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因为我……”
“念太医到。”
白芙儿还没说完,便被春花领着念太医打断了。
“念太医,公主刚被烫伤了,快为公主整治整治……”
“是,是,是,本官这就为公主整治。”
白芙儿被扶进里间,隔着纱幔看向外间站立笔直的人影,那孩子是因为自己才受伤的,她满心都是自责。
“公主暂无大碍,臣已为公主敷用镇静膏,公主大可不必担心留下伤疤。”
念听云低着头,丝毫不敢去看白芙儿,昨天的种种浮现在他的眼前,让他在她面前有些抬不起头来。
“本公主的护卫也受伤了,念太医去诊治看看。”
“这……”
“公主不可,那奴才是贱命,不及公主娇贵,回去涂些药便是。”
白芙儿听着秋月的话,有些恼怒,什么叫奴才就是贱命?随便涂些药,好了便是好了?那若是留疤了呢?他还是个孩子!
“念太医不想治?”
“臣……”
“算了,本公主自己来!”
说完,白芙儿便拿过念听云的医药箱,掀了纱幔到了外间。
“把手给我。”
“主子不可,飞逸没有大碍……”
飞逸后退一步,半跪着拱手,这一个动作就摆明了两人的身份阶级。
但白芙儿身来便不是古人,她心中信仰的是人人平等的观念。
“没有大碍?你是傻子吗?本公主就逗逗你,你还真端着碗不松手?铁打的也没有这么拧!”
不怪白芙儿这么生气,前世她妈就是这么拧,生病了不去医院,活活拧死在了床上,这也就是她为什么大学选择了学医。
白芙儿不顾飞逸意愿,拽着他的手开始擦拭上药。
飞逸的手干净又细长,只是不似现代孩子一般柔软,而是带着茧子,掌心的茧子可以看出年月很久了,应该是拿剑所致。
“你记住,下次要动点脑子,不是主子说什么便是什么,做任何事都要在保护自己的基础上,你还小,不能太任性。”
白芙儿垂下的碎发散落在耳侧,她本身皮肤白皙,发色偏栗色,整个人看上去暖洋洋的,让飞逸墨黑的眸子明亮了许多。
“你现在才15岁,是应该好好享受美好的年纪,本公主见你性子沉稳又听话,这样吧,往后你便伺候本公主的起居。”
白芙儿丝毫不知道自己说出的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她只想弥补他。
“公主,不可……”秋月急急忙忙的跪下:“公主他只是一个护卫,万不能进来伺候公主,否则,公主会遭人议论,坏了公主的名声。”
飞逸也没想到白芙儿会说出这么一句话,他急忙抽开手,半蹲着握拳:“主子,请收回命令。”
白芙儿皱了眉,脸色瞬间苍白,“那是谁让飞逸一大早来送药的?他只是一个护卫,万不能进来伺候主子!”
一句话说完,整个屋子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本公主的话都没听懂吗!”
白芙儿怒吼一声,她的身边竟有心肠如此狠毒之人,陷自己于是非之中,这样的仆人她伺候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