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刘翔右手连连晃动,毛笔此起彼伏。
一行行字跃然纸上,搁笔起身向几人拱手道:“献丑”。
曹操上前一瞧,啊,乖乖这个字……
“蔡师,快……快过来瞧瞧!”
听见曹操叫自己,蔡邕缓缓从席地坐起来,还没有等他过来,众人见曹操激动的神情,都抢先过来围了起来。
“好字!”
“此字根骨清瘦,似兰如竹,气节清高。”
“此字当属天下第一啊!”
“哎,这不是那“登仙楼”和“尚品阁”的字吗?”
其中有一个人提到这个问题,众人这才反应了过来。
“让让……让让!”
蔡邕还在往里面挤着,这些人一点都不懂尊重老人家。
蔡邕气喘嘘嘘的挤到了里面。
看到绢布上的字,果然是好字。
蔡邕暗道:此字如刀如剑,可是又没有刀剑的煞气,堂正气高,似竹似兰。我不如也,我不如也,当得天下第一!
他拿着绢布露出哭腔:“刘仲康端是生了个麒麟儿啊!此子才高八斗,我……我如何教的啊……”
在说话的时候,他已经把绢布偷偷的塞到衣袖里了。
大伙被他的哭腔所吸引,都没有注意到他的这个举动。
他用衣袖擦拭眼角,好似眼角有眼泪要掉落一般。
没有人发现,那衣袖的背后的嘴角,露出狡猾的笑容。
蔡邕一边用衣袖掩饰着,一边向轩雅居外面走去。
众人见到蔡邕如此落寞的神情,纷纷向两边让开,让其离去。
众人愣在原地,还沉浸在蔡邕的伤感之中。
忽的有一人叫道:“蔡师他把绢布拿走了!”
众人这才会过神来,气的团团乱转,吹胡瞪眼,可又不好开口相骂。
只有那白须老者骂道:“伯喈老儿,我卢植和你没完。”
“诸位,我那登仙楼和尚品阁将三日后开张,希望诸位能够参加捧场。到时会有你们意想不到的惊喜。”
说完,刘翔也抱拳离开了。
回到登仙楼,甄伯正在楼前等着刘翔。
“姑爷,按你的吩咐已经准备好了”
“行,那就走吧。”
一行十七人,来到最近皇城脚下一排房子。
从这里往里走了半柱香,来到一个高门豪宅。
这大门的漆面,在太阳的照耀下红光曾亮,两边的石狮子高大威猛,如此门面显得此人家绝对不凡。
门上牌匾写到张宅,甄伯上前拍拍门。
一会儿就听见大门吱的一声,门往里打开来。
一个二十上下的男子出来问道:“你们找谁啊?”
甄伯走向前,塞了一包银子给那男子道:“我们今日和你家管家说好了,来求见常侍郎大人的。”
那男子面无表情道:“那等着吧”
说完关上门,回去禀报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正门的小门打开了,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男子。
此人见到甄伯道:“老甄,张公在家呢,快点进来吧。”
刘翔和甄伯随着那男子进了门去,后面十二个手下抬着三口木箱跟着进去了。
几人来到二进院,只见一老者在亭中,他坐在石墩上晒着太阳。
其人面白无须,左手放在石桌上,手指有节奏的敲石桌上。
此人就是十常侍张让。
手下放下木箱后原路返回去了,而三人来到亭前。
“张公,人来了。”
“嗯。”张让也不睁开眼睛,随口答应道。
“小子无极侯刘仲康之子,刘翔刘鹏举,见过张公。”
“无极侯?哦,我有印象,前段时日,你父亲还给圣上来信,说你定亲了。”
“谢张公牵挂。”
说完,刘翔将三个木箱打开道:“一点心意,还望张公笑纳。”
三箱珠宝在阳光下,格外的耀眼。其价值不菲啊。
张让眼睛一亮,后又恢复平静道:“无功不受禄啊。”
刘翔忙道:“您整日为圣上操劳,怎能是无功呢?要我说您是这洛阳功劳最大的。”
张让一脸享受的闭上眼睛,还用手拍了拍肩膀,也不说话。
刘翔忙上前,轻轻地用手帮张让揉起肩膀来。
揉了一会儿又用拳头轻轻的有节奏的敲起来。
刘翔不适应自己的奴才样,可是眼下不是求人办事吗。
他在心里发誓:总有一天,我把你等阉狗扒皮抽骨。
“我父亲好久不见圣上,甚是想念啊。特让我来洛阳拜见圣上,敬敬孝心。”
“我有一奇物想送与圣上,还请张公捎个话,小子不胜感激。”
“回去等着吧。”张让哼出一句。
……
在一富丽堂皇,雕梁画壁豪华的房屋里,古色古香,熏香缭绕。
见一个案台上面堆满了竹简,地上也散落了几卷。
案台前面有一男子,金黄的龙袍,显得格外庄严,男子面白如雪,脸部有点浮肿。
此人就是汉灵帝刘宏。
“让……父,你……不是回府上休息了吗?”刘宏有点气喘吁吁道。
“刚才冀州无极侯公子来,给圣上送来了两箱珠宝,我就急忙给圣上你送来了”
“冀州……无极侯,那是皇叔啊。”
“是的,圣上。皇叔他许久未见到圣上十分想念啊,就遣其子刘翔刘鹏举来京,看望圣上。”
“还是皇叔深解朕心啊,哪些党人整天夸夸其谈无所事事,不知有多少在背后骂朕是昏君啦。
可他们哪里知道朕当皇帝的苦楚啊!”
“圣上为大汉呕心沥血,连老奴看了都心疼。”
“骂朕贪污腐败,可朕的大汉国库都没有钱粮。
天下的钱粮都在他们世家手里,他们眼里只有他们自己的家,哪有半分朕的天下啊。
若朕不卖官求财,边境怎么打仗?朕又如何去赈灾?!”
“圣上其心日月可鉴啦!”
“刚才让父说什么来着?”
“哦,无极侯送来两箱珠宝,快来人啊,把木箱抬上来。”
就见到十六名侍卫,抬着两口箱子进来了。
“出去吧,不叫你们,就不要进来了。”
“喏!”
打开两箱,顿时房间增色不少。
“还是皇叔知道朕喜欢什么啊!明日让其子觐见吧。”
刘宏贪婪的抱着箱中的珠宝,那鸡蛋的珍珠就像美人一般,让刘宏爱不释手。
次日。
刘翔来到了皇城脚下,昨日去张让府上时离的皇城有点远,刘翔没有感觉到皇城的宏伟。
如今来到皇城脚下时,才感觉到自己的渺小,城墙好有四丈,城墙上人头攒动,是有士兵在巡逻,墙上插满大汉的旗帜。
刘翔被带到一个大的院子外,带领刘翔的公公对刘翔说:“等会吧。等圣上传谕。”
等了好长时间,搞的刘翔都要想去尿尿了。
足有二柱香时间,这才见张让从御书房里面走出来。
“咳咳,刘公子,圣上传谕,跟杂家进去吧。”
刘翔闻言大喜,这要是再不来我都要睡着了,他连忙谢道:“多谢张公!”
跟着张让在侍卫的护送下,刘翔穿过层层宫阙,又经过了三次看门侍卫的检查,终于,在一处院落停了下来。
“这里面就是御书房……”张让对刘翔说道。
“圣上此刻正在御书房批阅奏章,刘公子整理行容吧,然后与杂家去见圣上……”
“喏!”
刘翔连忙开始整理起自己的衣冠,同时心里也开始有些莫名紧张,就像后世见大领导一般。
今天自己即将要见到的这位,可是中国历史上,最有名的君王之一。
不过是什么名,就不用多说了,大家都知道。
进了院子就看到一个人工湖,规模很大,有假山、泉水、荷叶,宛若仙境。
张让介绍湖中的景色,都是工匠仿照传说中的海外仙山蓬莱仙境,来建造的。
湖中的假山上有一亭,每天圣上都会在亭中打坐。
在湖中大雾的衬托下,亭中若有人,便如神仙中人一般。
几人顺着湖边来到了御书房。
张让走了进去,献媚道:“圣上,刘翔带到。”
“进来吧。”
张让一弹浮尘道:“宣刘翔觐见。”
刘翔整整衣服,往御书房走进去,弯着腰,眼角往上一瞟。
就见身着黑衣金丝缕绣,龙纹在胸,头顶冠帽,呈正方形,冠帽禅衣制成,以金丝镶边。
在金丝冠下,有着一张有点惨白的面容,清瘦的脸庞有点浮肿,面貌儒雅。
此时他坐在案前批阅着奏章,一副为国操劳的神态。
刘翔在其一丈远的地方跪下口中喊道:“臣刘翔参见圣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宏哪里听过别人这样叫过他,感觉很好,很是受用。
靠,这小子一句话,就让圣上如此开心,比杂家还了解圣上的心思,张让暗道。
“平身吧。”
“喏!”
“让父,赐座吧。”
张让抱了个木墩过来,刘翔生畏的坐了半个屁股。
刘宏见了,也点了点头表示很满意。
“鹏举,你也是汉室宗亲,算起来你也是朕的皇弟了。”
“不敢。”
他一个中山靖王之后,算什么东西。
中山靖王的后人可是多的很,皇帝说你是他兄弟,那是抬举你,其实你算哪棵葱?
“听让父说,你有一奇物献与朕,可有此事?”
刘翔又忙站了起来,走到刘宏面前跪倒在地。
“却有此事。”
说罢,刘翔从怀中掏出一绢布,绢布叠的很是方正。
刘翔把绢布两头打开,就见一本书躺在绢布上,书封全体蓝色,上书“春秋”二字。
“圣上,此物名曰:书”
刘宏伸手拿起,见上面写着春秋二字就有点疑惑。
摸到书边感觉可以打开,于是就揭开书封,往书上一瞧,刘宏当场呆住了。
过了好久,刘宏才激动的说道:“神器,神器!”
张让连忙献媚道:“圣上,如此神器现世,当是我大汉永固,盛世长存啊!”
“圣上,此书翻阅方便,携带轻巧,易储存,易书写。”
“皇弟,你当得大大的奇功一件。说,要朕如何赏你。”
“为圣上分忧,理所应当也。”
刘翔心里想:你倒是赏啊,你叫我怎么好意思要嘛。
“这个稍后再说,此物一出,天下震惊啊!”
“圣上,此物一出,寒门中人学习有望,到时大汉天子的人才,就不会掌握世家豪门手里了。
一但寒门崛起,朝政就不会都是世家的声音了。”
“皇弟,言之有理!”
“圣上,关键的它能赚钱,赚很多钱。”
“哦,它能赚钱?”
“是的,圣上。我与他人合伙做这生意,此物可日进斗金啊,我将此物三成利润送与圣上。”
“哈哈,还有朕三成啊?!”
“是的,等圣上赚到很多钱粮时,兜里有钱了,就不会看朝堂上哪些人的脸色了。”
“皇弟说的对啊,你也别圣上圣上的叫了,这都生份啊,就朕皇兄就成。”
“诺!”
“往日朕命这些大臣做事,都推三阻四敷衍于我,这都是朕无钱啊!如若朕有钱了何事做不得?!”
“不过,皇兄,我还有求……”
“说。”
“臣弟想着,如此大的买卖,世家必眼红,想向皇兄求些兵马给我,我怕世家暗地里抢夺我们的生意。”
“嗯……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