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念太医在看到来人时,便狗腿子般的迎了上去。
“师傅,您老人家就给大王诊完了?大病还是小病?”
“大王的老毛病了,夜里睡不着又易怒,上次配的安神香如今也压制不住了,看来是该加重计量了。”
“可其中一位药材太医院已经没有了,上次黛贵妃……”
念听云刚说完名字,头上便迎来了老翁的一记巴掌。
“还黛贵妃?已经是黛妃了,你若再是这样把不住嘴,他日你念家被逐出官籍就莫要说为师对不起……”
“师傅,咳咳……”
经念听云提醒文云翔才注意到太医院来了个陌生的身影,看服装应该是那位公主,面生的很。
念听云知道自家师傅不识人,出声道:“师傅这是十二公主,芙儿公主。”
芙儿公主!!文云翔在听到白芙儿的封号后,眼睛瞪得老大,随即用帕子遮住了鼻子,眼里有隔绝。
“臣这小小太医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听云送客吧。”
送客?!念听云一愣,师傅这又犯病了?
“听云送客!”
见念听云没有动作,文云翔声音高了些许,话落便进了里间,赶人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白芙儿自知从未得罪过他,却平白遭了嫌弃,脸色未免也青了青。
但这输人不能输阵的道理她还是懂的,遂开口:“您是老太医芙儿不与您计较,但您今日逐我出了这太医院他日您必当请我入殿!”
话落,回应她的是一室沉默,白芙儿眼角一沉,不喜挂在脸上,“飞逸,我们走。”
飞逸领命上前,先前的绸缎帘子掉落在地,白芙儿瞅了一眼,便一脚踩了上去,随后朝门口走去。
文云翔眼角瞟了一眼上方空荡荡的圆柱子,两眼又是一瞪。
“哎呀呀,这可是北国运过来的绸缎子,是谁给我扯了?!!”
……
白芙儿这边气还未消,曼院就传下了一道圣旨。
“芙儿公主接旨,奉天承运,大王诏曰,念及公主大病初愈,今晚设宴晚风阁,为公主请八方……钦此!”
报旨的太监操着一口尖利的嗓子,下巴抬得老高,语毕后还催促着白芙儿快些收拾,别让众人等急了。
白芙儿点了点头,命春花把人送了出去,并学着电视剧里的模样,拔下头上的金钗子递给了他,太监嘿嘿笑了两声便收进了袖子里。
飞逸此时已成了伺候白芙儿的贴身护卫,除了换衣、沐浴、如厕不在身侧之外,其他时间一直都在白芙儿的身边。
白芙儿拿着朱钗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而后问道:“什么是请八方?”
为白芙儿挽发的秋月听到疑问,出言解释:“这请八方就是请各宫的主子们为公主去晦气、去病灾的,也称为送走不好的东西。”
“那今晚能见到父王了?”
秋月听后持梳子的手一顿,随即应道,“大王政务繁忙,后宫之中的事都是由王后操持。”
听到王后一词,白芙儿莫名想到了还珠格格里头那歹毒的皇后,不免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