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儿被这句话怔住,另外一个世界?
难道说男子来自另一个时空?
“好了,今天先这样。”
在白芙儿怔愣的时候,男子已然消失在曼院大门之外,就连秋月近身她都没有察觉。
“公主?公主?”
秋月连续唤了她好些时候,她才微微回过了神。
“秋月让飞逸跟上他。”
白芙儿沉眸说道,倘若他与自己一样,均是异世之人,说不定他们还可以联合起来,一起找寻回到二十一世纪的办法!
“公主,飞逸侍卫不在曼院……”
不在?“去了哪里?”
“南王院。”
南王院!
白芙儿心下一跳,难道是南凌天发现了什么?!
“何时去的?”
“好一会儿了。”
只见白芙儿脸色越来越苍白,“公主可是有何不妥?”
这样久了为何还不回来,白芙儿有些恐慌,“秋月你去南王殿打听打听,飞逸现在什么情况。”
秋月虽不理解白芙儿这突如其来的慌乱,却也没问,只应了是便吩咐春花好好照看公主,自己只身前往南王院。
白芙儿坐在里屋,身心难安,倘若她是一个有权力的公主,那或许境况会好上太多!
这种等候命运安排的时刻,让她身心俱疲。
这一次她深刻的体会到了,于国君之下,人命的轻贱,她是如此,她身边的飞逸也是如此,看着外院忙忙碌碌的众人,这些人未曾有害自己之心,却很可能因为自己突然闯入到大王的密室中而丧命,她们的命与她那般不由自己掌控!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过去,秋月的身影依旧没有在院外出现,白芙儿站在外院不停的来回踱步。
此时念听云却突然踏入曼院,找寻白芙儿要方子。
“实不相瞒,师傅前些日子也不知道如何了,浑身瘙痒难耐,本用祛痒膏镇静了感知,今日却又突然发病,臣实在是没了法子,只能找公主求药方整治。”
听闻缘由,白芙儿有些有气无力道:“何时病发的?”
“好几日了,晚上突然便这般了。”
哦?白芙儿眼眸一沉,莫不是中了自己的痒痒粉?
可那日是个武功深厚的男子,又怎么会是个白发苍苍的老翁?
白芙儿心下好奇,“这般症状不能随意开方子,连你师傅自己都搞不定,本公主应当上门整治一番。”
“也好,师傅现在已经睡下,怕是不会再那般让公主为难了。”
白芙儿也未曾接话,那日之仇,看来可以好好的报一报了,古语云:“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立刻就报!”
念听云领着白芙儿迅速赶到太医院。
文云翔此时正沉睡在太医院的偏间内,与那日相见时不同,这次他倒是少了些精神气,想来是被瘙痒折磨得坐立难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