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一个人的黑痣不是说消失便消失的,难道说,这个素素是假的?
白芙儿内心有一个可怕的想法。
她伪装成南瑞的贴身宫女,是想害南瑞遭遇不测还是想做其他事情?
她不得而知……
待两人收拾好之后,白芙儿款款而出。
此时前厅的残局也被南瑞吩咐宫人清扫完毕。
一阵凉风吹过,南瑞掩嘴轻轻咳嗽。
难道是!
中毒了?!
白芙儿眼眸转向素素,难道她已经下手了?
“南瑞姐姐这是怎的了?”
白芙儿上前,担心的问道。
“让妹妹见笑了,昨儿夜里感染到了风寒,素素去请了太医说是喝两幅药便好。”
听到是素素去请的太医,白芙儿急忙抓住南瑞的手腕。
“姐姐那便赶紧休息,虽说是个风寒,可若是耽误了指不定生出其他的病来。”
“这……”
南瑞有些犹豫,今日她请白芙儿到自己的素灵院来坐坐,倘若自己这般在床上躺着,岂不是没有待客之道了。
“别这、那了,姐姐是不把妹妹当自己人了?”
白芙儿握住她的手腕,不经意的为她诊起了脉。
是中毒还是真的得了风寒,她要看过了才放心。
南瑞拗不过白芙儿只得合衣躺下,白芙儿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细心的为南瑞拉过锦被。
好在只是感染了风寒,白芙儿微微松了一口气,但看见她双手上被扎满的针孔,不免有些疑惑。
白芙儿这样亲切的举动倒是惹得南瑞眼圈泛红。
“妹妹你怎的待姐姐这般好,自从亲娘去世后,便再也没人待我这般好了。”
面对南瑞突如其来的煽情,白芙儿有些手足无措了。
“姐姐你别哭啊……”
“姐姐没哭,只是高兴。”南瑞哽咽着:“你我均不是王后所出,只能占着这个头衔,并不比得她亲生的孩子,那日去你曼院,我便只是想给你个下马威,这深宫,若是让一双脚踩着了,那便会有第二双脚,第三双脚。”
“我本不想与任何人为敌,也不想其他人来欺负我,你可知道姐姐的这种感受?”
南瑞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一种寂寞的无力感在她身上散发出来。
白芙儿静静的听着南瑞说体几话,与她想比,白芙儿觉得自己幸福许多,她身边有秋月、有念听云,还有微信上的小姐妹,他们都是她在这个世界的朋友,而南瑞她只有自己一个,宫人不可信,继母不可信,就连亲生的父亲……不!准确的来说,那个父亲,只给了她一条活路,那便是及笄后走上和亲的道路。
白芙儿以前从来不知道作为一个公主是这样的无奈,可现在看到这样一个南瑞的时候,她深深的看到了她的困扰。
“其实比起妹妹姐姐或许好上太多,妹妹竟是连家人也不曾记得……”
南瑞半躺着身子,倒是为白芙儿不惜起来。
“素素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