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生活好像一下子又没有那么难了。
白芙儿微微合上眼,今晚的夜风竟然如此温柔。
空气中甚至有些甜甜的香味。
白芙儿吹着萧竟突然昏睡了过去,飞逸接住白芙儿下跌的身子。
“主子,飞逸不能再在主子身边了,这紫玉萧便留作纪念,也不枉主子给了飞逸一个飞逸向往的名字。”
飞逸站在院外直到五更天才离去,白芙儿沉睡在睡梦中,梦里有好友,还有一个看不见脸的少年,他眉目带笑,嘴角微扬。
南王院。
“怎么,不舍得?”
南凌天的声音自白帐内传出。
“飞逸不敢。”
“你只是孤从外面捡回来的奴才,妄想!”
南凌天挥起星之剑,直指飞逸心口,“忘了自己的名字?!!”
“一剑。”
他的名字叫一剑,2年前被南凌天从战场带回来,是南凌天养了整整两年的奴才。
“知道自己的身份便好,这次你做得很好,她既然真的失忆,你便不需要再在她身边了,孤派去的两个侍卫足够能盯着她了。”
“是,一剑明白。”
南凌天眯着眼,似是有些不满。
“告诉孤一剑与飞逸你更喜欢哪个名字?”
飞逸垂着头,想起那日初见白芙儿时的模样。
“飞逸,飞便是自由,逸便是家乡,可好?”
……
“看来你更喜欢飞逸这个名字了,那便好,自此你便为飞逸。”
“谢大王。”
“出去,去给孤查一下,到底是谁闯入了密室,倘若找到,杀无赦!”
“是。”
……
白芙儿一早醒来时,便觉一身轻松,忽而看见身旁的紫玉萧,昨晚自己怎的就睡着了?
想来也是解决了麻烦之后轻松了许多。
“公主醒了?”
秋月听到动静,在门外轻声问着。
“嗯,洗漱吧。”
“是。”
秋月进来为白芙儿收拾一切,“南瑞公主派人来了。”
南瑞?
白芙儿有些微微愣神,“何事?”
“想请公主去她院子里坐坐,说是尝些糕点,说些体几话。”
秋月梳着白芙儿三千青丝,只等白芙儿发话。
“那便去吧。”
想起南瑞的单纯,白芙儿也不觉讨厌,况且她说到原主的家乡,倒是让她有些好奇。
“叫上飞逸一起吧。”
白芙儿不太喜欢新来的两个侍卫,倒是想要照旧让飞逸在自己身侧。
“飞逸侍卫不在曼院……”
“去哪里了?”
“南王院。”
白芙儿持萧的手一顿,心头有不好的预感滋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