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是早晨,太阳刚升起不久,莫凉因为身怀有孕,所以起得晚了一些,但是当她推开小木门的时候,便看见站在不远处东张西望的莫寻,她的身边没有跟着萧逸然,却带来了一个东方海言,以及一个她不认识的男子。
凌风见一招无法制住他,再次反身从后面袭击,但是落尘却借着轻功往后退了十几步,瞬间她刚要将身子缩回去将门拉上,但是就是这么一个动作,被莫寻的余光给瞟到。
莫寻怔怔地望着斜对面的茅草屋,刚才的那一抹刺目的红,她知道是谁的衣衫,她缓慢却坚定地走了过去,难道说姐姐没有回冰雪国去,而是留在了这里,是否她还是不死心,仍旧在这里作恶多端?
如果是这样的,这一次,她不会再放她离开,也许有些恨与痛,在遇见那些见证了她的痛恨的人的时候才会愈发强烈起来,而她莫寻的痛莫凉不只是见证,而且还是制造者,是她缔造了她的这么多恨与痛。
虽然昔日她不予计较,但是如果她仍旧执迷不悟,她绝对不会再对她手下留情。
莫凉自然知道她看见了自己,随即将拉上的门再次推了开来,她便站在茅草屋外,因为怀孕时间太短,她的腹部仍旧没有隆起来的迹象。
看着莫寻朝自己这边走来,她只是在想,如果她是来要自己的命,那么她可以求她等到自己生完孩子之后便把命给她!
但是如果她要伤害自己的孩子的话,那么她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莫寻每走一步,东方海言与凌风便紧随一步。
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居然有人居住,东方海言内心一震,却发现此人竟是落雪山庄的二小姐莫凉,而她身边没有一个人,那么她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莫凉看着她一步一步靠近,内心没有任何地恐慌,她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莫寻的到来。而只有凌风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讶然地看着这一幕。
不过,他也的确是局外人,什么也不知道。
“你在这里做什么?”莫寻在距离她十步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冷声问道。
“如你所见,在这里过我想要过的生活。”莫凉刻意地侧开身子,让莫寻可以看见屋内摆放的锅碗瓢盆。
“这次不会又是与妖为伍吧?”里面的装置显然是一男一女的装置,莫寻不解,她不是很喜欢萧逸然吗,怎么会和别的男子在一起?
“如若妖也有情,与之为伍又有何过错,难道你这么在乎种族么?”莫凉的双手安静地放在腰间,话语柔软,丝毫没有压迫人的感觉,而她现在给人的感觉完全就像是一个普通女子,只是她身上灼目的红衣,还有她头上泛着微弱红光的白发暴露了她的不平凡,当然还包括她那张美轮美奂的脸。
莫寻嗤笑:“在乎的从来都是你自己。”
“呵,也许是。”莫凉亦是冷笑,“可以告诉我,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吗,还是只是想要杀了我?”
话音落下,凌风已经抢先道:“彐魅就在附近!”这一句话使得在场的人都不禁侧耳倾听。
然而再怎么听也都只是人的脚步声,对,是一个人的脚步声。
莫凉不明白地看着他们三人,却见他们神色凝重,却似乎在听着什么,像是很认真。
当然,她自己也听到了脚步声,但是她知道那是落尘出去打猎回来的跫音。
可他们三人如此姿态,却像是如临大敌一般。
远远的便见到落尘从树林里走了出来,手里抓着一只兔子,兔子在他手里挣扎不得,而他的一身白衣依旧纤尘不染,和以前在冰雪国的落尘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变化。
对了,莫凉腹中的孩子是落尘的,所以他们选择在这里居住是正常不过的事情。莫寻如是想着,却见凌风已经掠身出去,他的掌风对准了正在从树林里走出来的落尘。
落尘自然也见到了他,身子微微向左侧去,便躲过了凌风的袭击。
莫寻看着凌风的身手,果然不是普通人,之前还以为他只是轻功比较好而已,没有想到进攻也这么厉害。
与凌风拉开了距离,问道:“公子这是何意,在下并未得罪过公子!”
瞬间一声嚎叫,如狼却又似虎,这声嚎叫自然是来自凌风之口,他的头在嚎叫的一瞬间竟然变作了一头动物的头,这头类似于猫的样子,但是毛发却是雪白的,头自然也比猫的来得更加大一些,但是只此一瞬,他便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