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儿遂收起银针,朝门外走去,利落爽快的样子,好似已经放手不再管喻嫔。
彩儿见她如此已经是慌了神,遂匆忙跪下,娘娘已经如此了,若是自己还扰了公主救治的心意,只怕娘娘性命堪忧。
“公主,奴才说……娘娘如今这番也拜大王所赐,大王在朝中革了娘娘父亲喻家一职,娘娘去求见大王,却被大王以后宫干政为由禁了娘娘的足。”
“娘娘母亲上前哭闹,娘娘虽心急却也无能为力,导致娘娘与喻家断绝了关系,这次怀孕,娘娘打发宫人去告知喻家,却被喻家闭门谢客。”
“已至于娘娘家里落不着好,宫里又遭人如此陷害,娘娘一时间心头阴郁,多次产生轻生的念头。”
怪不得,白芙儿听后已经下针,并且掐住了喻嫔的人中,而这人就算动了睫毛,动了手指,却不睁开那双眼睛,想来她一心求死。
但白芙儿已然发誓要保下那个孩子的命,又怎会让喻嫔如此结束自己的性命。
她看着喻嫔厉声道:“喻嫔倘若你死了,那些陷害你的人他们的目的就达到了,而真正在乎你的人会因为没有见你派来的宫人而后悔一生。”
“你要知道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小小的生命,他既然被你带到了这个世界上,那你和他之间就是缘分,孩子是无辜的,你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而置他于不顾。”
“你想想几个月之后孩子就会生下来,是男孩还是女孩你就不好奇吗?长得像父王还是母后你就不想知道吗?孩子生下后会哭会笑,以后还会叫母后,再之后喻家知道后难道就不想看看自己的外孙?”
“你现在一意孤行要放弃自己的生命,你这不是解脱,是让留下来的那些人受罪,你身边不是没有关心你的人,你有彩儿,本公主相信她会一直陪着你。”
“你还有很多真心想看着你越来越好的人,你不能就这么放弃自己,你倘若再不醒过来,本公主便直接送你一程,这个未出生的孩子,就让他永远别出生在人世间好了,未尝不是种解脱!”
话落白芙儿持针,朝着喻嫔的呼吸道扎去,这一针下去哪怕是她想活也救不回来了!
而一旁的彩儿见白芙儿如此说,扑通一下就跪了下去,“公主!”
就在银针与呼吸道还差3毫米的时候,喻嫔猛然睁开双眼,白芙儿看在眼里放下了自己那颗悬着的心。
她早就说了自己这双手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杀人的!
就算喻嫔不睁眼,她也会把她救活,前头的言语激烈只是想唤醒她的求生意志,如今自己倒是真的做到了。
“你说得对,本宫要活着,要把孩子生下来,一定要生下来!”
彩儿见自家娘娘醒来后念着一定要活下去,她高兴得哭了出来,跌跌撞撞的爬向床榻,“娘娘,你醒了真的太好了!”
喻嫔转头看向身边尽心尽力的彩儿,一下没忍住也哭了出来,泪水沾湿了被褥。
“彩儿多亏了你,否则本宫……”
“不,娘娘这次不是奴才,是公主,是芙儿公主救了您。”
“公主?”喻嫔这才抬起头打量着白芙儿,那天凤凰殿内她头脑昏昏沉沉连众人的脸都看不仔细,这会儿听到彩儿说是白芙儿救了自己遂细细打量了起来,那眼睛倒是与那黛妃刚入宫时有些相似,只是她的眼睛清明许多,娇小的脸衬托着这样一双眼睛,倒是清丽可人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