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题啊,也没有穴道闭塞,怎么会不说话?”

“该不是被毒傻了吧?”

陈煦白了陈午一眼。

李钦哈哈大笑。“他都已经能听懂你说话了,你还是莫要说他坏话。”

“小家伙就是不开口,这嘴咬得死紧。”陈午捏了捏陈煦的脸。“不好不好。”

“不好了不好了。”一个小婢女从外面跑了进来。“侯爷,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

“公主在回府的路上受了惊吓,动了胎气。”

“什么?”陈午脸色一白,就要冲出去。

“啊啊啊。”陈煦急忙伸手大叫,陈午才返回来抱上他,问道:“公主现在人在哪里?”

“在房里,已经宣了奶娘跟大夫。”

陈午一边抱着陈煦往房间走去,一边问身边的小婢女:“出门时还好好的,就这么短一段路,怎么就动了胎气?”

“回来的路上不知哪里撞出一头疯牛来,差点撞到公主,便动了胎气。”

长安路上怎么会有牛?陈煦皱着眉头,便听陈午又问道:“那牛是谁的?怎么会差点撞到公主?”

“只抓到牛,没看见牛的主人,已经去查了。”

这就更奇怪了,一般会被牵到城里的牛,都是要牵到集市上去卖的,被卖的牛羊脖子上都会圈着绳子或者草编,为了不与别人的牛羊混在一起,每个人做的记号都不一样,怎么会有无人认领的牛?

在西汉,一头牛可稀罕。

陈煦只恨自己不能说话,问不出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好在陈午也不是傻子,他沉默了一下,便道:“公主前两日进宫,与皇上促膝长谈,都说了些什么?”

那小婢女一愣,道:“说林良人长相貌美,才德兼备……皇上当夜就……莫非是……”

“看来这头牛是找不到主人了。”陈午说着,正踏入自己的院子,便听到刘嫖一声痛苦的叫喊声,抱着陈煦的手微微一抖。

几个婢子端着染血的盆子就走了出来,见到陈午与陈煦,急忙将东西放到后侧挡住。

陈午:“……没有保住?”

奶娘伏着身子,回道:“公主先是用了红花,又冲了胎气……”

“我知道了,下去吧。”陈午将陈煦换了个方向抱着,挡住他的视线,让下人捧着东西离开了。原本已经算是晦气的东西,是不能给他看见的,只是他太急了,没有想到自己第一个儿子被人下毒险些没了xi_ng命,第二个孩子也难逃毒手。

陈午深吸了几口气,才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刘嫖正躺在床上,掩面流泪。

“别哭了。”陈午坐到她身边,伸出一手为他拭泪。“身体要紧。”

陈煦朝刘嫖伸出手,安抚般唤道:“母亲。”

刘嫖一愣,将陈煦抱到怀里。“我苦命的孩子。”

陈煦抹了抹刘嫖的脸。“母……”

刘嫖破涕,却没有笑出来,只mo着他的脸,眼泪不停流出来。“是我不小心,我只恨我自己……”

“不是你的错。”陈午看了陈煦一眼。“不要太过自责。”

“母起。”陈煦安we_i道:“噗哭。”

他虽然还未曾见过栗姬,不知道栗姬究竟有什么手段,但是栗姬两次下毒的仇,他记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陈煦最后还是没能等到自己的第二个弟弟出世,因为陈阿娇已经出世了。

那一天长安城正值寒冬,雪花一片一片,犹如柳絮纷扬,馆陶公主府的瓦砾上也堆满了皑皑白雪。中庭的花园之中,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在练剑。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三四岁

的小小少年,他举着木剑,反反复复练习竖斩与横劈两个动作。飞扬的雪花落在他的肩膀上,很快便被他甩开。

其实陈煦更愿意去院子的亭子里练字,虽然古代的字他看得懂也颇有研究,但是他的毛笔字简直就跟狗啃过的一样。

他练得十分认真,连有人在长廊下驻步停留,看着他练剑也没有注意。

长廊下的刘嫖抱着一个襁褓,由侍女陪伴撑伞,站在长廊下看着陈煦。

侍女见刘嫖嘴角露笑,道:“世子真是十分认真,将来必定武艺超群。”

“若真是如此便好了。”襁褓中的婴儿将小手伸了出来,抓住襁褓的边缘往自己嘴边拉,刘嫖轻轻压了压襁褓,拍了拍襁褓中的婴儿,“煦儿将来若是能守得住馆陶公主府,继承他爹的侯位,我便已心满意足。”

“呜啊”襁褓中的婴儿见到不远处的陈煦,发出十分响亮的叫声,惹得陈煦一顿,看了过来。

“母亲?”陈煦拖着小木剑跑了过来,满脸笑意。“母亲怎么站在这里,可是妹妹怎么了?”

“这小淘气在屋子里呆不住,非要出来走走。”刘嫖低下身子,让陈煦看怀中的婴儿,小婴儿挥舞着小手,想要抓陈煦垂在耳边的头发。“阿娇已经六个月大,晓得认人了,方才一定是在叫你呢。”

陈煦mo了mo陈阿娇的小脸。“妹妹的脸颊冰冰的。”

“许是外面太冷了,我们正要回屋。”

“呜啊”陈阿娇抓住陈煦的手指,咯咯笑了。

陈煦也笑了。陈阿娇幼时眉目未开,已经长得十分可爱,陈煦捏了捏陈阿娇的脸蛋,陈阿娇又是一阵咯咯咯的笑声。

刘嫖顺势捏了捏陈煦的手。“你自己的手也冰凉凉的,跟母亲一起回屋吧。”

“好。”

刘嫖带着陈煦与陈阿娇回房,刚走到门口便听到陈午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说什么?栗姬子六岁寿辰,栗姬要我带着煦儿出席?”

另一个声音听起来像是皇帝的内侍,平日与陈午走得十分近的人。“栗姬已经向皇上请示了,说是还未曾见过长公主的孩子,皇上说稚子尚幼,邀你带着长子前去。”

“她又要如何?”刘嫖一听到栗姬的名字就开启泼妇模式,一脚踹开房门。“我绝对不会让她再对我的孩子动手!”

陈午一愣,急忙过来拉住刘嫖。“隔墙有耳,这话岂是能说得的?”

“我不管,那个泼妇到底想怎么样?是不是要我直接杀去她家?”

“你冷静点,还抱着孩子呢。”陈午一瞥陈煦。“煦儿还看着呢。”

刘嫖还想顶几句,却发觉陈煦正睁大眼睛望着自己,喘了几口气,将脸别到一边。“我不管,反正阿娇不能去,煦儿更不能去。”

“恐怕不去不行,我便是来宣旨的。”那内侍道:“这一次不仅仅是要庆生,还要为刚出生的小殿下取名。”

刘嫖瞪着内侍,大有要将他咬死的感觉。

陈午叹了一声,还未想好如何全解刘嫖,陈煦已经拉了拉刘嫖的衣服。“母亲,我想去。”

“你是不是染了风寒,烧起来了?”刘嫖用手指点了点陈煦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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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攻成身退+番外 第5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