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虎牢关内。
董卓对帐下众人道:“看来袁本初已经知晓我已将他满门抄斩,誓要与我不死不休啊,明日将还是一场硬仗。”
董卓满脸横肉,身材肥胖,一脸懊悔的样子。
董卓经过这两年奢靡的生活,已经没有了征讨黄巾时候雄壮的身躯。
如今他的体重,能有以前的两倍之多。
李儒见董卓有退却之意,于是劝阻道:“岳父无须担心,如今有十六万西凉大军镇守虎牢关,关东盟军一时半会是攻不下的。”
“说的好听,我西凉兵马被牵制在虎牢关,若是洛阳有人挑事造反,岂不是腹背受敌呼?”
看来董卓对李傕、郭汜固守洛阳城,不太放心啊。
见董卓担心洛阳城的兵事,牛辅站起来劝道:“岳父大人,想来李傕、郭汜五万人马,定会能镇压洛阳城的各方势力。”
牛辅是董卓的大女婿,也是他的得力大将。
“你懂什么?朝中那些蛇鼠两端的家伙,定会乘我不在洛阳城,暗中各方联络。
若是与关下盟军一同出击,让我两端难顾,我岂不是如立于沸水之中,两端受敌!”
董卓对李儒和牛辅等人的劝阻不管不顾,一心想要回洛阳。
李儒心道:难道这几年的奢靡生活让岳父没有了当年的雄心壮志,让其无心战事了?
一众武将虽然有些不甘,但还是跟着董卓撤退。
这样一来,整个虎牢关就留下了胡轸一员将领。
还好董卓给他留了一万人马,加上原来的,共有两万西凉兵守卫虎牢关。
十几万大军匆匆忙忙来到虎牢关,又匆匆忙忙赶回洛阳。
回到洛阳城,董卓又担心虎牢关失守,如果虎牢关失守,洛阳就赤裸裸的暴露在关东联军的面前,必破无疑。
董卓担忧的问李儒,该如何是好?
李儒看着此时的董卓,战战兢兢,前怕有狼后怕有虎,毫无一丝过去英武豪气。
他心中叹了口气,岳父老已。
“岳父,若虎牢失守,那洛阳势必破城不远已!
如今之计,只有迁都长安。
长安有潼关之险,陇山之佑,而且长安没有洛阳这样,鱼龙混杂,定可高枕无忧啊!”
李儒话音刚落,董卓瞬间兴奋了起来。
“贤婿所言甚是,咱们即刻发兵迁都长安。
袁绍想要洛阳,咱家把洛阳刮地三尺,将长安所有金银财宝运到长安,再将这个洛阳城变成阴曹地府,一把火全烧了。
这洛阳城,咱家早就待腻了,就留一片灰烬给袁本初吧!哈哈!哈哈!”
董卓想到此妙计,不由得哈哈大笑。
李儒看到如此残暴的董卓,心中不是滋味。
他以前心中想着,跟随董卓共创大业。
现在心里拔凉拔凉,若是一般主顾关系,他也就离他而去,无什牵挂。
可董卓不成啊,他可是自己的岳丈,发妻的父亲啊。
如此关系,也不由得李儒回道:“岳父,不如我们将朝中众臣,一同俘到长安,留在洛阳,恐让袁本初势大也。”
董卓不由的点头道:“贤婿所言极是,我这就去朝中,告知百官。”
说完后,董卓直接赶往皇宫,召集百官,通知他们这件事。
李儒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回到自己的府邸内。
他将早已盖好玉玺印的圣旨拿出来,在上面撰写迁都之事,让士兵向洛阳城四城门布贴下去。
虎牢关上,战事胶着,有了韩馥的失败,陶谦学的聪明了。
他向袁绍借来几辆抛石车,不停的向虎牢关上抛石头。
陶谦此举,让胡轸头疼不已。
于是胡轸也在城墙上,架起了两座床弩,专门对付抛石车。
城上城下互相残杀,各有死伤。
虽然陶谦也有两万人马,但是靠两万士卒攻打同样守关的两万西凉兵,肯定是不行的。
就在几辆抛石车被打坏后,陶谦命令全体士卒攻打虎牢关。
可想而知,战况比之韩馥的更为惨烈,士卒们都是踩着自己同袍的尸体向虎牢关攻去。
士卒们一次次就要攻上城墙,又一次次被打退回来。
从朝阳打到晚霞,从两万打到两千残兵,最终已失败告终。
看着陶谦带着两千残兵回了盟军大营,众诸侯纷纷赞叹,陶恭祖真君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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