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毕月纤细修长的手指,倒是和戒指的粗细差不多,便说:
“或许我这个素未谋面的老妈,本就打算把这个戒指传给未来儿媳妇儿的,我来给你戴上。”
说罢,我单膝跪地,像求婚一样轻轻把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大小刚好合适,鲜艳的红钻与毕月修长白皙的手指相互辉映,简直就是完美!这戒指就像是为她专门打造的一般。
毕月惊叹的说:
“哇哦!如果你将来真用这个戒指求婚,我百分百立刻答应!”
我笑着一把将毕月拥在怀里,说:
“你戴上我家戒指,可就是我家的媳妇儿了!”
说罢,我紧紧抱着她,肆意的亲吻她的嘴巴脸颊。渐渐的,毕月脸色绯红,喘息有些加重,她向左右看了看,夜色已然初至,路灯已经亮了起来,除了远处山坡上几个拿着大剪刀修剪花草的环卫工人,其他地方已经半个人影都看不到了。
于是她羞涩的一笑,伸手要去解开我的腰带。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说:
“哇哦!你想在这里……?”
“怎么?你不想吗?”
毕月用撒娇式的口吻说。
我刚刚由男孩儿变为男人也没有太多天,从没跟毕月野战过,我当然想试试了!只是我掏了掏口袋说:
“我们没准备雨伞呀。”
毕月把手上的戒指晃了晃,笑着说:
“不是说我是你家媳妇了吗?中招的话就给你生个小孩子出来可好?”
我笑着低声说:
“你自己还是个孩子呢!我尽量控制好,不让青蛙的幼虫找到妈妈!”
说着我解开腰带,里面的家伙早已经有些反应了。
一个多小时后,云消雨散,毕月用纸巾清理着战场,我一边把蔫了的东西收起来,一边说道:
“好饿呀!香港路那边新开了一家米其林餐厅,我们去尝尝吧?算是庆祝我们小别重逢。”
“干嘛那么奢侈?”
“老妈这次给我的生活费蛮多的。既然你父母没回来,吃完饭咱找个宾馆过夜呗?我可不想一个人独守宿舍了。”
碍于男生的面子,我也不会告诉她,因为一场鬼压床噩梦,吓得我不敢回宿舍了。
毕月思考了片刻,狡黠的说:
“你敢不敢去我家过夜?然后就算是用省下的开房钱,去米其林大吃一顿了!”
我有时候真的对毕月的奇思妙想感到惊奇,笑着说道:
“你父母又不在家,我有什么不敢的?巴不得去你闺房里啪啪几次呢,想想就刺激!”
毕月嗔笑着拍了我一巴掌。
我俩整理好衣服后,从长椅上站起来要走,毕月却忽然一手按着小腹微微皱起了眉头,我忙问道:
“怎么了?”
“这里有点些涨涨的疼,会不会是你的小蝌蚪正在里面安家呀?”
我嗔道:
“真是什么事儿都能拿来开玩笑!疼的厉害吗?需不需要去看看医生?”
毕月挽起我的胳膊又笑起来,说道:
“我哪儿那么娇贵!可能大姨妈快来了,赶紧去吃米其林吧!”
说完,毕月拉着我继续前行,然而没走出多远,她却又渐渐停了下来,额头一颗颗冷汗不断冒出,脸色一瞬之间变得非常之差。
我大是一惊,赶忙问道:
“月牙儿,你怎么了?”
月牙儿是毕月的乳名,因为她出生的时候,天空上斜挂着一弯美丽的月牙儿,她老爸便给她取了这样一个名字。
毕月没有回答,只是肩膀上的挎包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紧接着身子直挺挺的向后倒去。我赶忙抱住她,大声呼唤她的名字:
“月牙儿!毕月!”
然而她却半闭着眼睛毫无反应。我把手放在她额头上摸了一下,好家伙,居然像火炉一样滚烫!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还活蹦乱跳的月牙儿,怎么一下子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正焦急的不知所措,毕月却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深深的呼吸了几下,有点乏力的说:
“我,我头好晕……”
“你发烧了,额头烫的厉害!我们得立刻去趟医院!”
毕月微微蹙起眉头说:
“去医院呀?那不就耽误米其林了么?”
我不由得笑了一声,说:
“那家店又不会跑掉,只要你没什么事儿,米其林我们哪天不能吃呀?”
说完,我小心翼翼的把她背起来,向着公园门口走去,我心里盘算着,这边打车还是很方便的,打上车后十分钟也就能到最近的一家医院了。
可是毕月的身子却越来越热,像着火了一样烤的我后背都有些受不了,紧接着她忽然一阵剧烈的抽搐从我后背上滑了下去,摔在旁边的草地上。
我转身看去,只见她白眼上翻口吐白沫,四肢胡乱的抽动着,脸色红的几乎要透出血来,这幅景象可真把我吓坏了!
我怕她伤到自己,全力按住她的手脚大喊道:
“毕月,毕月!”
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抽搐片刻之后,她忽然张开嘴巴出了一口气,同时身子瞬间瘫软了下去,我努力抑制住内心的慌乱恐惧,用早已发抖的手指试了试毕月的鼻息——万幸她只是昏过去了!
天色早已大黑下来了,我抬头看了看,远处好似有几个环卫工人一样的身影正收拾工具推着电瓶车向山下走去。
即便是电瓶车也比我背着月牙儿下山快的多吧!我便站起身来向他们呼救道:
“救命啊!救命!”
然而可能隔得太远了,那几个个环卫工都没有扭头看向这边。我向前走了两步,正卯足力气准备再次呼救,却忽然感觉后脑上猛然一沉,有人在我脑袋上重重来了一击!我立刻感觉天旋地转,扑通一下便倒在地上人事不知了。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才醒转过来。
天空没有月亮星星,整个大地被黑暗笼罩着,路灯照不到的树木花草深处,留下片片张牙舞爪的黑影。四周十分安静,甚至连蛙鸣虫叫的声音都没有,安静的有些怕人!
我摸着疼痛欲裂的后脑,渐渐想起晕倒前的事儿,是什么人从后面把我打晕了?毕月怎么样了?我赶忙一骨碌爬起来,只见毕月的挎包静静的躺在不远处,却不知她人去了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