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喻姬殿后白芙儿轻手轻脚的跟着一个宫女清扫院子,就在她巡查喻嫔住在那个屋子里的时候,那个叫做彩儿的宫女端着一碗乌黑的汤药走进了她左手边的一间屋子,如果猜得没错的话,喻嫔应该就在那个屋子里。
不等她慢慢靠近只听身边另一个清扫的宫女突然大叫了一声:“老鼠,老鼠,有老鼠。”
白芙儿被这洪亮的声音生生吓了一跳,这分贝,都要震碎她耳膜了!
但见众宫女纷纷抱做一团,而那刚进屋子的彩儿听到声音立即跑到了院子内。
“怕老鼠的都先去其他地方待着,上次我在太医那里领取的老鼠药在哪里?快拿出来撒在馒头上,那些老鼠吃了馒头自然会被毒死的。”
老鼠药?吃了馒头自然会被毒死的?
白芙儿双眼一动,对!老鼠药!人在误食老鼠药后会产生全身抽搐口吐白沫的现象,难道说喻嫔是误食了老鼠药?
只见众人纷纷散开,一些胆子大的宫人着手准备把老鼠药塞进馒头里。
许是外面的声响太大了,喻嫔的声音从屋里传出,“彩儿是鼠疫又犯了吗?”
“娘娘您且在屋里歇着,院子里脏,奴才处理完就进去伺候您。”
话落,屋里也没再传出任何声响,但白芙儿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喻嫔声音里的有气无力,想来经过那天之后她的日子也过得胆战心惊。
彩儿算是个机灵丫头,除鼠时动作也快,分布下去的命令也有条不紊,连杵在一旁的白芙儿也被吩咐去往馒头里塞老鼠药的工作。
这也正巧了,白芙儿不知道古代的老鼠药里是否含有与现代相似药效的草药,这厢听到彩儿吩咐忙围过去了。
众宫女像是时常面对这种工作,大家都有一套把老鼠药塞进馒头里的快速方法,连白芙儿也被勒令学会了。
这厢她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包了点老鼠药藏在衣袖里,打算让念听云拿去查查,看看是否添加了其他物质。
裹着老鼠药的馒头被分布着丢开了,之后便是等待着老鼠上钩,而白芙儿也无意中打听到了,与老鼠药接触最多时间的便是彩儿,且这批老鼠药都是彩儿一人去太医院认领的,诸多现象,也让她现在格外注意起了喻嫔的贴身宫女。
只见彩儿吩咐完之后便净手去了屋里,不出半刻屋里又传出了茶杯破碎的声音,随后是喻嫔的哭喊。
众宫女像是习以为常一般,也没人有丝毫质疑或者是好奇,大家依旧各自忙着各自的,而那屋里的动静响过一下后便停息了下去。
白芙儿拿着扫帚一点点的靠近了过去,屋里有哭泣声传出。
难道是又中毒了?不等白芙儿细想,只见彩儿跑了出来,眼角还挂着泪水,“来人!去请太医,娘娘又晕过去了!”
众宫人却没一人提脚,其中一个看起来胆子稍大的宫女出声道:“彩儿姐姐,太医院那边不会来人的,奴才已经去请过好几回了。”
“为什么不来?娘娘好歹也是宫里的嫔妃,他们为何不来?”
彩儿语带怨愤的问,但语气里更多的是怨。
“太医院总是以诸多借口推辞,奴才也无其他法子。”
“这……这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