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儿快起,这身子还未好全,怎的跪在冰凉凉的地上?嬷嬷快把芙儿公主从地上扶起来。”
要不说王后贵为一国之母,这收敛情绪的功夫想来也不是盖的,转瞬间的白脸之后便变回了之前那慈爱的模样,倒是一旁的贤妃,端过茶水喝了两口之后便没再言语。
之后话题便又转回到了白芙儿学习的事情上,不过另她没想到的是,王后竟然会把自己的儿子,也就是南轩的老师推荐给自己。
从王后的话语中,此人定当是一个学富五车的学者,除了满口之乎者也之外,他还游历过大半个世界,从南到北由西国入东,也算是个旅行家了。
倒是让白芙儿有些许期待了,遂垂眸淡笑,领命谢旨。
这样一个走南闯北又见识过深宫恩怨的老师,想来以后可以在他那里更多的了解这个世界。
一番寒暄之后,众人便退下回宫,白芙儿在半道上被南瑞拦了下来,本以为是南瑞有意要刁难自己,却没想她第一句话便是别扭的感谢。
白芙儿听得两眼发直,眼前这位深宫公主可真是单纯的让白芙儿想教会她什么叫做宫斗。
“芙儿妹妹那日姐姐错怪你了,谢谢妹妹今日替姐姐解围。”
白芙儿打着哈哈,“好说好说,我们都是一家人,这点小忙还是要帮的。”
“改日妹妹要是得空便来姐姐院里坐坐,听闻妹妹是西国人,想来喜欢吃枇杷膏吧。”
枇杷膏?
白芙儿略微有些不解。
“姐姐的贴身丫鬟是从小在西国长大的南国人,她说这枇杷膏是西国人最喜爱的吃食,姐姐想着妹妹亡……不是……姐姐的意思是,枇杷膏好吃,妹妹想吃可以来姐姐院里。”
南瑞想起白芙儿已然忘记了自己的曾经,便知说错了话,转而三言两句了结了这个话题,只是匆匆的道了别,而后领着贴身丫鬟回了自己的院子。
白芙儿懵懂的回到曼院,见鹦鹉在外间叽叽喳喳的说着鸟语,瞬间便把南瑞刚才的话抛在了脑后,此时飞逸已经等候在院内了。
“处置得如何了?”
白芙儿先开了口,她一贯不是个坐以待毙之人,更多的时候她愿意做那个操控全局之人。
“已经办妥了,主子去了凤凰殿?”
“是,请求王后给本公主安排一个老师。”
飞逸听后微微敛了眸子,无其他言语。
白芙儿略微叹了一口气,此时伤口已经隐隐作疼了。
飞逸是习武之人,耳力极好,见白芙儿有异样,便把白芙儿请进了屋子里。
“主子,这是飞逸在南王院拿来的金疮药,主子每日涂上两次便不会留疤了。”
拿来的?白芙儿差点被这句话气笑。
不问自拿便是偷,他倒好说得理直气壮。
白芙儿也未生气,反正一国之君有钱的很,应该不会在乎这小小的一瓶金疮药,遂拿过,放下里间的帘子涂抹在伤口上。
隔着里间的帘子,白芙儿看见秋月自外间进来。
“何事?”
“公主,喻姬殿的彩儿求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