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的肩上,好吧,他也不想管了,干脆任其自由发展。
陶母正和对方的家属聊得开心,无非就是子女的状况以及女人间最喜欢说的一些项链包包什麽的。抬头看进来的普陶,怎麽只有他一个人?
哼,算那小子识相,还知道害怕,所以说,什麽喜欢不喜欢的那都没用,只有看得见Mo得著的才是最实惠,当初和普陶爸山盟海誓,後来不也早早分开了麽。
「啊,这就是您的儿子呀,真,真是一表人才,呵呵。」对方乍一看普陶气质是不错,不过这个身高就不怎麽样了,近了才发现他的脸色不是一般的青啊,虽然之前也知道他是青提族的,不过也太夸张了吧。
陶母完全没有看到对方尴尬的表情,还一个劲的介绍两个年轻人认识,普陶这次倒显得异常镇定,完全没有烦躁的表现,陶母在心里窃喜,这次说不定能成功。
「那麽,就让两个年轻人自己聊一聊吧。」陶母满意的说著,也不管对方母亲的看法就拉著别人走开了。
普陶终於松了口气,对面的这个女人也很直接,「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女人无比傲慢,她看不上普陶的身高和肤色,真是难看!
「无所谓,我也没觉得你有多好看。」普陶看看门口,应该快到了吧,话说这女人身上是撒了多少香水啊,真闷人。
「哦?」女人似乎对普陶的直白很感兴趣,「你不用给自己找台阶下,没被看上并不代表你长得丑,这只能说明我太漂亮了,没办法呀。」女人自认为好心的给普陶找了一个理由。
汗,原来这女人还有孔雀加恐龙的基因啊,还真会自作多情。女人坐回位置上,从小包里拿出一根烟,自认为姿势优雅的点燃,开始吞云吐雾。
普陶敢肯定她的家人不知道她的这个爱好,不然母亲也不会让自己来相亲了,这女人还真会隐藏,不过,他真的很讨厌吸烟的人。
「要不要来一根?」女人问到。
普陶皱眉,草昧怎麽还没来?不会刚好碰到母亲被拦住了吧,想到这个可能他就有些坐不住。
门正好在这个时候被打开了,「亲爱的!我还以为别人看错了,原来你真的跑来这里相亲!」草昧飞奔到葡萄的怀里,甜甜中带著怒气,说完就揪起了普陶的耳朵。
女人目瞪口呆,完全没想到会有另一个男人进来打扰自己吸烟。「啊,痛,痛啊,老婆你轻点。」普陶故意朝草昧挤眉弄眼。
听到他居然叫自己老婆,草昧瞪大眼睛剜了他一眼,要不是现在情况特殊,他恨不能堵上他的嘴,这话可不在说好的范围之内。
「哼,你倒是跟我说说,谁让你来这里的?还有,这个女人就是你相亲的对象?拜托你选一个长的正常点的好吧?这模样也敢出来见人,你不担心我还替你丢脸呐!」草昧说得有模有样,诚心要气死某女人。
作家的话:
咳咳,就是这样子啦继续炮灰女的角色
☆、葡萄和草莓,还是头一回07
「咳咳,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我妈还能有谁?这人又不是我挑的,再说都有你了我哪还有心思看别人。」越说越没个正行,普陶的手都搂到草昧的腰上来了。
「你妈看人真没水准!尽挑些歪瓜裂枣。」这可是草昧心里的大实话,看著女人浓妆豔抹还抽烟,我最讨厌抽烟的人了!草昧看著心里就有气,更多的确实对普陶的同情,摊上这样一个妈,哎。
「你,你是谁!你算什麽东西,居然敢这样说我?!」女人终於怒了,从来只有众星拱月,哪里见过别人这样数落自己,「哼,果然是什麽样的茶壶配什麽样的盖,丑男人配J_ia_n男人,果然是正好!」
哟,没看出来,这女人也挺能骂的,「你管我是谁,你个不要脸的小三儿,只会勾引人的狐狸精,没见过比你还没脸没皮的,想打架是怎麽的?」草昧吼吼,才不管对方是不是女人。
虽然草昧不高,但比之女人是绰绰
有余的,普陶从来不知道草昧骂起架来也能这麽威风,自己以後肯定不敢和他吵架。
「怎麽回事?这是怎麽了!」女人的妈妈进来,後头还跟著陶母,在看到女人手里的烟的时候也震惊了一把,这大家闺秀就这个样子?太不像话了!
「提提这是怎麽了,谁欺负你了?」女人都是维护家人的,虽然也很惊讶女儿什麽时候学会了抽烟,但外人面前还是要一致对外。
女人又气又急,自己隐藏的另一面被人发现了,那些难以置信甚至是疏离的目光让她无法忍受,「都是这个变态男人!这两个丑男人合起夥来欺负我!」
草昧翻著白眼,她还以为自己是小女孩呢,谁欺负谁呀,装疯卖傻,没见过比她这样更难看的了。草昧心里腹诽,普陶至始至终都环著草昧的肩,即使是母亲出现。
陶母看著这两人站在一起就火大,不用说,肯定是眼前的男人搞的鬼,「你可真不要脸,我儿子都相亲了你还跑过来找,你给我滚!」陶母终於发怒了。
草昧扶额,为什麽今天这麽多人说自己不要脸,难道随心所Y_u就是不要脸了?非得被人牵著鼻子走才叫有脸?这样的外表光鲜有什麽用?
「您也适可而止吧!普陶那是孝顺您才没有拂了您的意愿。您不要把他当软面瓜,他也不是任人揉搓的玩具,他也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选择,您为什麽总是要这样逼他呢!」草昧气急,也不管说的说不得一股脑全抖了出来。
「你,你!」陶母气得满脸通红,当著这麽多人的面被一个外人数落,她的脸面要往哪里搁啊!
「您也别气,普陶都这麽大了,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麽,您就放手吧,干嘛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呢?闹得大家都不好收场不是?」普陶还真不知道草昧这张嘴这麽能说,合著这全是他母亲的不是了,呵呵,这个聪明鬼!
「好啦,现在都明白了吧?我,草昧,是普陶的未婚夫!以後这相亲什麽的就别再弄了,伤财又劳力的,大家都吃力不讨好,何必呢?」草昧抱了抱普陶,算是向大家作了表态,这样一来,陶母恐怕要很长一段时间物色不到儿媳人选了。
「呵呵,是呀,妈,您就别操心了。」普陶按著草昧的脑袋就是一口,周围的抽气声此起彼伏,连草昧自己都吓了一跳,艾玛,可没说有这一茬啊!
「你们!这,这是要气死我啊!」陶母转身就走,看也不看这一圈人,「放心,这是她拉不下面子呢,老太太身体好得很。」知道草昧真担心会把她气出个好歹,普陶甚解人意的在他耳边解释。
看在外人眼里正是一番甜蜜的景象,「好了,我们也该走了,红提小姐再见,哦,不是,是再也不见!」普陶有礼的和人打招呼,满脸笑容洋溢的模样刺伤了女人的眼,他也没有刚才想的那麽丑嘛!
「还傻愣著干什麽,还不跟我回家!」红提妈妈拉著女儿的手,抽掉她嘴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相个屁的亲!今天真是出门没求签,这遇到的都是什麽事儿呀!还有你,回去就给我戒烟!」
看看手表,才四点过,也不用回公司了。载著草昧开到了河边,「咱们走走吧。」草昧因为之前的「豪迈」而感到不好意思,一直都没怎麽说话,普陶的提议自然也就顺利通过了。
微风吹拂,普陶拉著草昧的手,幸好周围也没什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