎么会怪伯父。”
见子默眼中露出几分疑惑来,谷玉农不在意地摇摇头,跳过这个话题,伸手抚上子默的脸颊,“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xi_ng子,必定不愿在伯父面前虚与委蛇、假装示弱的,惹得伯父生气也不奇怪。我只是气自己,没有保护好你。”
见他流露出自责的神色来,汪子默摇了摇头,笑笑,回抱住谷玉农,将下巴搁在谷玉农肩上,轻声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真傻……玉农,我爱你,也只爱你一个。”
谷玉农听了,知道他是在安we_i自己,也是在告诉自己他的决心。心下感动,轻笑出声,回道,“你才是傻瓜,你不爱我还能爱谁?……子默,我也爱你。”
“咔哒”一声,门从外边被推开,汪子默听见声响忙推开了谷玉农,看向门外,就见汪母站在门外,想来是听护士说自己醒了,面上有几分喜色。
子默坐直了,看着汪母,眼神闪烁了下,低声唤道,“妈。”
“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