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自己承认,所有人去领五十板子回来,以儆效尤!”
话落,整个屋子的仆人纷纷跪了下来。
“飞逸,你说,是谁?”
飞逸握剑的手一紧,面上却毫无波动,待要开口,一个面生的宫女便开始了求饶。
“公主,是奴婢,奴婢当时没有想到,只是想着飞逸是皇上御赐的侍卫,忘记了他本是男儿,公主,公主,您饶了奴婢吧,饶了奴婢吧……”
询声望过去,那宫女脸上有一道细小的疤痕,从眼睛延至下巴,远远的看着便有些可怖。
宫女一路匍匐到白芙儿的面前,脸上早已泪眼婆娑。
“公主奴婢不是有意的,公主,公主,您饶了奴婢的贱命吧。”
不知道怎么回事,白芙儿看着她竟没有一丝心软,反而心口有些恐慌。
“你说不是有意?那你给本公主一个解释。”
“奴婢……奴婢就是……肚子不舒服,又怕耽误公主用药,奴婢就拜托了……拜托了侍卫,奴婢真的不是有意的……”
“那你是在哪里看见他的?又是何时拦下他的?”
“奴婢……奴婢是在膳房见着护卫的。”
“那你怎么知道飞逸是父王御赐给本公主的?又怎么恰巧就是他而不是别人?据我所知飞逸一大早就在护卫院练剑,又怎么会去膳房?难道是练剑练饿了去寻食?”
白芙儿不信,她一直在不动声色的观察他,他第一次来送药的时候脖子上有汗水,显然不是刚练完剑,就是跑动了,送一碗药过来,没必要跑动,且他是练武之人耐力比常人更好,想要出汗也不容易,所以白芙儿断定他一定是被人从护卫院请去膳房的,所以才跑了过去。
“这……奴婢……奴婢……”
“所以你在撒谎!”白芙儿一语中的,直指要害,“飞逸!”
“属下在!”
白芙儿衣袖一甩,不再看向地上低垂着头的宫女。
飞逸得了命令,墨黑的眸子带着一丝凌厉,腰侧的古剑拔出,朝宫女的要害刺去,眼看着宫女的命要丧失在此,白芙儿及时出声。
“慢,本公主改主意了,死在曼院岂不是脏了本公主的院子,来人,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还活着那就是你命大,除了飞逸,其他人都退下吧。”
众人本以为会看见一场腥风血雨,纷纷呆愣在原地。
秋月是个气量较大的女子,很快便恢复了自己身为一个管事宫女该有的模样,得令后便唤奴才把犯事的宫女拖了下去。
念听云一大早便在曼院看了一场戏,身怕公主会殃及自己,听到退下,重重的送出一口气,迅速整理好药箱疾步向门口走去,只听身后一阵女声响起。
“念太医,让您见笑了,曼院招待不周,下次再补上,念太医不介意吧?”
“不……不介意……臣……臣一定会管好自己的嘴,一定不会随意宣扬,公主大可放心。”
念听云哆嗦的说着,左手抬起,用袖子抹了抹额角的汗水,公主您就别补上了,臣不说,不就好了。
