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好似脾气不够好,说完两句话便是双眼一抬,一副在下没有多少时间的模样。
白芙儿听见院外的吵闹,遂起身出了曼院。
“何人这般吵闹?”
只见院外站着一个20岁左右的男子,一身书生气,语气里全是不耐烦。
“你便是主子?”
男子问话了。
白芙儿微微点了点头,看来人架势不像宫内之人,亦不像达官显贵……
言语如此目中无人,让她好一番不能对付。
“别看了!要想在在下手底下学知识,你可要拿出些本事出来!”
学知识?白芙儿双眼睁得老大,难道说,面前的这个男子便是太后给自己安排的老师?
怎么与昨天说好的不一样?
白芙儿睁眼仔仔细细的把人从上到下的看了好几遍,这一点也不像是王后口中所说的阅历过四个国家之人!
“你是二王子的老师?”
白芙儿指了指他道。
“不然?!”
男子显然不满,这模样多少有点像二王子了。
白芙儿确定下来之后便不敢怠慢,这才第一天见面,若是自己抚了这位老师的意,怕是之后少不了在外面抹黑自己。
白芙儿此时已经给男子贴上了,小人心,难相处的标签,而面前的男子并不像白芙儿想象的那般,不过这都是后话。
两个时辰后。
“眼睛瞎看什么?这画可是在下成名之作,题为:山江湖海。”
一副胡乱涂抹的画出现在白芙儿的面前,要说这是成名之作,打死白芙儿也不相信,这不就是不小心把墨撒在宣纸之上了吗!
“怎么?看你这表情是看不起在下的画了?”
白芙儿汗颜。
“老师,你这?确定是成名之作?”
“南国画师也赞赏过的画,你认为在下在骗你?”
“可这……”
“不信?在下再给你演示一下当时在下创作的情景。”
话落只见男子执起笔墨,在宣纸上龙飞凤舞一番,一副与那‘山江胡海’不相上下的画出现在了白芙儿的面前,白芙儿嘴角轻扯,难道古时候的大师都是这么作画的?简直是刷新白芙儿的三观了!
“你且认真细看,在下这幅现场作出来的画如何,是不是美的无与伦比?”
白芙儿暴汗!
“老师你这……”
“如何?”
“太厉害了!”白芙儿此时已经选择睁着眼睛说瞎话了,“简直是此画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见,学生佩服佩服!”
男子听闻白芙儿这般评价此画,笑得已经是合不上嘴了,“你这巧嘴,真是夸到在下心里去了,如此,在下便交给你一个作业,明天在下来看看你这画,若能画得与在下一般,在下便收了你这个学生。”
“嗯?”
白芙儿拿着一张未干透的画纸,看着男子大摇大摆的离开。
谁能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掌灯时分,白芙儿伏在案桌上,印着灯光临摹着男子的画作,嘴里却一直念叨着庸师。
秋月见主子专心学习,便退身在屋外守候,今晚的曼院倒是异常安静,就连平常晚上的练剑声也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