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也许可以趁这次机会庆祝佳菜成为了正式护士。
两个人一天的约会很顺利,佳菜特地穿上了很喜欢的天蓝色裙子,她挽着波鸟的手臂笑得很开心。
两人一起看电影,吃饭,逛街,一路上两人身边都充斥着温馨的氛围。
直到佳菜和他一起去买番茄汁时他才晃了晃神,看着瓶子里鲜艳的红色液体,他突然就想起那天晚上。
北初凌厉的身手,还有那刀具划破布帛和血肉的声音,以及北初长度达整个小臂的狰狞伤口,和顺着指尖不断滴落在地、聚集成滩的鲜血。
他突然就觉得那瓶番茄汁很不讨人喜欢。
他撇开眼不再去看它,而佳菜也没注意到他的这一细微举动。
本来他以为这不过是个小细节,但在接下来的行程中他却不断回想起那天晚上的细节部分,他自己都对此表示惊讶,那些细节他竟然都记住了,而且还在不厌其烦的不断回顾。
那晚被云层遮挡住的天空,北初的每一个动作,表情,眼神,还有在微光下他侧面轮廓从额头到下巴的那条折线,他都记忆犹新。
到了最后,他不得不强制xi_ng地把自己发散的思维从记忆中拉扯出来,一旁的佳菜已经在担忧地看着他了。
月上中天时,波鸟才在把佳菜送回家后回到了草摩家,走到北初房门时发现房里的灯还亮着。
北初还在工作。
意识到这点的波鸟刚想进去帮忙,却在发现綾女也在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綾女喜欢北初,他当然知道这点,因为綾女那家伙已经不止一次在他面前说过北初有多么多么好,他又有多么多么喜欢对方了,而现在他难得能和北初单独共处一室一定不会想要人打扰的。
而且,听着耳边传来的低声的交谈声,波鸟垂下了眼帘,他们两人现在的氛围融洽得让人无法插入。
悄然走过的波鸟没发现房里的北初状似无意往房门的一瞥。
草摩红叶
在替睡着的綾女盖上毯子后,北初又是工作了整夜。
直到晨光微启,他才停下了手中彻夜工作的电脑。他推开窗子,轻嗅着清晨特有的露水味道,想起今天是杞纱他们要来的日子。
自从那次见到杞纱后,他就琢磨着想调和慊人和十二生肖的关系,而几天前杞纱打来的电话让他有了邀请她来草摩本家的想法。
他进浴室洗了澡,换上一套家居服后,就走进了厨房。
波鸟对于在厨房里看到北初表示惊讶,因为对方看起来就不像是个擅长厨艺的人,北初也没解释,如果他不会厨艺,在美国那几年恐怕早就饿死了。他专心地在点心上做最后的装饰。
本来波鸟还对北初为什么做点心感到奇怪,因为以前曾听他提起过,他知道北初并不是很喜欢吃甜食,可当他看到门口礼貌地向他问好的杞纱时顿时就明白了。
杞纱是和灯路还有红叶一起来的,她很想念只见过一次面的北初叔叔,所以几天前忍不住打了电话给他,结果北初叔叔竟然邀请她来家里玩,她真的很高兴,而且妈妈也说北初叔叔是个好人。她还邀请了小路和红叶哥哥,他们也答应了。
杞纱觉得今天的北初叔叔看起来更年轻了,是因为换了衣服的原因吗?换了衣服的北初叔叔给人的感觉更舒服了,她也很喜欢,小路和红叶哥哥也一定会喜欢的。
北初对三个小孩子正襟危坐的样子感到好笑,便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放松,还开了个玩笑:“不用那么拘谨,我不吃小孩子。”
“可是妈妈说在外面要有礼貌,要不然会被讨厌的。”杞纱睁大了眼睛,不知道该听谁的话。她想听叔叔的话,可是又害怕被叔叔讨厌。
“恩,妈妈的话是要听,可是真正喜欢你们的人不会介
意你们随意一点的。”他还夸张地耸了耸肩,说道:“很不巧,我刚好就是那样的人。”
三个孩子似乎被这样直接的“告白”震撼到了,脸上都染上了红晕。
“哼,大人都这样,说话都不害臊。”灯路别扭的把脸转了过去,通红的耳朵出卖了他的心情。
“也许是这样吧,可是我觉得,对于每个孩子来说,来自长辈的喜爱和肯定是很重要的,难道你们不希望我喜欢你们吗?”北初也不介意他的口是心非。
“不是这样的,杞纱,杞纱很希望叔叔能喜欢我,小路也是一样的。”说完还用充满期待的眼睛看着灯路。
灯路对着这双眼睛,完败,只能不甘愿地说:“本大爷就勉强让你喜欢我好了。”
这话连靠在门口的波鸟听了也觉得好笑,他也很好奇面对孩子的北初,竟是这么一副,让人舒心的温和样子。
北初笑了一声,转向坐在一边一直没吭声的红叶,关心道:“红叶,我从来不记得你是这么听话的孩子,在我的记忆里,你可是调皮得很。”
红叶的眼睛慢慢变得像兔子一样红,他看着北初神情柔和的笑脸,终于是忍不住“哇”的一声扑到了他怀里,哭的稀里哗啦,两个小孩子都被吓到了,只有两个大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他们都有志一同的保持了沉默,北初也不阻止他,只是不断用手抚着他的背脊。
红叶是兔子的附身者,刚出生时他的母亲由于受到过度惊吓而面临很大压力,只得被清除了记忆,从此以为红叶只是草摩家一个亲戚的孩子。虽然红叶仍然生活得乐观积极,但有时仍然会感到悲伤吧。所以在他看到妈妈有了妹妹并且对妹妹关怀备至时,他终于是忍不住躲到角落里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却是刚好被路过的北初发现了,他从抽抽噎噎的红叶身上了解了事情始末,从此就成了红叶十分依赖的对象。
七年前,知道北初出事了,他可是难过了好久。
其实不止是红叶,十二生肖的其他知道他的人都为此黯然了许久,包括自己,波鸟如是想。
等到红叶终于哭够了,他把头从北初怀里伸出来,皱着通红的鼻头朝北初露出个可怜兮兮的笑,让他看了好笑。
“哭够了?”北初问他。
“恩,哭够了。”红叶又用北初的袖子抹了抹脸,带着鼻音理直气壮道:“北初哥哥,你要补偿我,我饿了,要吃好吃的,要吃你做的点心。”他曾经吃过北初做的点心,记忆中是很好吃的。
北初和波鸟交换了一个眼神,无奈地用纸巾擦了擦他的鼻子,笑道:“你哪里是兔子啊,分明是狗鼻子。”然后就放开他走进了厨房。
红叶好奇地看了看波鸟,对方却没回答,示意他等着。
等他看到捧着盘子出来的北初时,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不只是他,其他两个人看到盘子里的东西眼睛也是一亮。盘子里装的是一个卖相十分好的蛋糕,颜色鲜艳的水果铺满了整个蛋糕,还摆出了漂亮的花样,北初甚至用奶油做了三只小动物在上面,正是老虎,羊和兔子,看得他们三个心里十分喜欢。
“真是太棒了,北初哥哥!”红叶率先跳起来“啵”的亲了他的脸颊一下,杞纱看了,心理建设了一番,也凑上前去闭上眼睛内心忐忑地亲了他的侧脸一下,在得到北初在她脸上的回吻后,通红的脸上马上笑得像花一样,看得一旁的灯路牙痒痒,也心痒痒的。
北初和波鸟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三个在分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