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草昧肯定不让他碰,「呵呵,真没看出来呀,你是个这麽能说的人。」
草昧抿著嘴,说起来也是因为自己老是一个人,自说自话什麽的早已经习惯了,口才就是这麽练出来的,只是没有实战演习过,今天都是被那麽些给气的了。
「你很高兴啊?」草昧看普通的心情豔阳高照,不知道他在笑个什麽劲儿,被别人误会很好嘛?说起来,普陶能走到如今这个位子上,所不定也是把一个人的愤懑都发Xie在了工作上的,果然是同病相怜啊,不过人家比自己能干多了。
「谢谢你,草昧。」普陶说的认真,他很感激他的帮助,那些为他讲的话,让他恨不能抱著他狠狠的亲下去。
被那眼神看的心里发毛,「没什麽啦,大家都是互相帮助。」什麽跟什麽,都怪普陶搞得那麽正经,连他都不知道该说什麽好了。
「咳咳,你真的不需要再和你母亲解释一下吗?」普陶看起来是那麽孝顺,对他妈是言听计从,这次反差这麽大,不知道陶母会不会怒极生悲啊。
「放心吧,等她恢复精力肯定还会继续的,她可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还需要你继续努力了哦!」「什麽?还来啊!」「哈哈,那是当然的。」
「那什麽,谢谢你今晚的饭。」草昧打开车门,挠著头。「不让我上去坐坐?」普陶看著草昧。
汗,这什麽语气啊,「那,你要上来吗?」草昧愣头愣脑的问,「求之不得。」普陶诚心诚意的回答,要是晚上能睡在这里就更好了。
作家的话:
咳咳,好快呀,这一对又快写完了?
呼呼滂滂真是太勤劳了!
☆、葡萄和草莓,还是头一回08(上肉!)
「那个,你确定不需要回去?」草昧总觉得今晚比较危险,但具体是什麽他也说不出来,总感觉普陶好像要爆发什麽似的。
「你就那麽担心我母亲麽?放心,她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障碍的。」普陶半开玩笑到,故意扭曲他的意思,他觉得这个机会是再好不过的了。
草昧涨红脸,「什麽障碍不障碍的,我和你只是好朋友!」
「我知道啊,就是我不可能因为她就不和你做朋友了啊。」普陶好笑的拍拍他的肩,就是要让他此地无银三百两。
草昧抿嘴,狠狠的转头不再理幸灾乐祸的某人,外面呆了一天,身上汗渍渍的,拿起短袖就进去浴室,把普陶一个人扔在房间里,既然喜欢开玩笑那你就一个人笑死算了!
普陶笑过後摇摇头,随即静静沈思,关於草昧,关於自己。一生中能遇到几个这样的人?如果错过了,是不是还能拥有这样开怀大笑,肆无忌惮的时光?
他不能错过,即使母亲现在不同意,但总有一天,她会理解儿子的感受,她会接受草昧的,普陶坚信这一点,而草昧,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他对他是势在必得!
打开衣柜,果然那套草莓睡衣静静躺在里面。普陶伸手拿起衣服,鼻尖是那熟悉的草莓香气,清新的让人心旷神怡。
於是他决定放回睡衣,朝浴室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脱掉身上的衣物。
草昧正蹲在浴池里洗头,两腿大大张开成M型,闭著眼睛揉著泡沫,水声哗啦啦,门被打开了他也不知道。
草昧搓好了头发,探手Mo寻著淋浴头,「我帮你吧。」身边一个声音突然想起,草昧吓了好大一跳,「普陶?」
「嗯」他接过淋浴头冲洗草昧的头,泡沫顺著脸颊流下来,不一会儿就冲得干干净净。「呼呼,你走路怎麽没声音的啊,吓死我……你看哪里啊!」
草昧正是理直气壮,睁开眼才发现普陶居然一直盯著自己的下面看!因为姿势的关系他耷拉著的那根全部进了普陶的眼底。
「你好香啊……」普陶陶醉额吸气,草昧在热气氤氲中散发出来的味道叫人Y_u罢不能,模糊中有种名为情Y_u的东西在酝酿著。
「你!你先出去,我马上洗好了!」草昧这才看到普陶也脱光了!「一起洗吧。」普陶笑著看著草昧的慌乱。
他把草昧拉到自己怀里,从额头,到脸颊,一点一点,把水珠全部Tian干净。草昧一直推却著,却怎麽也推不掉,好像黏在身上的一样。
「草昧,别动,让我好好的亲一下。」普陶意乱情迷,草昧太香太滑了,这样的他怎麽会让人不想靠近。
「嗯,不……」呀,不行,下面,下面立起来了,太丢脸了!「啊!」普陶握住了草昧的肉茎,那里华润无比,直挺挺的好不威风。
草昧迷糊间,也感觉到腰後的一根坚硬,戳的脊梁骨好痛,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什麽了,难道普陶是那个意思?草昧勉强的忽略掉心头泛起的窃喜。
怎麽办?要回应麽?「唔」草昧被迫仰头承受普陶的舌吻,滑腻的舌头伸进来,缠住他的,好难受,草昧想退缩,被普陶撑住後脑无可遁形。
那里被别人牢牢掌握,身体变得敏感而战栗,一种Y_u望升腾起来,草昧扭腰,大手在自己腿间的摩擦反而缓解著他的焦躁与不安。
普陶关掉淋浴,视线变得清晰起来,草昧的头发贴著脸颊,红润的脸颊看起来十分诱人,柔韧的腰肢微微蜷缩,让普陶忍不住想要拥他入怀。
拉开草昧的大腿,那里已经湿润无比,普陶埋头就要去Tian,「不,那个,你别再耍我了!」草昧抓著探著身的普陶的发根,大腿在他的注视下升温发红。
「我没有耍你,我只是喜欢上你了。」普陶认真的看著草昧,他不希望他误会,他想做这样的事情,和草昧一起,让他快乐,更让自己快乐。
「你……」草昧不知道自己在扭捏什麽,这难道不就是他想听到的答案麽?他一直知道普陶是一个认真的人,他会这样说,那就是真的了。
「我希望」草昧不再等待葡萄说话,主动的攀上他的肩膀,亲吻他青色的脸庞。以行动无声的做出了回应。
普陶铁青著脸,激动的无以复加,他还以为要谈上好一阵子才会得到同意,原来草昧和自己有著一样的心意,不过他比较害羞就是了。
相拥的两人感受著彼此的心跳,草昧学著普陶的动作,试著亲吻他的耳朵,喉结,肩胛,动作轻柔,好像他是什麽易碎品一样。
这下换普陶哭笑不得了,这转变真大,不过他还挺喜欢的,看看自己身下的那根,它可等不及了。
「嗯?」正在亲吻他X_io_ng口的草昧被其动作牵引,他抬头看普陶拿过沐浴露滴了好多在手心,也不揉开就往自己身上抹,「干,干什麽?」
「帮你,不然……」普陶就著滑溜溜的液体抹到草昧的小腹,肉根,拉起他的腿,让後方的小穴能沾染到液体。
「亲爱的,转个身,我擦不到那里了。」普陶声音轻柔,伴随著明显的喘息,他也在忍耐。
草昧憋红了脸,他知道普陶的意思,可是要把平时排Xie的地方露给普陶,他还是不好意思,要是那里不干净可怎麽办,早知道之前就好好洗洗了。
「怎麽了?」普陶Mo著他的屁股肉,在上面流连忘返。草昧不动那他就自己动手了,翻过他的身体,把草昧的臀部高高抬起,让那里冲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