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底下的妖族们四散而逃。
陈宇用了这般剑术之后,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一样,他背靠在酒楼的石狮子上,反握剑柄,剑尖朝下,警惕的盯着那个汉子。
胡浣乘着黄衫女吃惊之时,凌厉出手,一记天火手拍在女子心口上,黄杉女子也是身怀异宝,一只巨大青钟将女子罩了起来,胡浣见势不妙,忙忙退在陈宇身前。
那汉子此时不敢有任何动作,后心伤口处内剑气纵横,在他的识海之中大肆破坏,汉子只能提起一口灵气镇压。
黄杉女子被胡浣那一掌伤的不轻,此刻正面色苍白的半跪在地。
陈宇体内此刻灵气紊乱,气机混乱,陈宇立刻用自身剑气镇压,强行提气一口气,准备带着胡浣离开。
不曾想身后又闪出来一人,一把掐住陈宇的脖子,向那黄衫女中气十足的问到:“怎么,分赃不匀,这才打起来了?”
陈宇登时心中一凉。
是前几日在那宗门之中的那个老者。
老者手上力气极重,同时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气侵扰着陈宇的身体。
那老者大笑道:“这点浅薄道行,也要在老夫面前炫耀,要不是看你是城主之女,老夫当日找到你就要将你杀了!”
那黄杉女子受伤在身,并没有回答。
老者手上加重了力度,对陈宇说道:“你小子倒也是好本领,杀我宗门子弟,胆子不小!”
陈宇此刻全身提不上力气,说不出话来。
胡浣调动神念,将五色浑天帕收在手心之中,恭恭敬敬的说道:“我俩只是吃一口江湖饭而已,收钱办事,没想到这女子竟然为了宝物竟然想杀我俩灭口!”随后将手心的五色浑天帕递给老者,“请上仙放我们俩一马,这灵器就送给老前辈了!”
老者沉吟一番,这五色浑天帕蕴含着的神韵实在是太惊人了,他活了一千多年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灵器,灵器吸引天地灵气,以至于手帕中心所凝聚出了一些灵气过于浓稠行成的水珠!
老者将手帕拿在手中,狠狠的瞪了远处的黄衫女一眼,随后放开了陈宇,没等到老者言语,胡浣扛起陈宇立刻消失在了原地。
老者冷哼一声,走到黄杉女子面前,气机一震,直接就将身后的汉子震晕了过去,那汉子后心一下子喷出大量鲜血。
黄杉女子并没有着急否定她与陈宇胡浣二人的关系,等待这老者开口。
老者缓缓开口道:“今日我得重宝,只要你不告诉我宗门之主,我们俩之事就算两清,你想在乾坤台之上寻找灵器一事我也会在宗主那里美言几句。”
黄衫女子如果当即否定她与陈宇胡浣二人关系,只怕这老者心中不信,口头反而得寸进尺,与她商量起怎么赔偿他们宗门子弟性命一事,黄杉女子点点头,向老者做了一辑。
老者侧身避过这一礼,冷冷说道:“你这妮子好狠的心,是我以前瞎了眼还想让青儿将你娶进家门,如今看来宗主的眼光还是长远!”随后一个闪身消失在原地。
胡浣背着陈宇又躲入了那日他俩藏身的茅草屋子内,陈宇虚弱的举起手,以剑气斩去两人的灵气涟漪,随后昏死过去。
胡浣急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看到陈宇胸口染血,就想为陈宇止血,于是握住陈宇衣领,想要褪去陈宇上衣。
胡浣长这么大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触碰一位男子的躯体,不由得有些羞涩,但她定了定神,褪去了陈宇上衣。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陈宇胸口伤口极深,一条尖头木条插在胸口,胡浣一咬牙,将木条拔了出来,鲜血登时喷了出来,陈宇也是满脸痛苦神色。
胡浣立刻捏出火法,褪去自己外衣覆盖在伤口之上,随后用火法靠近伤口,燃烧的肉体发出“滋滋”的声响,不过好歹是止住血了。
在火光的照耀下,陈宇的粗犷身材显的更加诱人。
胡浣再一次羞红了脸,双手放在陈宇额头感受陈宇身体的温度,忙活了半夜,胡浣也沉沉睡去。
陈宇第二日早上悠悠转醒,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睡着的胡浣愣了半天没回过神来。
陈宇不由得感受到了女子发鬓冒出来的几根头发瘙痒着自己的胸口,缓慢而沉稳的呼吸声,白芷的脖颈,微微紧促的眉头,目光再向下去…
怎么就穿个胸围?!
女子玲珑的身材暴露无疑,纤细的腰肢柔柔的靠在陈宇大腿之上,胸脯的热度穿到饿了陈宇小腹,陈宇立刻将胡浣扶起,将自己的外衣覆盖在胡浣身上。
胡浣被陈宇这一系列动作搞醒了,看着陈宇手忙脚乱的样子有些害羞,更多的是欣喜,胡浣低着头柔柔的问到陈宇恢复的怎么样,陈宇含糊不清的回答了个还好。
陈宇感受到了胸口的疼痛,随即正色,问起了昨日的情况,胡浣就将昨日如何将陈宇救出来的情况说了一遍。
陈宇根据老者说的话大致推断出,黄衫女子是城主的女儿,想恃力到那宗门里的乾坤台抢一件灵器,可似乎是没有抢到,宗门也不敢对她怎么样,随后两者做起了交易,黄衫女提出的条件宗门不满意,于是女子心一横就想乘着夜色抢夺宝物,被人发现出手杀人…
然后就遇见了他们两个倒霉蛋。
陈宇心想:“这女子倒是说的一点不错,我俩当真是倒霉,这种事都能遇见。”
随后陈宇又转念一想,心中逐渐有了一个对策。
陈宇和胡浣用那枚金色令牌换了一身行头,简单的吃了一点,随后就去向那所当铺,“茫然楼?”陈宇看着招牌说道:“好名字。”
那掌眼看到两人,不由得面色大变,刚想喊人,陈宇笑吟吟的从识海之中取出了两件灵器,那掌眼登时两眼发出绿光,盯着灵器。
随后掌眼正色,以眼神问到陈宇想干什么,陈宇抱拳说道:“想请这位先生吃个饭,咱们边吃边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