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河,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陈河话音未落,御药坊之中忽然走出来一名中年男子,对其怒目而视。
“过分?本公子实话实说罢了!”陈河摇着折扇,看着来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千草斎虽强,但我御药坊也不是好欺负的,你……”
“那你就让御药坊和我千草斎开战啊!本公子乐见其成,我千草斎早就看不爽御药坊了!”
“欺人太甚!陈河,今日之事,本与你无关,你确定要多管闲事?”洪源怒道。
“你这是在威胁本公子?那本公子今日还真就管了这个闲事了!”
陈河收起折扇,满脸不屑的看着洪源道:“不是我看不起你御药坊,单论医术,你爹洪天涯连我千草斎客卿都不如,也好意思称神医?”
“你……”
洪源差点没被这一句话气得吐血,若非忌惮千草斎的背景,他早就对陈河动手了。
“有意见随时来千草斎,本公子奉陪到底!”
陈河见洪源被自己气得七窍生烟,大感满意,转而对癞子说道:“小兄弟跟我走,不然这些人怕是不会放过你!”
“多谢了!”能不动手,癞子也不会傻乎乎的动手,双拳难敌四手,他可不想作死。
若非是那名门童实在太狗眼看人低,癞子也不会和他们冲突,人生地不熟的,随意和人起冲突容易出事。
“闹出这种事情来的人自己去领罚!以后再出这种事,自己滚!”
洪源目送着陈河两人离开,气呼呼的说了一句,便愤然的拂袖而去,那名门童直接吓瘫在地。
千草斎,作为清河城最大的药材坊市,陈河的确没有说谎。
千草斎的郎中的确都比洪天涯厉害,这也是事实,只是洪天涯成名较早,名气较于千草斎更大。
所以,清河城的老人,自然觉得洪天涯的医术更厉害,但实际上千草斎的郎中,都是各方名医。
而这,也就是洪源没有反驳的原因,因为一旦真的激怒千草斎开战,御药坊挡不住。
“所以,你帮我的目的,可以说了吗?”走了一段路,癞子主动向陈河问道。
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癞子还是明白的!这个陈河绝对不是偶然路过拔刀相助!
“小兄弟这时候反倒是谨慎起来了,是觉得我居心妥测?”陈河还以为癞子是个愣头青呢,原来不是啊!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没有闲得蛋疼的人!你是吗?”癞子偏过头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