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村山郭+番外34/77 章 · 2240 字

第36章

是看著萧慕远撅著屁股半蹲在那浇菜,还挺吸引人的思想。

盛阳觉得他一定是被萧慕远传染了无药可治的重病。

晚上两人依旧坐在小院里一块洗澡,洗完澡坐屋檐下乘凉,萧慕远还在酝酿怎麽让俩人恢复到从前,盛阳突然往他这方向挪了挪位子。

萧慕远惊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盛阳这是要对他做啥?难道因为这些天看著自个儿吃好喝好,来报复麽?

萧慕远指了指边上的位置,说,这、这里也可以坐,这麽热的天,挤在一起容易出汗

盛阳没说话,扭头看了他一眼。

盛阳用手背碰了碰萧慕远胳膊,说,给我做饭吧。

萧慕远并非是不高兴,打一开始他就知道他赢了,只是他没想到盛阳也有向他服软的一天。

萧慕远简直快要找不著北了,一时半会连话都不懂说了,光会盯著盛阳傻笑,随即故作镇定咳了两声,道,我为什麽要给你做?我又不欠你的。

搁以前盛阳准得说他这废人什麽都不干,做个饭还了不起了,萧慕远苦思冥想一会盛阳这麽说的时候他要如何应对,没想盛阳沈默一会,实话回答,你的,好吃点。

萧慕远那个得意劲啊,都能把整个村淹了,好吃又怎麽了,我不乐意给你做,我不高兴给你做,行吗?

那你是打算替我干活吗?

萧慕远一下没听明白,什麽?

盛阳一本正经解释道,养头牛都知道要喂好草,不然牛没力气干活,更何况是人。

萧慕远觉得有道理,要是哪天盛阳倒下了,那所有的活就都得他一个人干了,就为了顿饭,那多划不来啊。

这麽一想萧慕远仔细一瞅盛阳,发现他似乎还真瘦了一圈,脸皮都皱了,立马凉凉扎了他一句,活该,谁让你成天吃饱了以戏弄我为乐,这就是报应。

盛阳面不改色反驳道,让没饭吃的牛干活,你也会有报应。

萧慕远心想盛阳又开始不讲道理了,说得就跟所有错都在他身上一样。

萧慕远原想发火,一看他比起往常居然有些憔悴的脸顿时又忍住了,那些饭菜得多难吃才把一大好活人吃成这样?

盛阳,你实话告诉我。

什麽?

吃了这麽多天你自己做的饭,开心麽?

萧慕远算是扬眉吐气了,他终於找著了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反抗盛阳的方法。

俩人就算是和好了,萧慕远连著炖了几天鱼汤,以We_i盛阳那连著十多天都在受苦的肚子。

这天两人照常一块下地,浇完水後萧慕远对著地里的菜苗叹了口气,然後他说,我怎麽觉得它们老是这麽一点点,都长不大的。

你眼疾不轻。

我说真的,你看,就这棵,我前天来的时候它就这样,现在它还是这样。

盛阳都懒得说他,俯身用手一比划,那菜苗已经有他中指那样高,绿油油的,还闪著刚浇的水光。

萧慕远不好意思笑了笑,嘿,我这不是想它快点长大麽,长大了就能吃了。

盛阳看了眼那块菜地,问他刚比划的那种叫什麽,当初萧慕远撒籽儿的时候他没看,都不知道有些什麽菜。

萧慕远心说就是看见了你也不知道,答道,还不都是那些,重新种了而已,说完告诉盛阳他刚指著的地方都种的蕹菜,这种菜好玩,王婶告诉他是空心的,不知道是真是假。

空心的?盛阳没听说过这种东西,倍感新鲜,一回头就拔了株,萧慕远连阻止都来不及。

喂你做什麽拔了它?现在还不能吃啊!王婶说最起码得两根手指头那麽长呢。

看看。

看什麽?

盛阳当他面轻轻一折,还生嫩无比的菜杆子立马一分为

二,盛阳仔细一看,里边真是空的,就跟竹子一样。

盛阳忍不住就感慨了,还有这样的

萧慕远又气又好笑,可也好奇,毕竟他也只是听王婶说说而已,没见过,遂凑上去跟著看了几眼,一瞅还真是空心,心想王婶倒没骗他,他一直都以为什麽东西都有心呢。

盛阳将那两截菜杆塞萧慕远手里,让他看个够,这菜长得像你。

萧慕远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问著为什麽。

盛阳蹲水沟边洗木桶,答道。

没有心。

☆、水村山郭第三十四章

三十四

萧慕远一听就不乐意,嘀咕什麽叫他没有心,他的心可比盛阳的还新鲜。

盛阳将东西收拾好拎著就跨出了田埂,萧慕远一回头发现盛阳都走了,哪还顾得上嘀咕,忙不迭抽腿跟上。

盛阳,我们晚上吃什麽?

都好。

那我晚上不想吃饭,我想喝粥。

好。

你什麽都说好,可是你都不帮忙。

盛阳回头看他,原想问句自个儿劈柴挑水他帮不帮,一瞅他那不高不兴的脸色不知道怎的就想笑,盛阳觉著自个儿也有点病症了,萧慕远不开心,他就开心

你想我帮什麽?

萧慕远就跟终於等到这句似的,眼睛一亮,铁柱子今天去捞虾,分了我一些,我打算来熬粥,回去我把虾煮熟了,你帮忙摘头去尾,顺便把壳剥了呗。

盛阳听他说得简单,狐疑地盯了他几眼,就这样?

萧慕远给他看久了,嘿嘿一笑,再顺便把虾线挑出来吧。

虾线?

对,就虾背上那条。

盛阳以往活著的时候就对吃的并不是很在意,平日也向来少进厨房,对食材更是一窍不通,虾他见过,可背上有没有线,他就真没注意过了,虾有那种东西?

哎跟你说你也不懂待会我教你弄你就知道了。

盛阳就想能让他干的事儿果然就没一个是简单的。

俩人一回到家萧慕远就开始张罗煮虾,盛阳坐院里洗了把脸,听著萧慕远一高兴就哼的那首曲儿,五音不全,听著听著盛阳就来了倦意,今儿到现在他都还没睡过。

盛阳正打算回屋躺会,萧慕远就跟随时都知道似的端著一盆冒著热气的虾出现在他面前,盛阳,别急著睡,事还没做呢。

萧慕远把虾搁盛阳身旁空著的小凳上,拎起一个就想示范,没想立马给烫得手一甩,直接将那尾虾甩地上。

盛阳从缸里舀了瓢水,将那些热腾腾刚出锅的虾冲了冲,将地上那尾仔细洗了洗,递给萧慕远。

萧慕远沾了点凉水止烫,捏著刚那错手扔了的虾,将虾头一摘,跟著剥开红壳,剥到尾处直接带尾巴一块捻了下来,盛阳瞅他那手法还挺干净利落,就等著他说何为虾线。

萧慕远把虾背翻过来,指著上头一道小沟里的黑色道,看见没,这就虾线。

盛阳以往吃过的虾早都是给厨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哪会见过,问了句,你怎麽知道?

萧慕远一听就得意了,不懂了吧,你只知道怎麽欺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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