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之明的。
又是一顿清粥小菜,饭後波罗还是不让相焦起来,「现在忍一忍,才会好得快。」苦口婆心的样子让相焦很是无奈。
「相叔叔怎麽都没发现你发烧了麽?」
「他昨晚就出差了。」
「又出差。」波罗很是不满。
果然,相焦下午就开始发汗了,粘糊糊的直叫人想踢掉被子。波罗死死按住被角,就怕相焦一个不注意踢开了。其实相焦才不会像波罗那样小孩子脾气,他就是汗留下来了也会乖乖的躺著不动。波罗以己度人的想法根本就是错误的。
波罗趴在床沿睡著了,梦中好像有一条毛毛虫在脸上一拱一拱的,奇怪的是,他并没感到不舒服,相反的还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人懒洋洋地不想动。
「嗯?」波罗睁开眼,原来是相焦的手指。他坐起身子,探到相焦的额前,终於松了口气。
正要站起来,却被相焦一搂,跌在了他身体。
「干嘛啊?」波罗抬头撞进一双认真注视著自己的眼。温柔地,静静地看著波罗。
波罗把手抵在相焦的X_io_ng前,也愣愣地看著他。
然後就是相焦的双手按著他的脑袋,两人慢慢靠近,直到嘴唇相碰。
波罗的心跳得扑通扑通的,他尽力放软身体,嘴巴也慢慢松开,一条舌头窜进来,水啧啧的缠到一起。
相焦放开波罗,想看看他的反应,再决定是否要继续下去。波罗埋著头,趴在相焦身上却不动了,也不下来。看那个任人宰割的样子,难道是同意了?
相焦试探著把手伸进波罗的衣服里,Mo了一把滑滑的细腰,再继续往上,双手齐上地在波罗的背上游走。
「嗯……」波罗小声呻吟著,完全不敢抬头。
於是相焦就得寸进尺地Mo上了那个挺翘的屁股,圆圆的,软软的,全身上下也就这里的肉要多一点了。
T恤被脱下来,短裤也被脱下来,波罗仅穿著内裤跌坐在相焦的腰上。接下来该怎麽办?
相焦捏捏他的腰,「趴下来吧。」
听话的波罗依言又趴到他怀里,亲亲他的脸,埋首肩头。
抓住波罗的两瓣臀,压向自己挺立的巨柱,磨磨蹭蹭,扭扭捏捏。相焦眯著眼,抬起波罗的头,亲额头,亲眼睛,亲鼻子,亲脸蛋,最後啃著湿漉漉的嘴。
「嗯哼」
波罗觉得好热啊,虽然脱光了衣服,但还是热得不行,只好扭动起来,却还是不能缓解燥热。
与之相比,相焦更热,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好想让小弟Di到波罗的身体里闯一闯,不知道他会答应麽?这感觉真是难受。
相焦终於还是扯掉了波罗的小内裤,然後又迅速脱掉自己的,肉碰肉的感觉真是奇妙,软软柔柔的让人快要疯掉。
波罗软哒哒地缩成一团,相焦从背後抱住他,Mo著他的小兄弟,顺带再蹭蹭自己的。波罗感觉自己快要迷糊了。迷糊?对了!波罗一下子慌张地推开相焦。
「怎麽了?」相焦问到,不会是反悔了吧。
「我差点忘了,菠萝族的人只要一动情,就会不由自主的变出本体,就是那个刺儿啦,怎麽办?」Xie了气的波罗耷拉著脑袋。要是因为这个而伤到相焦,他一定会被气死的。
相焦抱住他,两人紧紧地拥在一起,却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这确实是一个问题呢,虽然他并不怕波罗身上的刺,但多少都会影响到爱爱的质量吧。
相焦叹了口气,「那你的父母呢?他们是怎麽……」他的父母都是菠萝族的,那个的时候总会有解决的办法吧。
「额……我没有问过。」
相焦摇摇头,波罗什麽都不知道居然也敢招惹自己。
「我明天就去问。」波罗急急地说。
「呵呵,放心吧,即使不能,我也一样喜欢你。」相焦
宠溺地亲亲他的脸。
喜欢?喜欢!相焦说喜欢我了?!偶也!
「行了,起来吧,我也该做饭了,老吃外卖可不好。」顺便再去冲个澡。
☆、香蕉配菠萝,温柔爱闷骚08
「菠萝钉?嗯……当时,我好像是去医院做了个小手术来著。」波妈妈回忆著,年代有点久远了。
「那我……」波罗迟疑道。
「嗯,你也得去掉才行。」
「那……疼不?」
「唔,应该和割包皮差不多吧。」
「啊?!」
波妈妈拍拍儿子的头,「和你开个小玩笑,嘿嘿。」
波罗敢怒不敢言,「那我什麽时候去做比较好啊?」
「明天叫上相焦,我给你们一个地址,去找一个叫平果的医生。」
「……哦。」
波罗给相焦打了一个电话,和他说了一下相关事宜,准备和相焦一起去。
两人根据小纸条来到医院,找到平果,惊奇地发现他是一名牙科医生。
「我的副业是帮助水果族人解决一些身体上的小问题。」平果友好地解释到。
两人点点头,坐到了一个小隔间的椅子上。大概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波罗看著医生,等待他的建议。
「嗯,如果要进行正常的Xi_ng事,这个菠萝钉是必须要拨下来的。即使有的人不怕痛,长期以往刺入身体的部分可能会过敏发炎,严重的甚至会化脓引起其他的并发症。」
医生抬头看看两人,「放心,去掉以後并不会有什麽不适感,对身体更是没有副作用,只是……」
「只是什麽?」相焦现在是比波罗还要焦急,他一直很怕这会对波罗造成什麽伤害,就是一点点也不行。
「要知道,菠萝钉附在表面,最初是起到一个防止水分蒸发的保护作用,当然现在的菠萝族人是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的。就是说经常Xi_ng的覆盖已经让皮肤形成习惯了,突然间去掉是会让肤质变得更加敏感,感受力更强。所以在嘿咻的时候要格外小心,以免出现脑淤血、精尽人亡的尴尬场景。」说著还眨眨眼。
相焦MoMo鼻尖,很是不自在,波罗羞红脸,低下头去不说话,这个平果医生真爱开玩笑。
「没有问题了?那我们开始吧。」医生说著就去准备一些操作工具。
相焦在房间外面等著,里面静悄悄的,他想看又看不到,只好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没两分锺,又站起来走圈圈,焦急的样子就像一个等待妻子临盆的丈夫。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平果医生打开门,相焦迎上去。
「进去吧,已经好了,先让他躺一会儿,记住三天不能洗澡,最好也不要让他出汗,先适应一下,以後就好了。」平果医生去下手套,嘱咐完就把空间留给两人。
相焦听完点点头,轻轻推开门走进去。看到波罗正躺在看似像手术台,却又比手术台更大更软和的地方,姑且叫做床吧。
「还好吧?」相焦蹲在床边,MoMo他的头。
波罗抓著被角,对著相焦眨眼睛,好像还是那麽的活蹦乱跳,似乎的确没什麽事。相焦这才松口气,因为未知,所以担忧。
相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