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儿信誓旦旦的看着喻嫔,最终让满心不安的喻嫔答应了下来。
“消息不用完全放出去,只需要在外院,当做不小心说出来的,而后再吩咐彩儿去太医院拿老鼠药,只能找念太医拿药,而后放消息抓鼠,娘娘每次食用的吃食都不能吃,因为敌人在暗我们在明,一不小心便会中毒。”
“那本宫吃什么饱腹?”
“本公主会让人送来吃食,娘娘只需要吃这些就行。”
喻嫔点了点头,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委屈一些又何妨。
白芙儿见喻嫔已经恢复便不再久留,而喻姬殿的那只鹦鹉却被白芙儿带走,都说救人求点什么,她也就求个鹦鹉逗弄逗弄,谁让这只鹦鹉说她是坏人来着!她可记仇的很。
白芙儿不好明目张胆的把鹦鹉带走,遂让彩儿拿出去唤人送到曼院。
彩儿按照白芙儿吩咐的那般只说为感谢公主那日救了娘娘此鹦鹉便当作个谢礼,赠与公主。
而后白芙儿依旧穿着宫人衣裳,提着夜壶走回曼院。
一路上白芙儿还在想着自己待会怎么偷偷摸摸的去偏院观察观察飞逸的伤势,就见迎面走来个她千不想万不想看见的人。
但见前面二王子昂首迈步,走得那叫一个肆意人生,目中无人!
白芙儿恐被认出,低着头,靠着城墙壁走,而这二王子就像身上带了个吸铁石一般,她走哪里他也走哪里!
这莫不是被认出来了?白芙儿这厢还在猜测着,那边二王子,二大爷开口了。
“你,你,你,就你!”
这一句二痞子般的话出口,白芙儿就想把自己手上这夜壶砸过去了!年轻人懂礼貌才是好孩子!
“奴才在。”
但白芙儿有那心没那胆子,遂弓腰摆出一副奴才伺候主子的模样。
“你这奴才的身段怎么像极了那亡国公主,快些抬起头让本王好好看看!”
窝里仙人板板,咱们就见了一面你这看身板就认出了我?你这双眼睛真他妈太毒了!
白芙儿暗戳戳的啐了南轩一口,遂道:“奴才身份卑微怎可与那亡国公主相比。”
不知道是白芙儿说到这二王子的爽点上了还是怎么着,就听他大笑了好几声,不,是连着大笑了好几声,那样子看得白芙儿恐他待会笑抽筋来。
“你这奴才说得好,但有一点说错了那亡国公主若是没有父王带她回南国,她将比你们这些奴才还要下等,又有什么理由与本王的母后自称母女。”
啧啧,白芙儿看着面前二王子那如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一般的嘴脸,只想一巴掌呼上去了,真他么的不要脸!这母后是她求来的吗?要不是王后上赶着她倒是想落个清闲。
“看在你这奴才这么伶俐的份上,告诉本王你是那个宫里的?本王要了你!”
阿噗!
白芙儿听到最后这句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什么叫做要了你?!!
“你自可抬起头来让本王瞧一瞧。”
说罢,南轩还招呼了自己的贴身奴才上前,想要看一看白芙儿的尊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