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一行人在那渡口休整了一晚,如今已经坐在了渡船之上。
胡浣和舒怡现在要好的恨不得穿一条裤子,陈宇刚想凑过去问问胡浣是否知道无垢城的一些传闻的时候,却看见胡浣一脸防贼的模样。
陈宇气笑道:“舒怡和你说了什么?”
胡浣并不言语,只是摇头,一旁的逐鹿看见陈宇一脸黄泥糊裤裆不是屎也是屎的样子笑的在地上打滚。
陈宇没办法,只好带着陈蓉在甲板上看风景。
陈蓉问道:“哥哥,你说这云这么高他咋不害怕掉下来呢?还有这海水,游的这么快万一撞到人怎么办,怎么和人道歉?”关于这些奇思妙想,陈宇没办法回答,只能装聋作哑。
这艘渡船有三层,最底层是船夫,第二层是普通修士和百姓乘坐的,第三层是给那些家境阔绰的修士准备的,第三层的水果食物琳琅满目,布置的也是精巧无比,来往修士也都是面容年轻,衣服法袍颜色各异,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名家修士。
胡浣和舒怡手拉着手在甲板的一处看台坐着,偷偷看着来来往往的修士,暗自说着哪个修士看着就有钱,那个修士真是气态万千,随后两人再偷偷交换意见,一拍即合。
看台不远处还有一行人聚集在那里,坐在中央的一位公子哥模样的人看那胡浣看的痴了好一会,随后就起身向胡浣走来。
“雨疏风骤绿,杯深湖泊浓,两位姑娘可是在这赏景?”这位公子哥手持白玉扇,头戴一只青色的簪子,剑眉星目,面如冠玉。
胡浣小时候一直被胡青拉着读书修行,没见过这场面,心中暗想:“我现在这看上去不是在赏景吗?难道我刚才说的话给他听了过去?”
舒怡江湖经验比起胡浣那是多的很了,看胡浣的表情就知道不想和眼前这人有太多纠缠,于是对那人说到:“确实如此,这美人配风景,此景当是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来?可惜我家小姐身体抱恙,先行告罪一声。“
随后拉着胡浣想要回房去。
公子哥旁边的一位仆人拦住舒怡去路,说到:”姑娘身体抱恙,我家公子房中有那灵丹妙药,保证见效,姑娘可随我去。“
舒怡愣了一下,随即说到:”不必如此,还请让开。“
那人站定不动,盯着舒怡打量一番,心中想道:”这女子面容姣好,身材倒也曼妙,这小腰简直不盈一握。“吞了吞口水,说到:“那姑娘可在此等待,我去取药。”
舒怡没想到还有这种不要脸的人,就拉着胡浣向另一个方向走掉。
那公子哥说道:“姑娘是怕我是那歹人?”
舒怡心中已经有些气愤,语气生硬道:”倒也不是,只是看着风景有些反胃。“
另外两位跟上来的仆人听到舒怡这番话,登时变了脸色,那公子哥说到:“姑娘还请落座,喝杯茶缓缓就好,我当年也有晕船,现在好了很多了。”
舒怡怒道:“请你走开!”
胡浣心中一惊:“刚才不还说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吵起来了?”但她看见舒怡面色,也不顾那么多,掐了一个手诀,手中顿时多了一把匕首。
那公子哥饶有兴趣的说到:“想不到姑娘还是那修行之人,不知仙府何在?”
那几个仆人轻蔑的笑了笑,并未放在心上。
舒怡心中怒火更甚,一记火法扔了过去。
那公子一挥袖子,将那火法收入袖中,说到:“姑娘别这么暴躁。”
那几个仆人眼色一对,释放修为震飞胡浣手中的刀,其中一人伸出手指,点在胡浣脖颈之上,胡浣霎时间晕了过去。
那公子哥挡下了舒怡的另一记火法,笑吟吟的对舒怡说道:“你家小姐都吓晕了,看来病的不轻,快快到我屋中。”
就在舒怡心中焦急之际,那几个仆人突然大喝一声,倒飞出去,护住那公子哥就向后倒退。
陈宇扶住了胡浣,对舒怡说到:“这么大阵仗,你说等会被人扔下船咋办?”
舒怡看清了陈宇的面容,对他说道:“就这几人要我俩去他屋子里...”
“好了好了,知道了,说不定这公子哥只是想请你们俩进去喝茶呢,等会他毛手毛脚的时候你再打起来也不迟,还能多吃一顿,所以说你真的蠢。”陈宇笑嘻嘻的说到。
“你!...”舒怡气急,“果然没看错你,大登徒子!”
陈宇什么话都受得了,唯独受不了这种冤枉,随即摆了摆手:“回房去。”
那公子哥一听陈宇话的意思,竟然和两位美人住在一起,面带微笑的说到:“公子当真是好福缘呐,艳福不浅。”
“这倒算不上。”陈宇手中长剑如水,“只是朋友而已。”
“能给她俩道个歉吗?毕竟你我都是要面子的人。”陈宇嬉皮笑脸道,“毕竟我也是当公子的,婢女给人欺负了也不能作罢。”
舒怡听见这话气不打一处来:“谁是你婢女?不要脸的臭流氓。”
陈宇笑嘻嘻的说到:“你看我这公子当的,都给人骂了,这位兄台,道个歉吧。”
那公子哥笑道:“我要是不道歉呢?”一挥手,那几个仆人围了上来。
”啧啧,那就很难办了。“陈宇以剑气就将那几人压的跪倒在地,看着那几人以练惊恐的模样:”出门在外,行个方便而已,这么难吗?“
陈宇撤去剑气,对那几人说到:”滚吧。“
那公子哥模样的人抱拳说到:”前辈剑法高妙,还请说出名讳尊号仙府,以后我好去拜访。”
陈宇笑道:“还想寻仇啊,别介啊,我这人最怕了,为了避免你寻仇,我还是直接杀了你吧。”
那几人登时后退几步直接跳下船去,用了那不知道什么神通御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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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陈宇一行人在天一渡口下了船。
陈蓉有些着急陈宇,毕竟渡口底下形形色色的小玩意,小摊子吸引了小姑娘太多注意。
陈宇笑了笑,拍了陈蓉的头,给舒怡和胡浣说到:“你们与我妹妹去逛一逛,我有点事情要做。”
等到那三人走开了之后,陈宇以神念扫过了渡口,带着逐鹿闪到了一座寺庙前。
那大门红边深红油漆大门,镶嵌着狻猊,大门上方高悬着蓝底金字“无相寺”
陈宇踏进大门,绕过一堵白色影壁,第二道门,就是大院了,两边各有两幅一百零八罗汉相,皆等人高。
“施主有何事?”一个小和尚双手合十向陈宇行礼。
“有事请教天通大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