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儿身形一颤一支利箭擦过她的肩膀,渗出一丝丝血迹,她暗骂一声,吃力的躲开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射向她的利箭。
现在她站的方位是一个随时会毙命的死角,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数只利箭穿透空气阻力齐齐朝白芙儿而来,她拖动着不够灵活的身子,在密密麻麻的箭雨中找寻最佳躲避位置。
今日怕是会丧命于此了!
白芙儿细汗布满额头,叹了口长气,突然疲惫的身子接触到身后传来的一道温热体温,紧接着是一道沉稳的声音。
“主子闭眼。”
熟悉的声音让她紧张的神经微微有些放松下来,此时她选择相信飞逸,相信面前这个男孩能护自己周全。
她紧闭双眼,当利箭从耳旁呼啸着擦肩而过,她颤抖的双手还是出卖了她的内心。
飞逸墨黑的眸子沉了沉,四周利箭像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般,源源不断的从四周射向中心两人所在的方向。
练武之人,耳力都是极好的,就算现在全神贯注的对付面前的箭雨,飞逸还是能清晰的感受到远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且来人武力深厚,速度极快。
“主子有人来了!要想活下来,只能打开眼前这扇门。”
“不行,槽口下去就打开了机关。”
飞逸朝白芙儿说的槽口看去,如果没有猜错,那是控制机关的地方,槽口弹起方能停下墙壁内.射出来的利箭!
“主子,拿着。”
看着递过来的古剑,白芙儿有些迟疑,护命的家伙事,他怎的递给自己了?
“你想怎么做?”
但她知道他一定是有办法了,他不是一个冒失的人,这般行事定当是有万全之策。
“飞逸让槽口的机关弹起来,主子用古剑护身,试着蹲下敲敲身下的地板。”
飞逸的话倒是提醒了白芙儿,既然那个地方不是开启这扇门的机关,那就一定是控制陷阱的机关,而开门的机关定是藏在别处。
只见飞逸单脚点地,整个身子悬空而上,赤手抵挡前方利箭,速度极快,不过片刻功夫,周身杀气冲冲的箭雨止住。
白芙儿也丝毫不敢耽误,立刻蹲身用古剑敲打地板,一块地砖松动,里面露出一个小勾子,白芙儿用力一拽,身前的大门‘轰’的一声打开了。
飞逸先上前查看,待确定门内环境之后再带着白芙儿旋身进了大门内,墙壁边的烛台被飞逸旋转了一下,大门又‘轰’的一声关上了。
大门之内是与通道完全不相符的一个世界,这里的装潢看着倒像是深宫后院,正对着门的地方是一张硕大的大床,足有30平米的样子。
整个色调布置都是红色,看着倒有些喜庆。
白芙儿找了张凳子坐下包扎伤口,所谓劫后余生大概便是这般了。
面对白芙儿的放松,飞逸显然警惕许多。
并道:“主子,切不可随意走动。”
“怎的?这地方有何不妥?”白芙儿扬了扬脸问道,“况且,那人想进来也没那么容易。”
她灿灿一笑,那铁钩她可是抹了痒痒粉了,这功夫怕是早就寻解药去了。
这痒痒粉一般药物止不住,只有那零下几度的水温才能缓解,就算大罗神仙来也得这么解!
听闻白芙儿那自信的话语,飞逸已知白芙儿在机关上做了手脚,便不再注意门外的动静,而是抬步走向白芙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