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疾让他痛苦万分,不仅因此没交到几个朋友,连一边的路人都不待见他。
草昧很香也不是他的错啊!他也不想自己成天被别人误会擦香水啊!又不是女人,娘娘腔!为什麽要这样对我啊!
沮丧的拿起报表朝打印室的方向走去,澄晃因为有别的事情所以先离开了,草昧尽量躲避著行人,虽然已经习惯了他们异样的眼光,但眼不见心不烦,能遮住几分气味是几分吧,他鸵鸟的逃避著。
「啊?坏了?怎麽搞的啊?今天都不能用了?可是我现在……好吧。」打印室的机器出故障了,报表还是要印,於是他只能跑到八楼的另一个打印室去了。
草昧从来不敢坐电梯,原因很简单,你想啊,那麽多人挤在一起,空间密闭,他身上的香气不被闻见才怪。
凄惨的某人只能每天走楼梯上下班,好在他的工作地点在三楼,不算太高,可是八楼……还要抱著一摞纸上五层楼!一边感叹自己命苦,一边急急忙忙往上走,走得越快累得越少。
「哇啊!」好吧,草昧只顾著低头数台阶,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撞到人。其实也是,就他所知,楼梯上很少有人行走,大家都去乘电梯了,谁还会走这条会让人满头大汗的通道啊。
报表掉了一半下去,草昧又急匆匆的蹲下去捡,好在撞到人的那个人没有狠心跑掉,也蹲下来帮著一起捡著四散的纸张。
才这麽一会儿,草昧就满头大汗了,热劲会散的同时,气味也就愈加浓郁了,他才抬头,看见眼前这个撞了人的男人,个子居然不比自己高多少啊。
要知道身高是他作为男人心中永远的痛,因为家族原因,他们家很少有大高个的,他能长到一米七就很不错了,没想到对面这人也只比自己高了那麽一点点,呵呵。
「你擦了香水?」男人惊奇到。
「你病得很严重?」草昧惊奇到。
短暂的沈默,尴尬的气氛。草昧抱著报表不知道该怎麽办,自从自己说出那句话,本来就脸色铁青的男人现在看起来就像个青铜器,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生病了啊,自己站在这里会不会打扰到他去看病?
「咳咳,那个谢谢你的帮忙,再见!」果断的说话,草昧一溜烟儿就窜了上去,也不去理会後面男人的反应。
普陶MoMo自己的脸,难道真有那麽吓人?随即叹了口气,自己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吗,别再自欺欺人了。
他慢吞吞的下楼,普陶也不喜欢坐电梯,每每看到那些人好奇的眼光,那些「生病了就该去看医生,总经理请好好休息!」的所谓的阿谀奉承式的关心,让他很是招架不住,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还能怎麽办?
拉开车门,普陶坐进去,想到今晚的相亲就觉得头疼,老太婆也太杞人忧天了,她还真以为这是冲喜啊?找个女人结了婚就可以摆脱一切烦恼?哎!
不过,刚刚那个青年也真是奇怪,长得挺清秀的,怎麽就喜欢抹香水呢?你说你抹就抹吧,还擦那麽多,老远就闻见了,他都不怕别人的目光吗?普陶有点佩服那个人,自己就做不到了。
草昧打印好报表,结果太多了自己拿不完,最後还是在澄晃的帮助下才交给了张姐的同事李姐,被抱怨动作慢之类的。
一个劲的作谦卑状,草昧早已是满心委屈无处说,难道只因为身上有香味就可以认定这个人工作态度不好吗?又不是花瓶孔雀,嫉妒也要有个限度吧?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草昧推掉了澄晃一起去吃饭的邀请,他当然知道好友只是口头上说说,他和他的小情人正打得火热,最近还准备带去见他哥澄梓呢。
草莓回家,简单的做了晚饭,吃完之後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然後是洗澡上床,夜晚他也不喜欢出去,出去也没得玩,还总是被误会成是那种人,说来说去都是香气惹的祸!
镜子里的草昧挤眉弄眼,和大多数草莓族同胞一样,他也有一个草莓鼻,每晚洗漱之後都要抹上上一遍草
莓家族自制的紧肤膏,不然鼻子上的黑点点就会越长越大,话说这个膏药还真好用,好多族人都争锋抢购来著。
弄好一切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早睡早起身体好,草昧盖好薄被子,明天穿少点好了,反正不管怎麽样都会被别人闻到,那我还干嘛这样委屈自己!
这边,普陶青著脸,开车送老太婆回家,「什麽啊!那个丑女人!根本不懂得欣赏,她是屎糊了眼睛才会这麽没品味,陶陶啊,咱们不跟她一般见识哈!赶明儿妈再重新给你物色,肯定比这个死女人更好!」
普陶妈喋喋不休,吵得普陶很是无奈,他真的不想再相什麽亲了,要不是看在老太婆的面子上,哎!
「妈,你就别操心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晓得解决,早点回去睡吧,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说,啊。」人说女人是需要哄的,这句话用在他妈身上绝对没错。
「好了好了,你也别失望,好女人在前面等著你呢,马上就会遇到了!」普陶妈还怕儿子伤心,温声安We_i著。
普陶胡乱点头,「知道了,您先上去吧。」车已经开到小区门口,送走了老妈,普陶调转车头,这才往自己的公寓开去。
作家的话:
嗯嗯,这算新坑不?
呵呵,请多多支持滂滂,乃们的回馈是我写文的动力3!
☆、葡萄和草莓,还是头一回02
「今天怎麽穿得这麽正常啊?」澄晃打趣道,草昧穿著浅色短衬衣和休闲长裤,他又不是老板,当然不用穿的西装革履,也不方便干活,只要干净整洁就好。
草昧横了他一眼,他算是想通了,就这样吧!坐在办公室的一角,草昧的工作很简单,就是搞文秘的,不过现在还只是端端茶倒倒水的阶段,所以才会来来回回的跑趟子。
终於等到了中午,可以去吃饭了!临走前张姐又要他去五楼拿一份资料,当然吃过饭再去也行,不过想到下去还有很多事要做,还是现在就去吧。
虽然今天穿的少了点,身体是舒服了,不过草昧的神经已经崩了一个上上午,他敏感的观察著所有人的反应,可能是已经习惯了他的香味,也可能是对於他「屡教不改」的Xi_ng格很是无奈,居然没有人在跟他说擦香水的事情。
也不知是好是坏啊,才想著,居然又碰到昨天的那个人了!草昧装作没看见一般径直上楼,「等等,」普陶叫住了他。
叫我麽?「什麽事?」草昧礼貌的回头,看著他,他其实真的很想劝他去看医生的,脸色也太不好了吧,比昨天好像还严重了。
「额,你还没吃午饭吧?」啊?我还你还不熟吧?草昧在心里腹诽,这人看起来也不像是自来熟的人啊。
普陶也有些尴尬,他的助理做事真的是,也不知道他是怎麽买的,居然会多买一份回来,大家都去职工餐厅吃饭了,多出来的也不知道给谁,他拿著本来准备扔掉的。
「嗯,是啊。」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麽,但草昧还是如实回答。
「要不要和我一起吃,饭买多了,扔了可惜。」普陶也有些尴尬,他还从没主动跟人说过这麽多话咧。
草昧有些心动,他其实很排斥在餐厅吃饭,或者说是任何公共场所,他身上的味道太重,大家都不愿意和他坐一起,这种场景很伤人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