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从来没有过两人同时开车来的情况,所以总是一个人送另一个人回家,即使不说话,车上的气氛也是格外的好,两人都十分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一个星期啊,澄梓有些等不及了,他除了上班,就是呆在家里,有时平果会打电话过来询问牙齿的事情,偶尔会唠叨一下,澄梓也都乖乖的听话,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很好,虽然他也不太确定这是一个医生处於对病人的责任还是别的什麽。
作家的话:
好吧,滂滂必须说,俺会更这麽快是因为又想到点子了
俺还不想开新坑啊。。。哎看在俺这麽勤劳的粪上
群MUA!
☆、苹果看橙子,浑身绑绳子06
今天要去装牙套,澄梓的心情格外的好,精神抖擞的居然还挂著微笑,一想到以後万事大全不需要去看牙他就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终於雨过天晴了!
下午四点,澄梓提早下班,反正自己的时间比较宽松,也没的人管。他兴匆匆的来到森白齿科,平果还是坐在那里看书,一如初见的那样安静。
澄梓突然有些舍不得了,难道就这样和这人没有交集了?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想法,有些矛盾,还有犹豫。
「来了?」平果像是察觉到了这麽,他抬头,朝门口的男人微笑,夕阳斜Sh_e,给他的脸庞镀上一层光,显得是那麽的不真实,让澄梓看的恍惚。
「啊,」澄梓答应著,熟练的坐到躺椅上,乖乖张嘴,一气呵成,连平果都被他的动作愣住了,或许他自己都没想到这些动作是如此的自然,没有害怕,没有疼痛。
装牙套并不是安上就可以了,还要根据口腔情况反复的取下来打磨,牙龈被线箍的紧紧的,很疼,澄梓睁著眼看平果专心的动作。
「疼?」平果移眼,看澄梓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以为澄梓疼了,顶牙龈是比较疼的,不过澄梓又没有说话,只是这样看著自己,平果反倒有些不自在了,这眼神真是让人……
澄梓没有说话,最後还是闭上了眼睛,约莫过了半小时,在平果精心细致的磨合下,牙套终於安装好了,没有不适感,就跟真牙一模一样。
「好了。」平果笑笑,「以後吃东西还是要注意的,毕竟不是自己长出来的牙齿,少吃过硬的东西,勤刷牙。」
澄梓听话的点头,然後沈默不言。气氛稍显尴尬,平果看他躺在那里看著自己,心里仿佛也变得柔软开来。
「要不要把磨牙的材料换一下?」平果提议,因为下面的四颗磨牙填补的材料还是很早以前的汞金属,虽然现在还不能证明它对人体有什麽害处,但这黑乎乎的一团是在有碍观瞻,对澄梓的形象也不太好。
澄梓拿著镜子张嘴一看,也是,一说话就能看见四个黑乎乎的东西,远看还以为是洞呢,「换成树脂的吧,和牙齿的颜色基本一致。」树脂是现在比较常用的一种填补牙洞的材料。
澄梓点头,平果再次戴上口罩,「那麽我们先去拍张牙片吧,看看填了多少。」平果做事就是这麽认真,先看材料的分布,钻开的时候才不会伤到牙齿本身。
拿著拍好的牙片,平果神情有些凝重,澄梓惴惴不安,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一样。
「我想应该先和你谈谈这两科牙齿的状况。」平果说的是负责碾磨食物的两颗重要下齿,「从牙片上来看,这里,应该是牙本质」指著电脑上的图片,那里颜色很暗淡,「不过,好像被什麽东西侵蚀了,我怀疑……」
澄梓张大眼睛看著平果,紧张的样子好像心都被揪起来了,平果居然有点不忍心说出口了,「我怀疑,牙齿里边已经坏掉了。」
轰隆,澄梓觉得有什麽东西炸开了,晴天霹雳,不是已经补过了麽?为什麽还会坏掉!「当然,也可能是之前医生放的垫底的缓冲物质,先别担心,钻开看看就知道了。」
平果呼出一口气,觉得澄梓还挺可怜,这个打击好像真的有点大啊
,看他沮丧的神情,从神采奕奕到霜打的茄子,这变化还真是快。
冰凉的液体渗透进去,酸酸的,让牙齿有些受不住,澄梓眯著眼睛承受著不算太痛的感觉,而心理上的打击却让他怎麽也回不过神来。
平果拿著钻头熟练的刮著牙壁,很快材料被钻掉了,「嗯,果然是坏掉了,就不知道有没有侵蚀到神经。」
澄梓闭上眼睛,浑身没有一丝力气,黑色的腐Z_hi质被掏出来,坏的很深啊,偶尔钻头扫过,澄梓会敏感的觉得痛疼,那种深入大脑的刺激,他有些绝望。
平果专心的扫刮著腐烂的残留物,左边完了是右边,他知道澄梓的心情很不好受,所以也没有说话。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了,看牙也是一个体力活啊。「好了,现在先闭上嘴巴吧。」平果擦擦汗,放下了手中的钩子。
澄梓无精打采的坐起身,双肩软塌塌的耸著,也不抬头,看起来好不可怜。平果忍住上前抱住他的冲动,「现在也别想那麽多了,先治牙吧。」
「这两颗坏的有些深,本来黑色物质应该全部清除才能防止它继续坏下去,但有些黑点已经接近了牙髓,不能再钻刮了,要是破了牙髓,这牙就……」平果没有说完,不过澄梓应该能够理解的。
「那,那应该怎麽办啊?」澄梓机械的问,「现在,我先填些安抚的药进去,过半个月再来看看,如果过程中疼了,一定要及时给我电话,来这里,嗯,做根管治疗。」
根管?!掏神经的那个?!不要!「那,就没有其他办法了?」为什麽啊!澄梓在心里咆哮,极度的不平衡,一切不是都好好的麽,怎麽突然的变成了这样?要是平果之前不提议就好了!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平果凑近他,「那麽现在直接做根管治疗,掏掉神经,做牙套。要麽,先安抚著,如果不疼了就用材料补上,什麽时候疼了什麽时候再过来做治疗。」
「说来说去,最後还是要疼!」澄梓脾气烦躁,口气也变得不太好,他知道这不是平果的错,但就是忍不住抱怨。
「那还不如现在掏了算了!早疼早难受!」澄梓破罐子破摔,不想管了,烦死了!
「我不建议你这麽做,我说过,再好的牙套也不及身体本身长出来的牙齿好,没有了牙神经的牙齿会变得十分脆弱。」平果皱眉,严肃的说。
「那你的意思是……」「先安抚,这颗牙能用多久是多久,到时候疼了再来做治疗。」
「也就是说,先就著牙神经能用的时候用,等细菌侵蚀到牙髓再掏了做牙套?」澄梓的声音变得有点高,这不就是告诉病人你快要死了,却不知道日期,反正就是近期了,这比直接死了还要让人痛苦啊!
「就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澄梓还存了一丝侥幸,「是的,从现在的技术来看,只有这样了。」
「可是……」这次不怪我啊!这牙自己偷偷坏掉,我又怎麽能够察觉!原来补过的牙也不安全!
「好了,别想了,你看,如果不是我提议换材料,你还根本不知道,日子不是也这样过去了。」平果轻声安We_i他。
「先上药吧,看看情况再说。」既然平果都这麽说了,澄梓还能做什麽呢?上吧上吧,干脆全部坏掉换一口假牙算了!
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