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认为这些树是图腾树,即古代先民的祭祀的图腾,还有人认为这些是擎天树,暗示着上天的天梯,是古人心中的“登天之梯”,天地因之不绝,人神由此沟通。
不过这个小棺材侧面的铁树似乎与那些又有些不同,即在铁树的主干上似乎还刻着一些符号或者花纹,而且铁树的树干就像一只只干枯的小手一样,卷曲着手指,好像是在表达着某种意思,让人看起来十分的不舒服。
“大娘,这个棺材上怎么会镶嵌着一棵这样的铁树呢?”
刘神婆仔细看了看这棵铁树,然后用手轻轻一掰,拿起这个断掉的枝桠,摇了摇头,慢慢的说道:“这是封魂铁树。”
“封魂铁树?!”这个名字让高长胜着实一惊,就像被一阵冷风吹过大脑,因为这个名字听起来实在是太古怪了,自己考古这么多年也没有听到类似的名字。
此时,他忍不住再次仔仔细细的看着这颗铁树,仿佛那些小手似的枝桠都是有生命的一般。
刘神婆看了高长胜一眼,接着说道:“铁树封魂,枝桠聚魄,看来这个人是想把血鬼母封在这里,可是铁树已断,不能再起作用,棺材里的血鬼母已经跑了。”
“血鬼母究竟是什么?它是人吗?跑了会怎样?”
对于高长胜问的这些问题,刘神婆都没有作答,只是叹了一口气,从随身携带的那个白布包之中翻出一张没有任何图案的黄布,然后一蹭,把中指点破,露出了一丝血迹,在黄布之上涂画了一个类似铁树的图案,把铁树的断裂处包裹了起来,又嵌进了棺材上的图案之中,动作之中透露着一丝无奈。
待着一会,刘神婆站起身来,“啪”的一声打开了那把漆黑的油纸伞,一片两米见方的影子瞬间遮住了这个小棺材,然后淡淡的对高长胜说道:“埋吧。把这个小棺材埋上。”
高长胜本想再问一问,多了解一下关于这个“封魂铁树”的事情,但是料想刘神婆也不会透露什么,就直接拿铁锨开始挖土——埋棺。
添土的时候,看见棺材里那只血淋淋的灰猫,身体还不住一阵阵的恶寒,甚至有些反胃。此时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随着一掀一掀的土块,小棺材连同那个铁树一并渐渐的消失在了地下。
终于把棺埋好,高长胜拿着铁锨,十分用力的夯实了泥土。刘神婆这才收了纸伞。
回去的路上,一直不说话的刘神婆突然问了一句:“你现在是不是非常思念一个女子。”高长胜听罢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知道,她说的是妻子林颖吗,这个事自己连何大壮都没有告诉,莫非这个神婆真的像何大壮说的那么厉害?!”
高长胜点了点头,但是表情却充满疑窦。
刘神婆回头看了看他的样子,眼角微微上挑,似乎有些想笑,但是最后还是十分平静的说道:“这没什么特别的,不是我有什么能力,而是一种习惯,当一个人十分思念另一个人时,日久天长,在他/她的眼睛里,时不时的就会浮现出那个人的影像。我刚才注视着你的眼睛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女子的影像。而且这种影像还是很清晰的,说明你对她思念非常的深。”
这种说法高长胜可是闻所未闻。不过要不是真的刘神婆又怎能知道?高长胜也是将信将疑,一时半会也没有什么反驳的言辞。
其实从去新野开始,高长胜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卷到了一个巨大的,几乎不可能挣脱和破解的谜团之中,不单单是他,郭穆,郭麟琬,马村长,甚至连古怪之极长发男人等等,都是这个迷局中的人……
两人到了刘神婆门口,刘神婆说道:“你想不想知道你思念的这个人在哪?”
“你知道林颖在哪里?!”高长胜当然想知道,所以不禁脱口而出。
“你说你眼中的那个女子叫林颖?”
高长胜表示默认。
刘神婆沉默了一下,未置可否,只是说道:“那你和我进来一下。”
走到了刘神婆的院中,高长胜忽然好想听到了一些响动,似乎是来自地窖那里,便又盯了一眼那个铁盖。当然,刘神婆没有看见他的这些动作。
高长胜跟随刘神婆进了里屋,扫视了一下,看到,在这个屋子里面对面放着两把椅子,在墙的一侧放着一个画着山水的屏风。而在洁白干净的侧墙上则在挂着一幅画——准确的说,是一幅冬天的风景画,画中画的是一个山洞,山洞里生着一堆柴火,柴火旁边有两个个人,依偎在一起,因为只是背影,不知道长的什么样子。
而且看这个岩洞的样子就应该是在神农架某个地区的,而且这幅季节画下面没有署名。只是在画的底部,用笔淡淡的勾勒了两颗青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