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剑的轮廓突然炸裂开来,陈宇的整座识海都震颤不停,不得不退出识海。
“咳咳咳…”陈宇半跪在椅子上使劲的咳嗽起来,整个人都眩晕起来。
过了好一会,陈宇才勉强扶住椅子腿坐起身来。
“怎么回事,赤霄剑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陈宇狠狠的捶打着胸口,想让自己气顺一点。
又试了四五次后,陈宇实在是坚持不下来了,他脸色苍白,鼻子与耳朵均有鲜血流淌出来,眼睛布满血丝。
“今天是不成了,缓缓先。”陈宇无奈道,随后又看向大殿的穹顶,笑着说道:“李鱼肠,怎么样,滋味好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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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玄天内。
紫怡的法相顶天立地,是一位满头白发的女子,面部裹纱,看不清面貌,法相四周环绕着十柄巨大无比的剑,将对面那位魔道修士释放出来的死物鬼怪无情绞杀。
“无心剑圣好大威势!恕贫道眼拙,未能早些认出剑圣!”那位魔道人盯着紫怡,缓缓的说道。
“臭牛鼻子少说两句吧,一会砍的你哭爹喊娘。”魔道人旁边还漂浮着一位衣着华丽的男子说道。
“其他人呢,无心被咱俩牵制在这终究不是办法,得想个办法做掉她。”那魔道人说道。
那男子嗤笑道:“能跑就不错了,还想杀她?她现在害怕咱俩汲取此地太多气运伤害到太多境界低微的修士才一直和咱俩耗着,就咱俩这点微末本事还能杀掉一位剑圣?”
“那咋办?”那魔道人似乎有些慌张了。
“你觉得我在这站着吃干饭呢?我在扰乱此地天时,让灵气无法流通到她那边,等会灵气耗尽,咱俩才有机会逃跑,别说了,专心点。”那男子不客气的说道。
紫怡心中也有惊惧,毕竟她的实力远远不如前,旧伤未愈,如今再和这两个羽化圆满境界的妖族魔道斗法已经消耗掉她太多体力。
这些妖族在那千年之前都是在洪荒界称霸一方的存在,修为自然极高,并且很聪明的没有聚集在一起,而是分散开来,各个占据一处,合力扰乱天时地利,割据出一大片领土做为自己的临时道场,动用法宝灵器大肆吸收天地灵气,再汲取日魂月魄,使得飞升台方圆千里之内只有扬起的巨大灰尘,不见光亮。
并且这些妖族魔道境界极高,几乎都是那化气境界以上,九玄天普通修士在他们手底下根本走不出三招,几乎是虐杀。
“曜日!怎么回事?”紫怡以神念向曜日大喊到,“李鱼肠还没回来?”
可是那边并没有声音传来,紫怡的心渐渐的凉了起来:“不可能吧…”
在那无想楼内,坐着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人,老人脚下踩着的正是天一剑圣—曜日!
“老夫已经在那镇魔塔里待了几千年,今日重见天日,你小子倒是口气不小,表面客客气气,杀心却这么重。”老人抚须笑道。
周围的侍女都已经惨遭毒手,屋内的摆设倒没什么损伤,可以看出这老人对曜日直接就是碾压之势!
“陈宇那小子呢?”老人问那踩在脚底的曜日。
“在天外和圣人修补天地。”脚底的曜日有气无力的说道,其实心中惊讶不已,他并不是惊讶自己对上老者被碾压,而是惊讶镇魔塔里边竟然有这样的人物,妖族八位老祖之一,盘瓠!
老者沉吟一番,站起身来,一拳轰向天幕!
九玄天的天幕登时被轰开了一个大洞!
与此同时。
一处大殿内。
那青衫书生站定,笑吟吟的问到:“六位老祖,怎么样,考虑一下?”
书生前的六位老祖皆看不清面容,只能凭借衣着判断男女。
一位声音浑厚的妖祖说道:“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仅仅凭口舌之利和那点与陆吾若有若无的气运牵连?”
青衫书生向眼前六位老祖躬身抱拳,说道:“我并不敢逼迫老祖们一定要相信我,只是要老祖们考虑一下,如今的九玄天对老祖来说只不过是手到擒来。”
一位嗓音清冷的女音对书生说道:“那陈宇可有转世?”
“这我确实不知道,我只是在镇魔塔破碎的一瞬间逃了出来。”
“洪元界还有这样的人物?”那女音自言自语到。
其余妖族并没有言语。
突然,天幕破开,六位老祖瞬间抬头望去,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
“是盘瓠!那老不死的还活着?”一个中性的声音震惊道。
“先不管这小子说的是真是假,既然盘瓠还活着,那么不管怎么说都要再走一趟九玄天。”那个浑厚的声音说道。
其余声音并未附和,只是在一瞬间闪身不见。
书生脸上笑意更甚,弯腰道:“拜别六位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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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在陆吾的这处行宫之中逛了有大半天,总算找到了一间寝室,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一边感叹陆吾这家伙真会享受,一边躺在床上缓慢的吐息,细细感受自己身体的变化。
不得不说,如今这心魔当真是神通广大,能够重塑自己身体经脉走向,提高资质,虽然和他当时重伤,体内山河经脉紊乱不无关系,但这份神通当真是通天手段!
躺在床上的陈宇突然想起胡浣,不知道她左手怎么样了,随后跳下床,用神念寻找着胡浣。
胡浣此时正在仔细端详大殿之中的那些柱子。
陈宇落在胡浣身旁,柔声道:“胡姑娘?”
胡浣似乎看的入迷,并没有听到。
陈宇只好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胡浣被这个动作吓了一跳,一转头,一手肘打到陈宇胸口,打的陈宇连连后退。
“对不起对不起,陈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还以为…”胡浣手忙脚乱的将陈宇扶住。
陈宇笑了笑,随即神色凛然:“无妨,你那左手可还…”
“只能是这样了,那位公子说经脉已经被剑气搅断,就算连上了也没办法再用了。”胡浣越说声音越低,慢慢低下头去,眼泪直直在眼眶里打转,当真是我见犹怜。
陈宇心中一疼,拉住胡浣的肩膀,将她紧紧抱住,胡浣一开始还有反抗,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将头深深埋在陈宇的胸口,从小声啜泣一直到嚎啕大哭。
陈宇一边摸着胡浣的头,一边安慰,哭了好一会,胡浣才松开手,擦了擦眼泪,对陈宇施了一个万福,问到:“我们现在在哪啊?陈先生?”
“以后叫我陈宇即可。”陈宇摆摆手,“我们现在在洪荒界。”
“洪荒界?”胡浣愣住了,“就那个传说中妖魔极多的地方?”
“你这说法不太对,洪荒界多是妖族,地势广袤但是物资贫乏,灵气稀缺,好在气运十分充裕,至于妖魔一说,千万别在外说就是了。”陈宇说道。
陈宇明白那种什么都不懂又卷入一件事的感觉,那种成为别人棋子的感觉并不好受,于是就给胡浣简单的说了那心魔的来历,以及事情的前因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