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洛桑反目:“好,你连这点愿望都不肯帮我实现,那我们还订了什麽婚——哼!”气忡忡地换下婚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涂玮翔一脸错愕。
爱情的感觉不再;很快的,陈洛桑开始产生困惑在面对婚姻时,她极度失落——因为不能随心所欲的穿上自己喜欢的婚纱。
她独自一人走在街上,在人潮中她不知该往何去处。
爱情是她最大赌注,以为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可以找到,现在这个男人竟不许她一个美好的未来,就为了要穿他家人必须让穿的款式这件事,不惜和她翻脸。
涂玮翔匆忙离开婚纱店,追了上来,半路拦下她。
“陈洛桑,我们不是讲好了吗?你为什麽说话不算话!”
“什麽我说话不算话啊,是你太不懂我了。”
陈洛桑不打算退缩,“我真没想到你会这样,女人一生只穿一次婚纱,贵一点也是应该的呀,你干嘛硬要逼我穿我不喜欢的婚纱——我才不要!”
“可是,那……那你喜欢,家里人的思想有点封建也不行啊!他们是不会同意的,你就先忍忍好吗?”
“忍什麽!我是女人耶,青春有限,难道你不能为了爱我的缘故,稍为牺牲一下吗?是我穿又不是他们穿,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啊!”陈洛桑越说越大声,引来路人侧目。
涂玮翔不再纠缠,“好,你既然这样说,那我们不要订婚好了。”
“好啊,不订就不订嘛——谁怕谁!”陈洛桑迳自往路边靠近,拦下另一辆计程车。
“你做什麽?不要走,我载你回家。”
“不必了。再见。”
车门大力一甩,扬长而去。
涂玮翔男人的面子尽失,脸红脖子粗,对着路人发飙。“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快滚啦!”
陈洛桑真的没有想到,在婚纱这件事上会和涂玮翔闹矛盾,她以为自己找到了唉自己的男人,而自己同样是很爱他的。为什么他不能理解呢?
第一次,芮齐跟雪茹和平共处,难得的雪茹还主动邀吃饭。
“没想到,我们会为了同一个男人,共桌吃饭。”
雪茹抬眼看着芮齐。
芮齐的内心有些微局促不安,“锺斯已经跟我没有关系了,你大可放心。”
看到雪茹对锺斯的痴情,自己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放弃了,既然锺斯不记得芮齐是谁了。芮齐想着她应该也可以忘掉这个男人,并且过得很好。虽然这做起来会很难。
“放心。他现在失忆,我本来是应该放心的,可是他脑中却只记得你,”雪茹冷冷地说,“你真是个幸运的女人。”
幸运,从何说起?
“这次你请我吃饭,到底是为什麽?”
“不为什麽——”谢谢你“可以吗?”
“谢我?”
“没错,有你在,我想锺斯应该会康复才对,医生是这麽跟我说的,”雪茹拿起菜单,“我们点餐吧,不用跟我客气。”
“那我就点最贵的,可以吧?”
“好啊,你尽量点。”
是因为看了芮齐这中年不受控的身材?
芮齐完全没有什麽禁忌——能吃就是福,再说是别人请的,不吃白不吃。
在高档的西餐厅吃顿饭,就是给它吃得够够,再装淑女,就太对不起自己了;再说,她也不是淑女,熟女是芮齐的代号,每个人都会认得。
芮齐真的很能吃,雪茹见她的吃相,甚为诧异。
“你……你真有那麽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