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浒:衙内饶命75/81 章 · 2286 字

第75章 又是你这家伙!

当时听到赵明诚李清照东西被抢了的消息,裴士诚简直是喷了一口老茶。

即使这个劫持事件里二龙山没动刀、没死人,仅仅只是押运的赵家护卫被那叫“花和尚”的顶尖高手捶的满头大包。

但终归这个事件影响太大。

于是即使老裴先行政策是要“稳脚跟,广积财,缓剿匪”,但也必须于这时候偏向支持张都监、让后让张都监严加查探,尽快着手处理二龙山的事。

可惜,进度始终不如预期。

张都监像是了解二龙山底细,始终支支吾吾扯犊子说不宜过激。

以裴士诚经验看,张都监不是护着二龙山,而是居于带兵之人的觉悟认为打不过二龙山。

这不是小问题!老裴也不是昏官!

如果真打不过,还强逼张蒙方出兵,那就属于瞎指挥,只会把形势弄的更坏。

一但死伤的厢军多,即使裴士诚也很难对都堂的宰相们交代。

可惜又拖不起。

这不人宰相家的儿媳天天来追问“大人你把我家被抢的东西找回来了没”?

这都已经躲了李清照好多天了。

“这些二龙山的败类……”

左右为难的裴士诚气的把砚台给砸在了地上怒斥:“最开初,本官还本着谨慎原则,发现治下命案皆与二龙山无关,觉得应该区别对待。但他们不懂收敛,不懂感恩。现目前北方辽人马贼频频骚扰、西北边老种经略相公和西夏人的战事白热化,京中财政难续,粮草无储,于此国朝内忧外患之下,这些贼子到底做了什么?”

“看来是李清照给了大人压力,实在抱歉。”

李清照进来后,把碎裂的砚台拾起,又放在了老裴的书桌上。

“额这……本官不是这意思。”

哪晓得这放肆女人竟是明目张胆的闯入了进来,导致裴士诚和谋士一阵尴尬。

不过想了想,她就是这么一人。在京师时候,最让裴士诚崇拜她的地方就是,听说她嫉恶如仇的把高俊都捉走过呢。

内里情况是什么从来没人知道也没人透露,不过从赵明诚那小纨绔整天找高俊赔钱又道歉看,应该是高俊被虐待了,毕竟坏事做太多也是有代价的。

裴士诚要解释点什么的时候,李清照抬手打住道:“大人不用解释。此事中是李清照不合时宜,也是,前线频频告急,内忧外患,也只有这个特别时候才更能体会‘铁马冰河入梦来’之意义。金石字画仅只是身外物,大人不必挂怀,更具您孟州之具体形势谨慎决策为好。李清照告辞,此后也不会来打扰了。”

说完,李清照转身走了……

次天一大早,老裴到任孟州以来,刑鼓第一次被敲响。

基本上现在孟州的情况一点不了解,任何大事都管不了,让裴士诚心里闷的慌。

所以哪怕听着鼓声毫无章法、违规,裴士诚还是吩咐升堂了,大事做不了么,好歹也为贫民做那么一两件小事去吧。

这不是为了名声,只求心之所安。

依大宋律,刑鼓被敲响哪怕发生于东京刑部,堂官也必须到场问明缘由。

当然如果不合规矩,譬如原本该去县衙陈述的,硬要跑来刑部,可以立案但也有代价,要判处鞭刑。

在州衙大堂坐正,谋士给老裴戴正了官帽,又等孟州推官(约等于市检察长)到场。

老裴这才一拍堂木道:“听鼓声就知道此人毫无规矩,并未经过县衙。不过如今国朝内忧外患,孟州多事之秋,一切事宜马虎不得,有鉴于此,本州特许免除对其之处罚,来啊。”

“在!”

几个衙役走了出来。

“把这家伙带进来瞧瞧他要说什么。”

说完,老裴抬起早准备好的茶喝一口。

但眼见进来的又是高俊那纨绔子弟,老裴一下没忍住,侧头,一口老茶喷在了推官脸上了。

然而老裴也不道歉,不怎么理会狼狈不堪的推官同志,拿起惊堂木一敲道:“好你个纨绔子弟,你没玩意了么,跑我孟州来无所事事?”

高俊也有些眼冒金星,哪想到竟是这货在这里做父母官?

讲真。

见到是这酷吏高俊都不想告了,想扭头走掉。

关键是走不掉啊,敲了刑鼓又扭头走掉的话,可就是犯罪了。

说起裴士诚这人风格相当诡异,属于既不为名声、也不为利益、喜怒由心不由天的那种。

上次在汴京的场景可记忆犹新,老裴狠人啊,怼完太尉家的衙内又怼宰相家的公子。

这也就算了,在大宋来说,这种沽名钓誉、专门给贵人抬杠的人倒也是历史中最多。

但他也不是沽名钓誉啊,会对太尉和宰相公子的人有,但这种人多半又对百姓比较好说话,可惜那次老裴还是犯浑了,围观起哄的大头百姓也都被他怼得满堂乱跑。

所以对高俊来说,觉着最头疼的人,还真是这个刀枪不入的裴士诚。

“话说,你这家伙这次进来,又打算诬告谁?”裴士诚眯起眼睛问。

高俊摊手道:“大人可不能乱说话,草民人微言轻,取证都是小心谨慎的,从来也不存在诬告。此番居于人间正道、以及国朝和孟州的财税考虑,小子要举报那施家贪赃枉法。”

老裴听他这满口鬼话的态度,拿着惊叹木就想敲。

不过,又忍住了没敲。

不是说不敢教训他高俊,话说老裴作为一个清流,这都放弃前途自贬出京了,还有啥好顾忌的。

牛二的事虽然是有条文的,但在裴士诚个人情绪中仍算是“诬告”,毕竟判了这么重的刑却都没什么实质物证,只有人证的话,仍旧属于口袋罪的一种。

但抛开官员身份,从个人情绪说呢,老裴又觉得高俊做的对,因为作为开封县父母官,裴士诚当然知道片区里的牛二是个不折不扣的毒瘤。

基于上述这些,面对如今孟州紧张的形势,裴士诚现在有点怀疑:这小子这次进来“诬告”是有原因。

想清楚后脸色数变,裴士诚心里已有了计较,故意把惊叹木拍了下去,喝道:“此人乃一纨绔子弟,素来疯疯癫癫,在太医院有过明确的脑疾记录,勿要理他胡闹,来啊,给本官把他撵走!”

推官吃了一惊,原本打算借助知州大人的话头,呵斥此子一番、再口头找点他罪过显摆一下官威,但现在不敢说话了。

衙役们也都何等机灵,听知州大人刻意加重了“太医院”三字语气,就明白所面对的是贵人,普通人谁能进太医院挂号的?

于是大家都知道怎么做了。

知州大人说撵走时,通常是顺带处罚的,一般是用杀威棒打出去,但就因“太医院”三字,衙役们只是做做样子,把状纸都没来得及拿出来的高俊给直接扛在肩膀上,仍他喊破了喉咙和蹬腿,也照样请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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